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直覺,段謙知道他看到的那輛泰國車里面的人肯定不一般,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干某件壞事之前的踩點。
他們是什麼人?他們想干什麼?
段謙雖然心里疑問重重,但是他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段謙雖然過了一把超人癮,但那是為了救可馨雨才不得不那樣做。回歸現實,段謙認為自己還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平凡的大專生。
既然如此,段謙也沒有去追蹤那輛車的想法,就算車里的人真的對這所學校不利,那也輪不到他去c o這份心,自己不是救世主,又何必想著去拯救地球呢?
更何況,自己才來這里沒有幾天就已經很扎眼了,這樣已經偏離了自己低調的軌道,如果自己再攬些這種本應該由j ng察完成的活來做的話,指不定會讓自己麻煩不斷,如果因為這樣耽誤了自己尋找親人,報仇雪恨的大事那就真的不值當了。
他看了一眼那輛車離開的方向,走進了學校。
回到宿舍,段謙听到的是此起彼伏的鼾聲,除了任雄的床上空空如也,其他幾個舍友都睡得正酣,那一聲聲可謂驚天動地。
段謙不禁莞爾,也難怪他們睡得這麼香,這幾天的軍訓強度著實有點大,不知道韓立正是吃錯了要還是怎麼著,愣是把他們當成新兵來訓了。
段謙輕手輕腳地爬上自己的床,爬到那個小梯子的中間,段謙差點掉了下來。
以段謙的身手當然不會因為爬個梯子都險些摔下來,主要是多吉尼瑪的夢話徹徹底底地雷到段謙了。
「草,謙哥竟然騙人家!」
多吉尼瑪唧唧砸了兩下嘴巴含糊不清地說,「還說薄荷可以讓我成為一夜十次郎呢,沒有真槍實干,只不過看了部小澤瑪利亞的片子,忍不住在廁所擼了一管,結果不到兩分鐘就繳械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當時假如是你听到多吉尼瑪說這樣的夢話,你還能波瀾不驚地爬上床嗎?
段謙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才把笑聲忍住,只是還沒等他緩過來,更加勁爆的夢中囈語又一次狠狠地將他雷得徹底上不了床。
這一次說夢話的不是多吉尼瑪,而是袁罡,他喃喃道︰「靠,這幾天天天吃薄荷,恨不得放個屁都帶著薄荷味,可為什麼我的小**長不見長,粗不見粗啊?謙哥這個騙子,大騙子……呼嚕……呼嚕……」
說完這些後,袁罡又扯起了呼嚕,那呼嚕似乎還在表達著自己吃了薄荷後,小**沒有見長的郁悶和悲催。
段謙覺得自己的這兩個舍友真的不是一般的奇葩,簡直是奇葩中的戰斗機啊!
這兩個家伙的夢話當真是雷死人不償命啊!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段謙緩緩吐出一口氣,剛才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真他媽難受,要是段謙定力不強的話恐怕早就笑趴下了。
段謙呼出一口氣,重新呼吸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鑽進他的鼻孔。
段謙看了看幾個熟睡的舍友似乎明白了什麼。
想不到自己當初就是這麼胡亂一說,他們還當真了,而且還這麼認真,現在倒是不用擔心自己啟動輔助訓練系統時散發出的薄荷味引起他們的疑問了。
當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薄荷味的時候,這股薄荷味就變成了大家都熟悉的氣味,而且也就聞不出來了。
段謙爬上床,在嘴里含浩薄荷,擺好勢啟動了輔助訓練系統。
段謙有些郁悶,因為現在這個系統的訓練效果似乎一直沒有什麼突破,就是這麼原地踏步,一個星期來,薄荷在嘴里被吸收所用的時間都差不多,幾乎沒有縮短。
「神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啊?你不是說隨著時間的積累,薄荷被吸收的時間會縮短,我的功力也會隨之增強嗎?」
段謙用意念想神貼表達了自己的疑問,「怎麼這麼長時間一來我沒有感覺到變化啊?」
「主人,你太心急了,這個輔助訓練系統給你提供的訓練本來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就好像給手機充點一樣,要慢慢地來,如果一次x ng就給手機超負荷的電流,那麼手機還不立刻就爆炸了!」
神貼接著解釋道,「你現在的訓練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一次x ng攝取太多的薄荷或者加快薄荷的銷蝕速度不但不能讓你功力倍增,反而會適得其反,讓你經脈逆行,走火入魔,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段謙听完不禁後背一涼︰「停停停,行了,別再說了,再說我都要尿床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以後我不會再急于求成了!」
段謙知道神貼並不是在嚇唬自己,想想自己也確實太心急了,總想著一口吞成一個胖子,卻忽略了這背後的利害之處。
就這樣,段謙完成訓練後便沉沉地睡去。
一夜無夢,段謙睡得倒是挺踏實。
嘹亮廣播聲宣告新的一天又到來了。
段謙和其他幾個舍友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衣、撒尿、洗臉、刷牙,這一系列事情做的那是一氣呵成。
沒有辦法,那些個變態教官早已經在足球場上吹響了集合哨。
「謙哥,你昨天下午跑到哪里去了,我們想找你一起吃飯都找不到!」李成立邊跑邊問段謙。
「你丫的白痴啊!謙哥當然是去找美女瀟灑浪漫去了,有美女陪伴,誰還會跟咱們這幾個**絲吃飯啊!」
多吉尼瑪鄙視了李成立一把後嘿嘿笑著對段謙說︰「嘿嘿,謙哥你說是!」
段謙當然不會說他是去當了內褲外穿的超人,他沒有正面回答李成立和多吉尼瑪的問題,而是笑著說︰「尼瑪兄你夠碉堡啊!做夢都還想著要當一夜十次郎!」
「靠,哪有!」多吉尼瑪不禁一陣臉紅,他昨晚確實夢見自己變成一夜十次郎了。
談笑間,幾人便來到了足球場,在教官的幾聲呵斥下,所有新生都集好了隊。
于是,一台呢的軍訓又拉開了序幕,每天都是重復同樣的動作,而且一個動作要重復n多遍,這些新生都已經厭煩了,但是教官們卻還是在不厭其煩地發著口令。
自從那天打敗韓立正後,韓立正沒有再和段謙說過什麼,只是在訓練強度上對段謙那是特殊照顧,總是給他加點「餐「。
「其他同學原地休息十分鐘,班長俯臥撐200個!」
「班長演示匍匐前進,其他同學觀摩!」
「班長軍一小時,其他同學四十分鐘!」
「班長……,其他同學……!」
像這樣的情況每天都要重復很多遍,只是每一次段謙都是笑眯眯地按照韓立正的要求去完成。
大家都覺得這個教官還真不是一般地小心眼,都在為段謙抱不平,但是他們只敢在心里咒罵韓立正幾句,音為說出口的都沒有好結果。
「多吉尼瑪,你想幫他是嗎?好,不錯,夠義氣!」韓立正笑著說。
就當大家都以為韓立正要大發慈悲的時候,韓立正的話狠狠地摧毀了大家心里就要升騰起來的興奮︰「既然如此,班長接下來完成剛才量的兩倍,俯臥撐400個……」
听了韓立正的話,所有人幾乎暈倒。
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心眼小的男人!
段謙只是抬起頭看著韓立正笑了笑,他自然不會認為韓立正是為了報復他,他知道韓立正這樣做出了讓自己吃點苦頭之外其實還是在試探自己,或者說他在測試自己。
至于為什麼,段謙就不得而知了。
段謙隱隱覺得,接下來的r 子里,自己似乎過得不會那麼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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