容瑾和安伊人正要用膳,只听外面宮侍高聲喊道︰「賢妃到,良妃到!」
這兩天,林可卿和易千行因幫助安伊人料理後宮,常常呆在長樂宮,平常兩人都是吃了早膳才來,今兒倒是來的早了些,安伊人看了一眼旁邊的容瑾,心里明了。
安伊人見容瑾沒說話,忙笑道︰「快讓他們進來吧。」然後轉頭對著容瑾道︰「陛下,看來要加兩雙筷子了。」
容瑾輕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林可卿和易千行看到容瑾在,眼楮頓時一亮,他們雖然都已經侍過寢,但也就那一次罷了,除此之外,他們很少能見到容瑾,特別是這次匈奴人大舉來犯,容瑾也就常到長樂宮坐坐,其它時候在後宮是很難見不到女皇。
兩人忙上前,蹲身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給鳳後請安!」
容瑾笑道︰「起吧!」
身邊的宮侍忙把兩人扶起來安伊人這才笑道︰「想來兩位弟弟還沒用早膳吧?不如一起用吧。」
兩人見鳳後眼中含笑,並無不喜,林可卿這才羞澀的看了容瑾一眼,笑道︰「多謝鳳後!」
易千行眼中也閃過一絲喜色,忙爽朗的謝道︰「謝鳳後!」隨即優雅的坐在了安伊人的下首。
兩人剛剛坐下,就听宮侍喊道︰「德妃到!」
德妃蕭遠逸來了,眾人心中同時一驚,蕭遠逸是四人中最不起眼人,話最少,也不爭寵,平時只是來給鳳後請安,很少出門,也不去各處轉轉,他是四人中最讓容瑾看不透的人。
听到蕭遠逸來了,安伊人也很驚訝,這幾天和匈奴人作戰,為了穩定後宮,他已經免了蕭遠逸和俞景嵐的請安,這兩人也樂得自在,整天呆在宮里,這倒是蕭遠逸這幾天第一次給自己請安,安伊人看了旁邊的容瑾一眼,暗自想道︰「難道他也是為了女皇來的?」
安伊人壓下心中的想法,擺手笑道︰「快讓他進來吧!」
過了片刻,就看到一個身穿月白色宮裝的絕色男子,漫步走來,進來後,看了眾人一人,就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給鳳後請安,給兩位哥哥請安!」
聲音清冷,眼神平靜,即使看到容瑾也沒有絲毫的波瀾,容瑾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安伊人笑道︰「想來德妃弟弟還沒用早膳吧?不如一起用?」
蕭遠逸忙行禮道︰「多謝鳳後。」
安伊人擺手讓宮侍又搬來一張椅子,添了一雙碗筷,蕭遠逸從容的坐了上去。
蕭遠逸剛剛坐下,等在一邊的易千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陛下,听說您昨晚又打了勝仗?」易千行從小見自家母親作戰,又在邊關長大,對于作戰打仗的事情,有一種天生的熱衷和好奇,甚至忘了,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眼楮亮亮的看著容瑾。
听到易千行大膽的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連安伊人和林可卿都停下手中的筷子,而一旁的蕭遠逸也抬起頭,眼楮好奇的看著容瑾,明顯很感興趣!
容瑾見四人眼中的急切,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這才是說道︰「昨天晚上,我鳳鳴王朝勇士的確趁匈奴人不妨,繞進敵營,打得匈奴人措手不及。」
雖然宮里傳遍了,說女皇昨天晚上攻進匈奴人營地,又打了勝仗,但畢竟只是傳聞,里面的細節,沒人能說的清楚,現在親耳听到容瑾說打了勝仗,四人眼中都是一喜,容瑾不經意間看了蕭遠逸一眼,見他的眼中也是滿滿的驚喜,心中卻沉了一下!
心神一動,卻是笑道︰「小小的匈奴不足為慮,狂妄的想要來攻打我鳳鳴王朝城都,簡直膽大妄為,朕決定明天一早和她們決一死戰,這次一定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听了女皇的話,四人心中心思不一,易千行,听了,當場就叫好道︰「好,陛下說得對,就是要把這些凶殘的匈奴人一網打盡,一個不留!」他性格火爆,听了匈奴人就咬牙切齒,恨不得親自上戰場去和匈奴人作戰,听了容瑾明天要和匈奴人決一死戰,心情相當的激動。
鳳後和林可卿眼中含笑的看著容瑾,卻是沒說什麼,心中滿滿的都是對容瑾的自豪,女皇既然說明天早上和匈奴人決一死戰,那麼就一定能把匈奴人一網打盡。
只有蕭遠逸听了容瑾的話,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如果不是容瑾一直盯著蕭遠逸,那麼肯定不會發現。
永祥宮;
昨天晚上,俞景嵐心寬體胖,吃了晚膳,就睡得跟死豬似的,被子蒙在頭上,斜斜的躺在大床上,露出大半個雪白肩膀,白皙的肌膚晶瑩剔透很是誘人。
花蕊往前走了幾步,仔細一看,俞景嵐的嘴角甚至還掛了一條晶瑩的——口水,睡得那個香啊!
花蕊見到自家主子,這個德行,嘴角不自然的有些抽搐,就自家主子這個樣子,要是被女皇看到了,非得嫌棄死不可。
花蕊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無奈的小聲的叫道︰「主子,主子,該起了。」
可是叫了一陣,俞景嵐沒有絲毫反應,該怎麼睡還怎麼睡,甚至還不耐煩的一把拿起手中的枕頭,扔向花蕊,花蕊很有經驗的避過。
看到俞景嵐這個樣子,花蕊一陣頭疼,小心的上前,輕輕的推了推俞景嵐「主子,主子該起了,」俞景嵐閉著眼,眉頭緊皺,小嘴一撅,嘟囔道︰「走開,走開,」小手也四處揮舞,像趕蒼蠅一般的想要趕走這個擾亂自己睡覺的人。
花蕊小心的避過,然後眼珠一轉,眼楮一亮,低□子,小心的靠近俞景嵐的耳朵,輕聲道︰「主子,听說女皇今天早上在鳳後處用早膳,別的妃子,聞風而動,都去鳳後那了,連德妃都去了。」
「什麼?」花蕊的話還沒說完,俞景嵐就頂著一個雞窩子頭,從被窩里面猛的鑽出來,瞪著眼楮,驚叫道。
花蕊沒想到俞景嵐反應這麼大,一時愣住了,俞景嵐狠狠的看了花蕊一眼,不耐煩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德妃那個賤人,去長樂宮見女皇了?」
花蕊怕自家主子再次鑽回被窩,于是忙道︰「是啊,奴就是因為這個才敢叫您起床的,听說昨天晚上,女皇又打了一場勝仗,想來那德妃是去恭賀皇上去了,別的妃子都去了,只有您不去,這女皇萬一將來不喜您,可怎麼辦啊?」
主子的得寵程度,間接的決定了身邊宮侍的地位,就算是為了自己,花蕊也是十分希望,俞景嵐能得寵的。
知道別的妃子都去鳳後那後,花蕊心里著急了,誰不知道,女皇就在鳳後那,想來是因為女皇打了勝仗去給女皇道賀去了,別的妃子都去了,自家主子不去,豈不是吃了大虧?
俞景嵐一听那些人都去長樂宮見女皇去了,心里這個急啊,小手一叉腰,恨聲道︰「你怎麼不叫醒我?」
花蕊听到俞景嵐的話,心里這個委屈啊,可是又不能反駁,主子說自己錯了,那就是錯了。
花蕊只能默默的幫俞景嵐找來一見月白色宮裝,俞景嵐最喜歡艷麗的衣服,看到花蕊拿來的月白色宮裝,一臉嫌棄道︰「本宮不要穿那個,給本宮拿一件亮麗的來。」
花蕊一听嚇得忙跪倒在地,「主子,不可,不可。」
「為什麼?」俞景嵐不悅道。
「難道主子忘了,女皇還沒過孝期,您可不能穿亮麗的衣衫,給人留下話柄啊!再說了女皇是個孝女,看到您在先皇孝期,就穿亮色衣衫,心中肯定不喜您的。」
俞景嵐听了,臉上一陣沮喪,哼了一聲,才道︰「那好吧,就穿那件月白色的吧。」不情不願的樣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這樣俞景嵐,換了宮裝,又讓人仔細的打扮化妝,花蕊一臉焦急,時不時的看看天色,再看看一旁,手忙腳亂挑選首飾的俞景嵐,心中暗嘆,「主子啊,等您打扮好了,女皇早就離開長樂宮啦!」
終于等俞景嵐打扮好,一行人忙匆匆忙忙的去了長樂宮,長樂宮的宮侍看到俞景嵐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向長樂宮而來,心知肚明,這些妃子之所以來長樂宮都是為了女皇,可是……
宮侍見俞景嵐來到近前,忙行禮道︰「奴給淑妃請安!」
俞景嵐來到長樂宮後,雙手不自然的拂拂耳邊的碎發,穩了穩心神,這才問道︰「本宮好幾天沒來給鳳後請安了,甚是掛念,今天特地給鳳後請安!」
「是,奴,這就給您通傳!」
宮侍進去不一會,出來後,走到俞景嵐的身邊,輕笑道︰「鳳後請您進去。」
俞景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嘴角含笑,挺了挺胸,然後進了東宮。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下一章,第三戰就開始了!
北陵寫幾個小時的文,親們幾分鐘就看完了,北陵真的盡力了,好辛苦!
感謝靈兒親,給北陵的霸王票,今天還有一章,親們給北陵動力吧,北陵一定用最快的時間給大家寫出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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