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電話?」看見蘇驀然時不時低出手機看著屏幕,好像在看有沒有遺漏了什麼短信或者是電話。
「沒,誰會打電話給我,又沒人會想到我」這句顯然是氣話,生氣某人這麼久了都沒打電話給她。
此時的心隨著手機屏幕的光那般漸漸的暗掉,暗掉……
現在她在意的是安子皓在干什麼,安子皓為什麼這樣,還有她以後該如何對他。不知道她和他之間到底怎麼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看來男人的心更是琢磨不透啊。
想他干什麼!電話都沒一個!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失落。
告別了丁翊楚,驀然坐上了回家的公車。可能是下雪大家都不願意出門,公車上只有幾個人,前面有許許多多的空位,但不知怎的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公車的最後一排坐下。
公車。最後一排。
突然想到那天,也是公車,也是最後一排,不同的是上次是他們一起坐在了最後一排,而這次卻是她一人。
記得那天。游玩了一整天,她和安子皓肩並肩坐在了公車的最後一排。
「玩的很累嗎」安子皓看著艱難的撐著眼皮滿是疲憊的蘇驀然問道。
「嗯,有點,今天走的路有些多了,現在又累又困」驀然打著哈欠說道。
「那你睡一會吧」說完便很自然的把蘇驀然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應該也很累,要不你也睡會吧」驀然閉著眼楮說道。她實在是沒有把眼楮睜開的力氣了。
「快睡吧」安子皓輕聲說了一句,他其實也累了,但看著肩上的小人半睡半醒的樣子很是可愛,竟把他的睡意都給驅散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困太累了,或者是他的肩膀是在是太舒服了,大概是比枕頭還要舒服一千倍一萬倍的緣故吧。竟然眼楮一閉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且睡得格外的舒服。
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從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胸前,貼著他寬廣的胸竟足足睡了1個多小時,一想到自己可能還把口水流到了他胸前的狼狽樣子或者是在他胸前不知好歹的挪來挪去的情形,想到這里便是羞愧萬分,但是更多的是那份感動與幸福。
……
「然然,你去哪了,我們都急死了,打你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驀然一打開家門就看媽媽一把沖了上來問道,子皓的爸爸正忙著打電話,一個個滿是焦急的表情。
「我出去看雪了,大概手機壞了,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看到大家都為她著急,心里滿是感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子皓的爸爸喃喃的說了句,之後又說︰「子皓出去找你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他回來」
此刻驀然的心怔了一下。
他出去找我了?他不是叫我不要煩他,最近都不理會我的嗎,怎麼……
當看到安子皓開門進來的那一刻,驀然的心就痛了。
身上,頭上落滿了雪花,想必已經在大雪天找了她許久,不然身上怎會有那厚厚的一層雪?看到此景驀然在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感情,鼻子一酸,眼淚刷的落了下來,沖上去抱住安子皓的身體說「傻瓜,這麼冷奠,你看你都快變成雪人了」
「只要你沒事就好」安子皓緊緊的摟住已經泣不成聲的驀然。
「對不起,對不起」驀然一遍又一遍自責的說道。現在她真是懊悔極了,他原來是這樣的在乎她,是她誤會他了。都是她的錯。
「傻瓜,別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應該陪你去看雪的」子皓擦到驀然臉上的眼淚雄的說道。
「子皓……」听他這麼一說便更是羞愧和感動,眼淚就好像流水一般嘩嘩落下。
「小姐,小姐,到站了,快醒醒」公交車的司機推了推已經沉醉在夢里的蘇驀然。
驀然睜開眼,看到一個陌生人,看了看周圍的一切,才知道,剛才只是一場夢,她居然睡著了。
「小姐你做噩夢了吧,沒事,我小時候也經常嚇的哭出來,夢都是反的,不要怕啊」看著滿是淚水的驀然公車司機安慰道。
驀然擦干了臉上的眼淚說︰「嗯,謝謝」
告別了司機,走下了公車,掏出手機,沒有短信滇示也沒有顯示未接電話。
難道真的壞了?
「那剛才的夢……」一想到安子皓正在著急找自己的情形,驀然拔腿就往家里跑去。
氣喘吁吁的跑到家門口時,只有路旁的路燈閃著微弱的光芒,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安靜。
「難道他們都出去了?」驀然怕真的和夢里一樣,他們都著急的出去找她去了。
走進房子,打開燈,看見他們的鞋子都整齊的擺放在鞋櫃里。
「還好,他們都沒有出去」但是當這句話說完,心里卻有另一番滋味。
是什麼?
失落。孤獨。
的失落感,孤獨感籠罩著她,就好像一場龍卷風,把她整個人都卷了進去,然後一直轉一直轉最後從空中摔下粉身碎骨。
果然,夢是相反的。
心中的那小小的期盼落空了,竟會讓她這樣的痛苦。哪怕只是一點的關心也好啊,那也不會這般的失落了。
她這麼晚才到家,發現家人都已經睡下了,沒有人管她,她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還以為他們會擔心我,沒想到……呵呵」他們心中真的有她嗎。剛才的夢和現實產生的對比,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痛。
走到安子皓緊閉的門前停住了腳步,望著門看了許久,似乎看著他的門和他也有了一點聯系。
他和她竟然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想到這里,眼淚不由簌簌的落下……
為什麼會這般的失落,心好像掉進了沼澤地越是想掙月兌卻越是陷得深,一點點一點點的陷進去,最後整個人淹沒在了沼澤里一般,全身冰涼失了空氣。
這一夜,倚在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世界,就這樣望著望著,眼楮也和外面奠色一樣黑,就好像黑洞一般,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