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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鹿肉大補,燚羲的身子太弱,太單薄。」鹿肉的作用誰不知道?阿姆和阿爹的意思也太過明確,這讓他有些不自在。

兩個長輩頗為遺憾的看向還一臉茫然的傻貓,心里想著也不知什麼時候才開竅,一般爺兒這般大時都會想哥兒,可偏生這只還沒斷女乃似的。

赫錦衣見他根本沒听進去,心里不快,重重放下筷子。

這聲音不輕,即墨歆等人自然听到,見四哥兒怒視,便知道這位哥兒對此事異常認真耿直,容不得疏忽。

可邵燚羲根本是孩子脾氣,懶得听他嘮叨。若是普通先生倒也罷了,可偏生赫錦衣是他哥兒。

想著,即墨歆也覺得邵燚羲讀書上太不用心,還是稍稍提點下,更緩和下兩人關系「燚羲啊,春考將至,稍稍收斂些如何?等考好後,你想怎麼玩都成。」

邵燚羲立刻皺起小包子臉「那我今年便不考了,博軒哥還不知明年在不在呢。更何況我從小待在院子里,繼姆不許我外出,說是怕生病,可他就是不願我出門,在外更沒朋友。來此處好不容易有博軒哥他們陪著我玩,阿嬤也要和繼姆一樣把我關起來?」說到此處淚水都在眼眶里打轉。

即墨歆听著心都要楸起來了,當即抱入懷中「不去就不去,本來就覺得這書院沒什麼好的,男孩子怎麼能關在院子里呢?和博軒去塞外那是好事。」

邵燚羲把腦袋悶在他懷里蹭了蹭,小聲的嘟嚕「書院的學生還老說我壞話,才不稀罕呢,博軒哥不在一點意思都沒。」

「他們說你什麼壞話?」哎呦,他家`寶貝這麼可愛,居然還有人不喜歡說壞話?

「恩,說那呂什麼的先生考上探花,說我不該擋道,阻礙錦衣哥和那什麼呂先生,還說我很多很多不好。」赫錦衣不讓自己痛快,自己也不讓他舒心,哼哼~

剛來時,邵燚羲絕不敢做出這種事,但現在即墨歆和莊和旭撐著腰,偶爾告些小狀的,絲毫不怕~

「放他們的屁!錦衣哥是你媳婦,和他姓呂的有什麼關系?下次听見,讓你博軒哥揍他們!」說到此處,還瞪了眼一臉痛苦的赫錦衣。

他這做阿姆的自然知道,四哥兒心里除了書外,恐怕難以有旁人,這呂先生怕是毫無立足,可他沒,難保姓呂的沒,更重要的是,就因為這人讓他家心肝小寶貝不開心,這自然不行「四哥兒,你讓學院里的學生收斂點,去讀書的,瞎說什麼?固然阿嬤知道你不會,可說多了,總歸不好。」

「是,阿嬤。」他不是來說這只死貓的嗎?怎麼最後自己被說了?哎,罷了,今兒就這樣吧,明兒再戰,爺就不信收不了這只貓妖!

春暖花開,草原上一片綠意盎然,邵燚羲趁此美景之時,還與魏博軒出了次遠門,看了看塞外景色。

倒是讓人驚訝,這風餐露宿,固然魏博軒小心著,可邵燚羲居然沒病沒災,想來這神醫之名倒也不是說說的。

回來後,魏博軒要封閉式訓練親兵,今後帶上戰場的,馬虎不得。邵燚羲去搗亂的時間少了,偶爾尋著上午去次,瞧不見魏博軒,就和布日古德耍耍鞭子,下午回學府。

這孔雲恆等人早就習慣自己圈子里多了只乳貓,更何況這只乳貓血統優良,更是聰明伶俐。

那次魏博軒與陳飛文之事,那群人充分的瞧出此子不同,更是重義氣之輩,讓他們心悅誠服。

往日魏博軒讓他們照顧著,自然會照顧著,于是邵燚羲在學府里稱王稱霸的日子,到來了

大夫子幾次瞧著那只小`乳貓耀武揚威的前面帶路,後面跟著魏博軒原本那群兄弟,真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架勢啊~

不過,倒越發讓人瞅見想要逗逗這只小女乃貓。

想著,夫子難得從自己書房內走出,站到小`乳貓面前。

後者仰著頭,弱弱乖乖的叫了聲「大夫子~」

哎呦,怪不得一出場就把魏家那兩只老的給收服了,模了模胡子,瞧見腰上那條金燦燦的鞭子,挑眉「學府里不許帶這的知道嗎?」

「大夫子~」說著還委屈的撅起嘴「我這不是自保麼,萬一還有人想要和陳飛文一樣欺負我怎麼辦?學府里誰看見會救我?」

戳到痛處了,上次就沒人管他,這才險些釀成大禍。大夫子「嗯!」了聲,自以為很有氣魄的,轉身回書房看書了

所以說,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學府稱王稱霸的日子結束了,現在獨佔鰲頭的就是這只小`乳貓。

邵燚羲瞧著一甩尾巴,當即往自己班級走~

身後跟著一群默默捂臉的兄弟

狼犬把自己的兄弟借給小`乳貓,這種架勢,真的很不般配啊,大哥

等等,這不是承認自己也是犬了?!

呸!

「瞧見嗎?紈褲子弟,沒用的東西,上次還差點被陳飛文當哥兒做了呢。」三三兩兩的學生見邵燚羲耀武揚威,自然看不慣。

「可不是?這種人配得上神醫和我們的赫先生?提鞋也不配!」

幾人嘴碎,邵燚羲往日忍著,這幾日去過草原,隨魏博軒練過兵,骨子里那股氣勢和倔強自然不似從前,眼下听著就是一陣生火。

金玉堂當即大聲呵斥「閉嘴,瞎說什麼,不想惹麻煩滾邊去!」

「喝,還是個沒種的,也不知是用什麼討得了魏家公子的歡心,居然讓他過去的跟班也跟著這小子,真夠丟爺們的臉!」

「料不準就是身子」

邵燚羲解開腰上的鞭子,「啪!」的抽對方臉上「嘴欠抽是吧?我不介意把各位吊起來打」說著微微眯了眯雙目,冷笑道「還是說,各位不想要過好日子了?打算從學府里收拾東西滾蛋?又或者各位爹媽的日子過得不舒心?大家想要添些堵?」

被抽的當即跳腳「你小子居然敢威脅我們?這是學府!你不過是莊府入贅的姑爺,說好听的叫姑爺,說不好听的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入贅素來會被人看不起,特別是北方。

邵燚羲手腕一轉,當即連抽了三鞭子,打的那人尖叫不止「我給莊家的聘禮可是足足的,就是娶京城一品大員的嫡哥兒都夠。我邵府可是江南有名的大戶人家,其父當年也是進士第九名的人物,歷來書香門第。瞧著各位的衣袍,我家下人都不會穿!」

「放屁!」那伙人中立刻有人護著被邵燚羲抽恨了的人,大聲咆哮「我們可從來沒听說過什麼邵府,更何況就你這種廢物攀的上赫先生?赫先生才華橫溢,學富五車,才比狀元,若不是你他早就與呂先生一同上京趕考,同榜了!你又算什麼東西?書讀不好,考試也奇差,還整日曠課早退,根本沒個正行,不過就是仗著家里有點錢的紈褲子弟!你算個什麼!你還不如我們這種窮苦學生,如若公平競爭,你或許都考不上個秀才!」

「嘿,這人還真夠蠢的。」邵燚羲听著忍不住笑起來「我爹當年也是窮學生,他努力了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讓兒子過的好些?憑什麼要我和這種雜碎比?你爹自己不努力,沒出息,你還看不起我來了?」

這話不單單讓邵燚羲身後那群人哈哈大笑,就連一起出來看熱鬧的二代君們也露出一抹笑意。

事實就是殘酷的,這世上根本沒什麼公平可言。什麼狗屁同一個起跑線,那純粹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才說的話。

這社會貧富階級大得很,地位差異也大,還說什麼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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