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婦說著,就從懷里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容瑾就刺來,容瑾連忙躲過,原來車婦只是虛晃一下,實際上卻是把匕首j□j了馬尾,隨即快速的從車上跳下。
馬兒痛苦的嘶鳴一聲,然後發瘋一般彈跳出去,瘋狂的在樹林里疾跑,「砰砰」馬兒速度極快,馬車不時撞上旁邊的小樹,
「榮姐姐怎麼辦?」秦蘭雖然面色鎮定,但是畢竟年紀還小,話語中難免透漏著焦急。
容瑾心中雖然也有些慌張,以這個速度,她們跳下去無疑是找死,只能見機行事,
「沒事,我們見機行事,一會我說跳的時候,一定不要遲疑,跟著我跳,知道嗎?」容瑾雙手抓住秦蘭的肩膀,希望能讓她鎮定下來。
秦蘭看著鎮定自若的容瑾,心中有些愧疚,都是自己連累了榮姐姐,看著容瑾的眼楮,堅定的點點頭,一會一定要听榮姐姐的話,不能給榮姐姐添亂。
容瑾見秦蘭鎮定了許多,放心了不少,既然兩個人是一起出來的,那麼她就希望是兩個人一起回去。
突然秦蘭一臉恐慌的拉著容瑾,目瞪口呆的指著前方,容瑾心有不安的順著秦蘭的目光看去,頓時瞳孔微縮,眼中駭然,只見前方哪里還有路在,那是峭壁懸崖啊!
可是馬兒不斷沒有減速,反而因為時間漸久,流血不止,使得馬兒更加的瘋狂,不管不顧的直朝著懸崖疾馳。
不行,不能再拖了,她們必須得跳下去,容瑾抓緊馬車,朝外張望,只見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小塊草地,地上沒有尖銳的枯枝,冷硬的石頭,倒是有不少的爛葉,想來也應該比別的地方松軟一些。
容瑾指著那塊小地嚴肅的對著身邊的秦蘭說道︰「小蘭一會我們從那跳下去,一定要抓住時機,不能早了也不能晚了,」秦蘭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知道了,榮姐姐放心吧,」
「還有,一會注意保護頭部,」容瑾不放心的叮囑。
兩人心跳如鼓,眼楮死死的盯著那塊小地,只等適當的時機,就跳下去。
近了,近了,容瑾猛然大喝一聲「跳,」兩人毫不猶豫的「彭」的一聲,抱頭,身體微曲,從車上跳下。
「彭」的一聲,容瑾面色有些扭曲,臉色漲紅,胸口有些悶痛,衣衫凌亂,皮膚有些擦傷,不過容瑾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幸好是跳在了松軟的枯葉上,身體內部倒是沒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容瑾小心的撐著地站起來,然後看向旁邊的秦蘭,只見秦蘭面色痛苦揉了揉大腿,容瑾連忙跑去,掀開秦蘭的衣衫,只見秦蘭的大腿處的皮膚已經泛著青黑色,微腫,不過幸好骨頭沒斷。
容瑾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真好兩個人都沒事,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相互扶著站起來。
兩人剛剛站起來,只听不遠處傳來一聲極大「彭」的一聲,只見那馬兒一躍跳下山崖,兩人走到崖邊,看到馬車狠狠的踫在崖壁上,瞬間裂成碎片,兩人有些僥幸的撫著胸口,幸好,幸好,她們早一步跳了下來,不然這會已經神魂不在了。
可是,突然從前方樹林里,沖出五個凶神惡煞手拿大刀的女人,其中就有那個車婦,車婦一臉怒視著容瑾兩人,「哼,你們兩個還真是命大,老娘本不想親自動手的,既然沒摔死你們兩個,那麼就讓老娘來親自結果你們兩個,」說著就沖上來把容瑾兩人包圍住。
容瑾心里暗叫不妙,現在秦蘭的大腿受了傷,自己還要照顧她,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榮姐姐,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你了,等一會你自己走吧,別管我了,都是我沒用,」秦蘭雙眼低垂,輕聲說道,但是那自責的語氣卻是讓容瑾有些心疼,這個敏感的孩子,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誰拖累誰呢?
容瑾能感覺秦蘭說的是真話,而不是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使得自己反而不好扔下她獨自逃跑。
容瑾看著這個自自己重生以來,就一直對自己好,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像是自己的小尾巴一樣的女孩,在別人面前維護自己的女孩,心中閃過一絲感動,拍了拍秦蘭的肩膀︰「傻丫頭,你榮姐姐豈是那種自私自利的小人,我說過了,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然後指著那些圍著她們的凶惡女人,不屑的說道︰「死的一定是她們。」
車婦听到容瑾的話,嗤笑道︰「好大的口氣,我打要看看,你怎麼活著出去,又怎麼讓我們死?」
秦蘭感動的看著容瑾,看著第一個對自己好的女人,就像是自己親人的女人,秦蘭沒有親人,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進了戲班子也常受人欺負,只有她,只有面前這個女人,一直都對她好,在別人欺負她的時候,別人都躲得遠遠的,只有她經常幫著她說好話,從來沒拖欠過她的工錢,還經常帶著她出去吃好的,
而且在這樣危險的時候,她也沒說要放棄自己,秦蘭覺得自己的心很溫暖,家人,想來就是像榮姐姐這樣的人吧。
她要保護榮姐姐,她不要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人,就這樣死去,就算是她死了,她也一定要榮姐姐活著。
想好後,秦蘭振奮一下精神,然後笑著看著容瑾道︰「是,榮姐姐說的對,死的一定是她們,」她一定要殺死她們,為了她的榮姐姐。
听了秦蘭的話,看著秦蘭自信的樣子,容瑾也輕笑著自信點頭,「對,死的一定是她們。」
車婦不耐煩的看著兩人,終于一揮手中的刀,「姐妹們給我上,」說著一馬當先的朝著容瑾砍來。
容瑾帶著秦蘭低下頭,閃過這一刀,秦蘭趁機一拳打在一個女人的月復部,女人痛苦的彎下腰,滿色慢慢的變得慘白,嘴角流下一絲血絲。
秦蘭本就是護衛,身手自然不差,現在因為覺得自己拖累了容瑾,腿腳不便,這手上的功夫更是發揮了極致,一拳打到了一個女人。
容瑾劈手奪下女人手中的刀,然後交給秦蘭,「拿著,」秦蘭順手接過,秦蘭知道自己只有保護好自己,才是真正的不拖累容瑾。
車婦見秦蘭縱然大腿受傷了,可是手上的功夫不弱,臉色有些難看的皺了皺眉頭。
「大姐,這兩個女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啊,」手下的女人見到秦蘭一手就解決掉她們一個姐妹,心中有些擔憂。
「怕什麼?你們三個先去解決掉那個瘸子,另一個交給我,」
另外三個女人听到車婦讓她們三個對付秦蘭一個,臉上神色一松,那個女人縱然厲害,但是現在腿腳不便,而且她們還是三個人,她們有自信,一定能收拾掉那個女人,為她們的姐妹出氣,報仇。
容瑾听了車婦的話,有些擔憂的看了秦蘭一眼,秦蘭則是面色輕松的朝著容瑾說道︰「榮姐姐放心吧,她們殺不死我的,」
容瑾雖然擔憂,但還是肯定的看著秦蘭,「嗯,我相信,」這個時候她自己一定不能泄氣,看來一會她要盡快解決掉那個車婦,不然小蘭危已!如果小蘭沒受傷,她也不會這樣擔心,縱然小蘭身手好,但是腿腳畢竟不便,而且對方更是有三個人,
車婦和其余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朝著兩人圍過來,車婦慢慢的靠近容瑾,容瑾知道車婦是想把自己引開。
車婦一刀狠狠的朝著容瑾的頭砍來,大刀夾雜著凌厲的聲勢,容瑾不敢大意,側身躲過,其余三人抓住時機,趁機朝著容瑾背後砍來,容瑾不得不退步躲過,可是這樣一來,容瑾只能和秦蘭分來。
容瑾退後躲過身後的暗刀,但是轉身卻朝著另兩個人襲來,另兩個人本來是想專心對付秦蘭的,可是沒想到容瑾竟然轉身來對付她們,容瑾一拳朝著一人的後心砸去,容瑾天生力氣大,這一拳,容瑾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彭,」的一聲炸響,被砸的那人,當即倒飛幾米遠,「哇」的一口鮮血吐出,隨即昏死過去。
容瑾更是手明腳快的躲過那人的刀,五人已傷兩人,剩下三人,壓力就少了很多,容瑾想來這活命的機會就大多了。
車婦見自己這方又傷了一人,心中很是惱怒,憤恨的瞪著容瑾,她沒有想到這個看著瘦弱的黑丫頭,身手竟然如此之好,看著還有一把子力氣,看來這趟活不好做啊!
再看看旁邊已經有些嚇呆的兩個手下,車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蠢蛋,還愣著干什麼,快點給我解決掉那個瘸子,這個女人我開對付,」
兩個手下不敢違背車婦的話,連忙配合著才朝著秦蘭砍來,秦蘭雖然腿腳不便,但是對付這兩個女人,暫時應該沒問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這個車婦。
「哼,看來我是小看你們了,真看不出來,你們還真有兩下子,不一會就損了我兩個手下,」車婦恨恨的看著容瑾,「不過就算你的身手好,但是你的運氣不太好,竟然撞到我的手里,」
容瑾輕蔑的看了車婦一眼「你算什麼東西,就你?老娘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打敗你,」說著還挑釁的看了車婦一眼。
听了容瑾大言不慚的話,車婦氣急敗壞的舉著大刀,朝著容瑾狠狠的砍來,「好你個臭丫頭,竟然敢侮辱老娘,老娘殺了你,」
看著失去理智的車婦,容瑾心中冷笑,自亂陣腳,真好,這樣自己才能更快的找到這個女人的破綻。
容瑾不畏懼的舉刀迎上去,「嗤」的一聲,兩刀相踫,火花四濺,容瑾還好,但是車婦卻被撞得虎口發麻,心中一冷,眼前這個女人竟是個不能惹的,好大的力氣!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只這一回合,車婦就感覺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車婦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後悔接這個活了,雖然錢給的多,但是也要有命花啊!
但是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車婦只能硬著頭皮跟容瑾打下去,這一個回合,同時也讓容瑾知道了車婦的實力,心中松了一口氣,至少有一件事情讓容瑾高興,那就是她發現這個車婦的力氣沒她大,很好,這是一個優勢!
有了自信,容瑾應付起車婦就更加的輕松了,打了幾個回合,車婦的虎口竟然被容瑾震得出血,容瑾不肯放松,趁機一刀一刀的追著車婦砍去,車婦只能迎刀而上,終于「彭」的一聲,車婦的刀被容瑾震掉。
容瑾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撲哧」一聲,狠狠的在車婦的大腿上砍了一刀,鮮血「呲」噴了出來,「啊,啊。」車婦痛苦的嘶叫聲有些淒厲的在容瑾耳邊響起,容瑾並不給車婦機會再站起來,「撲哧,」又是一刀,容瑾狠狠的砍在車婦的胳膊上,
車婦沒想到這個瘦弱的黑丫頭竟然這麼狠,並不比自己這整天在刀尖上的人差,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懼色,有些狼狽的癱軟在地上,求饒「大人,大人,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秦蘭臉色漸漸的有些蒼白,臉上的虛汗一滴滴的流下來,腿像是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很難移動一下,可是她的手並沒停,刀刀有力,應付那兩個女人從四面八方砍來的刀影。
車婦的慘叫也驚動了秦蘭和那兩個女人,兩個女人見自己老大,竟然被容瑾打敗,身上還被砍了幾刀,眼中有些害怕,對視一眼,然後心照不宣的,竟然想要逃跑。
秦蘭見兩個女人跑了,終于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容瑾見到兩個女人逃跑,本想去追,可是看到秦蘭癱坐在地上,有些擔憂的快步走到秦蘭的身邊,擔憂道︰「小蘭你怎麼樣?」說著還要去看秦蘭大腿上的傷,秦蘭的手臂上也受了傷,容瑾看了一眼,松了口氣,還好,這些傷口比較淺,應該不至于致命。
秦蘭搖搖頭,笑著說道︰「我沒事榮姐姐,那兩個女人跑了,你快去追她們吧。」
容瑾毫不在意的說道︰「有那個女人在,她們跑不了,」說著冷眼看向車婦。
車婦看到容瑾再看自己,嚇得渾身一哆嗦,低下頭,有些不敢看容瑾,
容瑾冷笑一聲,慢慢的走到車婦的跟前,摩擦著手中的大刀,「說,是誰指使你們來殺我們的?」
車婦听到了容瑾的話,頭垂的更深,不說話,
容瑾冷眼看著車婦「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說完手起刀落「撲哧」一聲,伴隨著的是車婦慘叫「啊,啊,饒命啊,」
容瑾並不停手而是拿刀在車婦的身上慢慢的滑動「我再問你一遍,說不說?只要你不說,我就再劃一刀,問一遍劃一刀,你看可好?」
車婦有些畏懼的看著容瑾,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如果我說了你是不是就放了我?」
容瑾冷哼一聲,「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撲哧」又是一刀「啊。啊!」
「說不說?」容瑾對付要害死自己的人,從來都不會手軟,她一定要加倍還回去。真當她是好欺負的不成?
車婦終于害怕了,眼神有些渙散的看著容瑾,「我說,我說,是如夢戲班的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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