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滎陽城中三道人影行走若飛。
「我說小子,你這可沒一點掌門的樣子啊!」
帶著笑意的諷刺,沒有一絲惡意,只有調侃的意味。
「您老這不是也沒一代武林宗師的模樣麼?」林風毫不客氣的反擊。
醉清風汗顏,他活了大半輩,這種事情干的好像還真不少,只是,他從來沒想到過一個仙家門派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他的觀念中,仙家門派應該是那種不問世事,飄然逸飛不染凡塵。
前幾條劍門都做到了,可唯獨卻多了個劫富。
其實這點林風也挺無奈,以修真者的實力,門派建築的材料在凡間也買不來,都是些珍奇的材料,只是,現在劍門的實力太差了,只能暫時弄些凡間財物了。
至于以後,肯定會逐漸月兌離俗世融入真正的修**當中。
林風相信,劍門孤立的原因是因為實力太弱,等劍門的實力變強以後,肯定能融入一個更廣闊的修**。
這是永遠的真理,實力不同,所處及所看到的世界都不盡相同。
「小聲點,別讓人听到了,」林風不滿醉清風那毫無顧忌的聲音,這嗓子就不能小點聲啊!
「嗯嗯!」
肖雪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滿臉贊同之色。
醉清風有些汗顏,這還真是準備發揚竊賊的偷模精神啊,不然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即使是明搶,又有誰能攔得住?
找到位于城中的知府衙門,三人利索的翻牆而過。
「還真是奢侈啊。」
三人大方的站在這應該是花園的地方,奇花異草,假山樓閣,把這個花園裝飾的繁華無比。
「這知府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醉清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向他這種江湖中人,最看不慣的就是貪官污吏了。
「這下心里舒暢多了!」林風嘿嘿笑著,劫一個貪官的財富,還真有點劫富濟貧的味道。
「師兄,這里面會不會有靈藥啊,」肖雪突然開口,覺得這一大片花草根本就不似凡塵俗世間的。
揉了揉鼻子,這個林風也說不準,雖然他有奇物志,可那也要一一對比啊,現在這麼多花草,要一一對比下來,估計最快也要幾個時辰。
「算了,別管這了,」林風大手一揮,做出決定,還是先劫富的好。
「噢。」
肖雪有些不甘心,顯然是對這些花草動了心思,能出現在這個貪官知府花園中的花草即使在俗世也是稀有的,對于女人來說,吸引力莫大。
只是,肖雪也知道這次的目的,且這麼多花草肯定沒辦法全部帶走,只能作罷。
三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到處穿梭,尋找置放銀兩的庫房。
許久,三人聚在一起,全部搖頭。
「看來這家伙藏東西的地方還挺隱秘啊!」林風嘿嘿笑著,越隱秘就證明對方藏的東西越多,而這些東西過不了多久可就都是他的了,能不高興麼?
「走,咱們去問問這里的主人,東西都藏哪了!」林風模出不知從哪弄來的布片遞了出去,三人全部遮住了臉。
毫無聲息,三人就出現在了知府的床前。
「喂,醒醒,「林風用腳踢了踢床,輕聲開口。
「誰啊,滾出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滿下巴黑胡子的老頭眼都沒睜,含糊的罵了句,翻身即使大睡。
笑著看了林風一眼,醉清風的方法就直接多了,一把將這家伙給抓了起來,仍在地面上。
「來人啊、刺客、、有刺客、、、」
幸好這知府腦袋不笨,被抓下來的瞬間,條件反射般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看這是什麼?」
林風將閃著白光的長劍送到了知府的脖子旁邊。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知府的反應讓林風有些發愣,這家伙也太膽小了吧?
稍微愣了愣神,林風反應了過來,微笑的看著知府,滿臉和藹之色︰「放心了,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找你借點銀子、、、。」
「快,保護大人、、、。」
雜亂的聲音,剛才知府的喊叫聲招來了護院。
「快放開老爺。」
一個領頭的中年漢子大吼,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只是攝于搭在知府脖子上的長劍,不敢沖上來。
「怎麼樣?借還是不借?」
林風直接無視了這些護院,仍舊盯著知府。
「借,我借。」
這知府倒是知趣,人家既然找到自己了,肯定知道自己的底細,這時候說自己沒銀子,不是找死麼?
銀子沒了可以再撈,可是這條老命要是沒了,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都退下。」
不用林風開口,知府就朝著一群沖進來的護院大吼,讓他們退出去。
林風一愣,就明白這知府的用意了,肯定這屋子有密室。
果然不出林風所料,等護院們全部退出去,屋門關上以後,知府顫抖著站了起來,在床頭上模索著。
「卡崩。「
一聲清脆的聲響,床面彈了起來,下面竟然全部堆滿了、、、金子。
不是銀子,竟然是金子!
林風三人全都驚呆了,這麼多金子,足有上萬兩了吧?換成銀子也有十多萬兩啊!
「佩服,佩服!」
林風看了知府一眼,這句話絕對沒有沒有諷刺的意思,一個知府也就管轄幾個縣,就這都能貪下這上萬兩金子,而他治下偏偏還沒多大的民怨,只能說他貪污有道。
「要不你先睡會?」林風心情大好,征詢知府自己的意見。
見對方只是圖財,知府這會也平靜了下來,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您輕點!」
「方心吧,肯定很輕!」
林風說完,醉清風動手,主要是這家伙是老江湖了,動起手來有把握,若是讓林風出手,估計有把人直接打死的危險。
大手一揮,這上萬兩金子全進了林風那枚他也不知道多大空間的戒指當中。
「這、、。」
醉清風剛入門不久,震驚的看著林風,喃喃道︰「這就是佛門所謂的須彌芥子手法吧?」
俗世間雖然沒這東西,但佛經里卻有須彌芥子一說。
林風笑了笑,也沒解釋,等以後醉清風自然會明白,現在解釋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