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夏一刻不敢在街上多逗留,去了五金店及藥材店將白賺的十萬塊花去八萬塊換成現貨便匆匆忙忙往住處趕。急著往回趕是因為她發現玄虛一點也沒死心依然四處尋找她與司徒焰。
這次遇到玄虛讓她生了警覺,以往在水澗大陸只有別人看見她就躲,哪個時候淪落到現在被人逼得逃路這般狼狽?這不能怪別人功力高,怪只怪她的修為實在太低了。
她在心底里,重重地發了個誓,一定要把修為練上去,等她練上去並且有空了再找玄虛這臭道士算帳!
不過修為不是說說就能練上去的,她還是必須得努力,而且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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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著一麻袋東西,朝夏走得很快,不時眼觀八方看玄虛會不會跟蹤自己。但幸好,她一路走來都未發現有人跟蹤。只是,當她回到花田村就立即發現了異樣,整個村子的貓狗發狂般地吼叫,心下一驚,幻影步一用,她向租房疾奔而去。
當她趕到院院外的時候,卻見院外圍滿了人,這些人全拿著強光電筒照著院大門,不僅如此,周圍還圍滿了各式各樣的狗及獵犬。最讓朝夏震憾的是,這些人中還有三名警察?
朝夏站在這些人的身後,不一會就弄明白這些人堵在院門口外的原因。
「警官你們還是別進去,這里面有那東西一定是真的,我的麻花才進去不一會,就听到麻花的慘叫,之後我硬著頭皮走進去,看見的就是一灘血,麻花連尸體都找不到,嚇得我三魂不見了七魄急忙逃了出來。」一年壯丁心有余悸臉色蒼白顫巍巍地說道。
「對對,兩年前有一家三口也在這凶宅里出事,後來不听我們勸告住進去的人也瘋了,警官你們千萬別進去啊!要進去也別在夜晚。」一個中年婦女同樣驚恐點頭道。
「這個世上哪來的鬼,你們別再危言聳听了。」其中一名中年警官厲聲地喝道︰「你們都散開吧,我們懷疑里面有食肉動物,我們的獵犬鼻子靈得很。」
听了幾人的對話,朝夏敢百分百地肯定,吃了人家一條名叫麻花的狗的罪魁禍首應該是她養的靈蛇蛋,她放在保溫箱里的靈蛇蛋破殼出蛇了?
知道靈蛇出世了,朝夏登時大喜,眼見那三名警察要帶著自己的獵犬與槍支進去搜捕,她大聲喝止︰「且慢!我是這里的租客,我住在這里一個多月,從來不曾見過什麼厲鬼!」
那三個警察一听到有人自報自己住在里面,都詫異地轉過身子。
朝夏走到三人身邊,聲音又變得溫和起來,「其實,那位先生的麻花可能是被我養的蛇給咬了,如果我的蛇對那位先生構成損失,我願意賠償的。」
「你說你在里面養蛇?養多少?」那個中年警官應該是三人之中的隊長,濃眉拎了起來,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只有一只,養來玩的。」只是這條蛇與平凡的蛇不一樣,當然後一句朝夏不會明說出來的。
「那你有辦理動物衛生檢疫證明嗎?」那隊長又嚴厲地審問。
「沒有……」朝夏皺眉搖頭,她都不知道靈蛇今天就出世,要是知道,她哪敢放任靈蛇蛋呆在保溫箱里?辦證更沒有時間,並且沒有必要。
「意思你不僅沒辦證,還讓其引起居民恐慌,鑒于兩個原因,你不僅要付出賠償,而且這條蛇我們得帶走,我們要防患于未然,因為我們不能斷定你的蛇這次先咬狗,下次會不會咬人,一旦對人命構成威脅,我們都不能視而不理。」那隊長講得頭頭是道,但也同樣鐵面無私。
朝夏臉一沉,不得不退一步說道︰「警官能通融一下嗎?我答應,明天就去補證,我還保證絕不會讓蛇跑出去咬人。」
「隊長,如果她願意承擔責任與賠償損失就算了吧,她一個女生都敢玩蛇,那蛇肯定沒毒的,可能麻花闖進去先對其攻擊,那蛇才會反擊,照此算,那蛇還屬于正當防衛。」其中一名最年輕的警察見朝犀度的真誠,忍不住插嘴,活像一個推理小說家。
朝夏可不是這麼想的,靈蛇可不是善類,雖然剛出世,可卻是大蛇精產下了的蛋,遺傳基因是含超級劇毒的,要是被靈蛇咬上,是條大象不出五分鐘都必死無疑,何況是一條寵物狗。
「是的,我那寵物蛇絕對沒毒,我經常帶著它出去溜達的,只是今天因為我有些事把它鎖在家里。警官你放心,我一定賠償,明天也一定去辦證。」
朝夏對那年輕的警察投去感激的一眼,之後速度走向那個壯丁,態度真誠地問︰「先生,你的麻花買來時花了多少錢?」
壯丁答道︰「八千,不過……」
朝夏不等他說完,就先把買藥剩下的兩萬全塞給壯丁,說道︰「你養了麻花這麼久,應該值這個價,如果有余的,那就有勞你請眾人及三名警官去貴舍喝喝茶吧,我這里簡陋,不便招待……」
霎時,壯丁慚愧地撓腦袋,其實他的麻花是流浪狗,他一分錢都沒花,他不過就是收留了一條流浪狗。
在場有幾名是壯丁的鄰居,都知道麻花的來處,一見壯丁莫名其妙得到兩萬塊,各種羨慕妒忌恨全齊了。
「老楊,你這錢可真是好賺啊!」
「媽的老楊,平日摳門得要死,這次一定要你請客!」
「對,平時想老楊請吃一頓簡直比登天還難,這次還不被我們宰到你了?老楊,你膽敢不請嗎?嗯?」
眾人開始起哄一人一句,威脅什麼的都用上了。
在場的,不僅朝淆出來了,就連那個隊長的臉色也難看到極點。清咳了幾聲,他冷冷道︰「既然這事你們私了了,我們就不必插手了,希望眾位下次別再犯同類的事!還有,最近常有藏獒咬死人的事情發生,你們養寵物的,都全給看牢了,別下次犯在自己的身上,傷了人命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收隊!」
說完,一擺手,雷厲風行帶著自己的警隊轟轟烈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