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和大家聲明一下,這只是個**的小故事,講的是重印帝阿瑪在位時三王爺的愛情故事,也就是重印帝的三哥(文中男主角的三皇叔)此故事和本文並沒有什麼關聯!只是單純的一個愛情小故事!
正文︰
他被眾星捧月簇擁到赤金的寶座上。♀身著五彩金龍浮雲錦袍,水晶冠垂下的白玉墜子搖擺踫撞,叮咚作響。俯瞰殿下,群臣跪首「吾皇萬歲萬萬歲!」聲音震天動地,響徹雲霄。那一瞬間,登峰造極,他閉上雙眼,漫天的桃花飛舞,她回首翩然一笑,那絕色桃花瞬間失色,一滴悔恨淚,化我千世愁︰婉兒,我贏了天下,卻輸了你。……
那個夏天,荷塘的芙蕖開的燦爛,淡粉映襯在深綠中,正如她的笑靨。她坐在池塘邊,一身紗衣裹身,縴細窈窕。一雙白皙的水足伸進池中,擊打出片片水花。他看的那雙玉足,只覺得如此美好,竟有些痴了,「婉兒,突厥襲擾邊境,入關中原,父王病重,派我去平定」婉兒神色微滯,轉而嫣笑如花,剪水秋眸如蒙了上水汽般的,就在身邊卻那麼遙不可及「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他望著那絕色的美好,心中的隱忍再也無法藏匿下去,伸手緊緊抱住她,附在她的耳邊「你會等我嗎?」婉兒靠在他的懷中,那厚實的胸膛有著淡淡的薄荷味,如同初夏的晨露。♀「會」
……
盛京初晨的塵霧彌漫,正如他此時黯淡的神色,一身銀色鎧甲,頭盔上額紅纓在風中搖擺不定。深肅的號叫聲,響在風中,沉悶而瀟肅。一旁的侍衛看著他的黯然「三阿哥,吉時已到,我們該出發了。」他望了望日頭,又側馬深深的看了深涌的巷港許久,盡是飛檐卷翹,卻始終沒有那抹俏麗的身影。當第二聲號角響起,他收回了眷戀的神色,望著壯大的盔甲人馬。青霜劍指向天空「出發」策馬急馳,塵煙滾滾。一路馬蹄濃煙。行駛許久,耳邊卻似乎听見了那如沐春風的聲音「三郎,三郎」他急忙停下戰馬,回頭望去,那抹清麗的身影,疾馳著白馬,羅衫飄揚掩不住那絕色的容顏。「婉兒,」他俊顏滿是欣喜,回身策馬急馳,望著她絕色的容顏佔了風塵僕僕。婉兒望著他,伸手將青絲撥到腦後,笑著,如同一朵芙蕖盛開「三郎,那日我說錯了,無論情長,都要朝朝暮暮」他笑著,欣喜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包圍。他伸手將她抱到自己馬上,疾馳。♀雙手抱著她,那芙蕖的清香涌入耳中,他今生都不會放開手「婉兒,今生我們都要朝朝暮暮……」
……
軍營中,他深深的顰眉直要插入發鬢,頜下生出青色的胡渣,俊朗的臉上滿是倦色,「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說著,伸手將桌上的軍書急報揮如地上。將士跪在地上,頭盔上滿是鮮血,大氣都不敢喘,只是一味的叩首告罪。「大將軍,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酒後誤事,讓突厥夜襲燒了我們的糧草。」一個士兵神色慌張。忙進了軍營叩首報道「將軍,敵軍已經隔斷了我們的救援的糧草,三十萬大軍已將我們包圍」他修長的手指陷入盔甲內,眼中紅血絲密布。如今已是困獸之斗了。這時,帳營的幔簾掀起,她步步生輝,徐徐走進。一身女敕粉娟秀的紗裙,滿頭青絲垂到腰際,額上的垂下的赤金流蘇叮當作響。絕色的面容此時已看不出悲喜。她盈盈擺下「將軍,我去吧!」他忙起身,扶起婉兒,一張俊顏滿是心疼「婉兒,你快回去,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婉兒抬起美眸,水汽彌漫,聲音帶著淡淡的哽咽「將軍,這是唯一的法子,難道真的讓全軍將士困死在這嗎?」他心驟然一緊,闊步走到窗前「婉兒,我會有辦法的,你回去」副將軍此時也跪下,作揖道「將軍,婉兒姑娘說得對,這是唯一的法子,突厥大將軍好美色,婉兒姑娘傾國傾城,武藝又精湛,一定會行刺成功的。♀」他修長的手指攥的指節發白,留下一道殷紅的血印「你閉嘴,婉兒,你們都出去」副將軍據理抗爭,長跪不起「將軍三思啊!這是唯一能救五萬將士性命的辦法」「閉嘴,出去,我讓你出去啊!」他將桌塌上厚重的鎧甲掃下,深重的卷起一陣塵土。婉兒望著他修長的背影,跪下,眸子中的淚珠滴落,打倒殷紅的紅毯上如同一顆血淚「將軍,婉兒去了」說罷再也不看他,羅裙飛轉席卷了一片寒風。他站在窗下,閉上雙眼,聞著她帶來的香氣陣陣,一顆殷紅的水珠慢慢滾落。
……
突厥營中,歌舞聲彌漫。夜夜笙歌婉兒在艷麗的舞娘簇擁中步步生蓮,輕掩面紗,搖曳生輝,彩色羅裙飛揚。絕美的容顏笑面如花,艷麗如同一朵帶的燦爛的罌粟。突厥將軍坐在虎皮座上,身形健碩,面容邪魅,他單手摟抱著身著暴露的異域美女。望著婉兒絕美的舞姿,眼中是露骨顯而易見的**。
軍營中。
他單手舉著金樽,一手執著酒壺,烈性的酒順著喉嚨辛辣蔓延到胃中。他一杯一杯的喝著,臉上浮現著笑容,越來越大,他腳步闌珊,面容飛紅。拋開金樽,抱著酒缸仰頭隔著,酒順著嘴邊流下濕了鎧甲。在地毯上形成奇異的花紋。「婉兒…婉兒…婉兒……」他喝著,笑著,喊著,哭著……
突厥營中,婉兒旋轉著,紗衣飄揚,她的舞步越來越美艷,越來越浮華…她仰著頭,旋轉著,淚水在眼眶中干枯,轉而又是淒美的笑容,艷麗無比。……
「婉兒…婉兒……」他醉了,他又想起那個雨季。那個雨季,他們相遇,她一身素雅的羅裙,執著一把油傘將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他遮住。那一瞬間,她的笑靨深深印在他的心里。那個盛開芙蕖的季節,他們相融,他們一起嘗遍種下了滿池的荷花……直到他進宮,她才知道他是阿哥,他們一下隔著千山萬水的距離,他愛著她,她何嘗不是……他推翻了重重枷鎖,只為和她長相廝守……然而,他可以推翻枷鎖,推翻王命,可以推翻任何,
卻無法推翻責任…她也是……
……
衣角翩翩,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婉兒一步一步靠近坐在上位的突厥將軍,步步生蓮,舞姿柔軟婉兒裙角飛揚,貼近突厥將軍古琴弦突然一斷,一陣突兀的金屬踫撞聲。寒光一閃,一把短刀卻鋒利無比,從她的舞袖中突然竄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朵猩紅無比的紅花自他的胸前開放,淒厲艷美。突厥將軍望著胸口的那朵紅花,不可思議的看向婉兒,「你…」身體再也負荷不了緩緩倒下。
軍帳被突厥士兵包圍,婉兒望著四面涌過來的紅矛。升騰踮腳踩上齊涌過來的矛尖,旋轉著袖中射出銀光閃閃的銀針,有著劇毒,帶著破風聲,一圈士兵被射到,卻有更多的士兵涌上來,終于…一圈一圈的包圍,再也看不見那抹絕美的身影……
……
*潢色小說
「將軍,收到急報,婉兒姑娘得手了。」營帳中酒水橫倒,他面如死灰「將軍,婉兒姑娘死前讓我向將軍帶話︰那片荷花池是我一生最美的時光」軍營中,他望著突厥營帳的方向,一聲響徹雲霄的吶喊,帶著絕望,不斷的升騰……
……
寒風冷冽,戰場上一陣吶喊的廝殺聲…他疾馳著駿馬,過關斬將,青霜劍染滿鮮血,濃煙滾冽,金戈鐵馬突破重重包圍,赤血席卷狂沙
……
多年以後,他滿鬢白發,來到那片荷花池下,盛開著燦爛的荷花,他伸手輕撫拿帶著晨露的芙蕖,仿佛她的笑靨一如常在。「婉兒,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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