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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那人的臉色頓了頓重新問道
「邵元希」
那人對他的配合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問︰」你現在最大的心願是什麼」
「可以活得久一點然後回家」這一直是他的願望實在沒有必要隱瞞
嚓房間里傳來什麼東西被捏碎的聲音元希听見問話人不自覺的抽了一口氣然後問他︰「那麼爾亞呢那個在你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男人你將他置于何地」
細微的 嚓聲再次響起空氣里面也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元希怔愣了很久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催眠里面他也確實說不清楚跟爾亞的關系
說沒有關系還是說有份無緣都顯得蒼白無力虛假至極
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從來都由不得我做主」
那人看了看手中瓷杯已經盡數粉碎的男子他的手正不停的冒出鮮紅的血絲可他就像看不到自己受傷一般
問話的人頓了頓又問元希︰「你恨他麼禁錮了你這些年」
「不恨」他的聲音淡淡的眼楮是催眠般的一片空洞
「為什麼」
「雖然他一直讓我陪著他不給我半絲喘氣的自由但是他也同樣一直陪著我啊我只是不喜歡他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其實真的好疼我知道他不懂感情所以我恨不了他因為我自己也不懂」
空氣又是一片死寂與沉默
良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對那人道︰「問點兒有用的」
對于對方刻意的打探**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是」那人尷尬的模了模鼻子點點頭道︰「艾雅為什麼投靠邵華她是不是听你的命令幫你牽線去了」
「不是的確是我讓她離開達因斯蘭家族的她對我很好我怕她的感情會招來殺身之禍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回去找邵華」說著情緒有些莫名的低落
那人頓了頓又問︰「你的身體為什麼衰竭得這麼快你是不是給自己用藥了」
重頭戲來了元希猜對方對此心底肯定早有懷疑
此刻采用這種方法來測試自己無非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半絲痕跡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這場戲演下去
「我並沒有機會給自己用藥而且我對外隔絕了那麼久怎麼會知道用什麼藥呢」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從來都把我當成個機器怎麼會知道我的疼和傷再說機器都會停工的況且我只是血肉之軀」
無人可以想象經歷了人生極致的大起大落之後元希的精神力強大到什麼地步
這一場精心的催眠更無人知道變成了元希的吐槽在這場游戲里面是誰又玩了誰呢
「這場談話你將忘記永久的從腦海里刪除無論何時都不會再想起」
渀佛詛咒一般的魔魅聲音在他們的操縱下元希終是慢慢的睡去
「哥」邵祈不明不白地穿上那剪裁得體的西裝走到正在沙發上看文件的邵華面前疑惑地問道
是什麼特別的日子麼所以讓自己穿得這麼正式
對于邵華可能帶自己參加什麼光鮮亮麗的場合邵祈是從來不會想象的他們的世界向來天差地別邵華更是輕易不會將他公諸人前
唯一的一次邵祈到現在也模不清楚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恩」邵華淡淡地應他一聲將文件隨意地放在一邊目光直接而簡單但你若仔細去看又會發現那瞳孔里面的深沉
「今天是要去哪里麼」邵祈沒有看他的眼楮目光只是停在對方那利刃一般的眉毛上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
款式簡單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個細節都貼合無比襯得他本就頎長的身軀更加的修長隱隱的連渾身的氣息也有所改變
不再是那唯唯諾、諾隨心所欲的散漫邵祈的身上隱隱的居然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貴氣與自信
只想把這份平靜狠狠地撕開邵華看著邵祈不自覺的挑了挑眉右腿輕輕的搭在了左腿上語氣輕浮地道︰「你不覺得這是制服誘惑麼」
「啊你」邵祈滿臉黑線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邵華示意邵祈過去邵祈頓了頓慢慢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膝蓋上
即使已經做過千百回了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個地方不曾坦誠相對過但她還是不習慣、不喜歡
只是他的心情如何又怎樣呢
從來都是被置若罔聞的角色
「」他不再多問扮演著一個听話的玩偶伸手環住邵華的脖子主動吻上那線條冷硬的唇
像一只的受傷野獸舌忝舐傷口般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細致無比
邵祈眉眼動了動卻是因為如何也打不開對方的唇難得的拒絕里他覺得自己的脊背甚至慢慢升起一股寒氣于是他只能停留在對方的唇瓣上反復斯磨著
而邵華對于邵祈的主動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絲毫也並不為其所動
邵祈怔了怔慢慢松開一手伸向邵華的雙腿間
與此同時邵華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從自己的唇邊拉開同時制止邵祈接下來的動作︰「別玩了待會還要出去」
邵祈似乎沒反應過來神情呆滯了片刻
邵華微微一笑繼續抬高他的下巴唇輕輕的貼在他耳跡道︰「難道你想再嘗試一下腿軟的感覺」
邵祈瞪大雙眼搖搖頭
他記得不久前那回邵華說他身體素質太不好經常在歡愛過程中暈倒非監督著他每天去運動
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但是因為夜晚的激烈行事他連站著雙腿都會不自覺的發抖走路幾乎也都是步履蹣跚更別提還要進行強度極大的運動了
其實什麼身體不好統統不過是借口他知道對方只想折騰他變著法兒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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