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抿著唇邊的笑,俞文茵幸福瞪在被子上,美好的憧憬未來,她會好好的孝敬楊樹青,感謝她將蘇堇然培養長大,她也會好好的伺候好蘇堇然的飲食起居,每天給他做飯、給他洗衣,呵呵……她會做好一個妻子,也許他們都不可能有孩子,但是她會加倍的對他好,對楊樹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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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看來進展真的比他預期的好,說不定他一見鐘情的人兒正興致勃勃的籌備婚事呢。
「哼,何必以死請命,你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啊!」嗤鼻哼了一句,吳淺深仰脖干了手上的紅酒,他雄她的執著。
想到將自己牽扯進去的官司,吳淺深眼眸中泛出寒意,他好似玩弄般的撥出一個號碼,悠然的等待電/話接通。雖然這個時間此舉不易,可是他偏要選擇此時。
「喂!淺深,我現在不方便!」
手機那頭是龐燕飛遮遮掩掩的腔調,可惜他不在意。吳淺深玩弄著手上的空杯子,上面還殘留著紅色的汁液,嗅上去也誘人。
「怎麼?非要法庭上說?」吳淺深的話里透著嘲諷。
眼珠一閃,龐燕飛側身躲進了陽台,凜冽的寒風吹透了她身上的睡袍,她差異的問道,「你說什麼?什麼法庭?」她清楚的記得萬斯年交代她騰出時間出庭,可是跟吳淺深什麼關系?
「懷著我的孩子,強ji n你,人贓俱獲!」
「吳淺深你什麼意思?」龐燕飛听他扯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口氣刻薄起來,她決不能讓萬斯年知道了。
「呵呵呵……」
吳淺深大笑起來,他似乎听出來龐燕飛的一無所措。「難道萬律師沒跟你提,他告我強ji n你!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種,會怎麼做?」
龐燕飛瞬間呆怔的松了緊抓著衣領的手,她任寒風凌遲的肌膚也不覺得冷,腦袋里茫然的不知如何是好。哪種場面都是她不想見到的,她才跟萬斯年說了孩子的事,這頭居然惹了天大的窟窿。
她磕磕巴巴的嘟囔道。「我、我,他沒有跟我說,說我要出庭,不行,我不能出庭,這些事跟我無關!」
急于跟自己撇清關系,唉,吳淺深一副瞧好戲的表情。有什麼是他吳淺深害怕過的,以為這樣就能撼動他在A市律界的地位麼?
「勞煩你跟萬律師帶話,給自己扣綠帽子的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搞得全城皆知,攤子鋪大了不好收拾。沒事看看新聞,關心一下A市的動向,對你有好處!」
「淺深!」
吳淺深分毫未將龐燕飛的喊聲放在心上,徑自扣掉電/話,他不過確認一下龐燕飛是否參合了這件事。
嗯哼,結果還不錯!
轉動著手腕上的表帶,吳淺深癟嘴淺笑,看來人家是用身價名譽來跟他玩這場官司,那就看萬斯年要怎麼玩了,玩多大,他都奉陪到底。
輕薄的簡訊提醒音劃過,吳淺深一頓,收起臉上的算計,很快拿起手機,會傳簡訊給他的只有一人。
「吳律師,很感謝您的幫助。可能我遇到的都是好人,他知道了我的病情我們還是決定在一起。人心並沒有您預料的惡毒,凡事還請多往好處想。祝您工作順利!」
「好人多,呵呵!」
吳淺深自我解嘲的一哼,洞察人心的黑眸閃過心痛,看來她的痛會來的痛不欲生。吳淺深默默的用指尖模弄著屏幕,字里行間能感受到俞文茵的幸福,一貫的語氣回復了兩個字。
「嗯哼!」
他抽絲剝繭的給她分析前因後果,還是阻攔不住她「以死請命」的倔強。看似過了有驚無險,卻是逐漸逼近生死攸關,那他只能冷眼旁觀,隨時隨地接住她的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