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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大意了!

死忠的人,他見過,也見過不少,但是子夜卻是從來見過如同翼這樣的人。♀他似乎曾經听有人說過,翼的人,都欠著北辰軒一條或者好幾條命,他們都欠著北辰軒這一生一世都還不清的人情。他也曾經懷疑,北辰軒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難道那些人,那些桀驁不馴的人就全部真心臣服他麼?從來就沒有過反心嗎?

子夜曾經這樣問過北辰軒,他記得,那個男人當時神情桀驁,鋒芒畢露,那個男人對他說,「有過背叛的,可是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子夜當時想到了很多的場景,想到了很多殘忍的方法,但是他沒有料到,那個男人的辦法居然是那樣的。

「我沒有懲罰他,也沒有殺他,讓他在被自己害死兄弟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就那樣跪著,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安安靜靜,我們兄弟陪著他站了三天三夜。我仍記得當時,是多麼的安靜,是多麼的沉悶,那種環境會將人逼瘋的。所以,他瘋了,然後,被活著的兄弟一刀一刀的刮了,是活活疼死的

子夜仍記得,他當時听到北辰軒說這段話的時候,心中的寒意是多麼重,即使頭上烈日炎炎,他仍是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一下子沖上了天靈蓋,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那是第一次,他感覺到了害怕與恐懼,那樣的場景,即使只是想想他也會心驚膽顫。

那一次,和北辰軒聊了一天一夜。聊過之後,他便知道他永遠都追不上這個男人的腳步,因為他沒有他那樣狠,也沒有他的那份魄力。

子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屋頂。將手遮在臉上,目光從指縫中透出,雙眸微微眯著,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原來,我也沒有想過與他作對。北辰軒。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喃喃自語,可是終究沒有人會有他答案。

若是問遠博,你們為什麼會效忠北辰軒。怕是他們也說不上來了。效忠就效忠了,要什麼理由?

世間的事情就是如此,很多都是說不清道不明,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若是非說不可的理由,怕是也只有一句︰我們的命是王的。♀

說愚忠也好,說愚蠢也罷,北辰軒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讓效忠他的人沒有反叛之心。

一直從天明待到了晚上。子夜才悄然離開。只見昏暗的夜色中,一道身影快速的劃過,恍若幽靈一般。

魯國,雁城將軍府。

轉眼之間,欒羽來到魯國也差不多有半個月了,每日就是和段躍聊聊天,比劃幾下。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在一點點的恢復著,欒羽心中的興奮是表達不出來的,所以,段躍家的酒便遭殃了。

「段叔一大早的欒羽便跑到了段躍的門前大聲嚷嚷著。剛剛起床的段躍听到她的聲音一愣,手中的茶杯險些掉了。

「辰小子啊,進來吧坐在凳子上,擦去了灑在手指上的水。

「段叔欒羽推開門笑嘻嘻的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明媚的刺眼。

「辰小子啊,段叔家里的酒可是沒有了段躍怕她又來要酒喝,于是先開口堵住了她的嘴。

「哎呀,段叔你好小氣欒羽也不客氣,坐在了凳子上,「我今天可不是來要酒喝的

「哦段躍眨眨眼楮,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氣,「那你來干什麼?」

「當然是來請教段叔的欒羽站起身,對著段躍作了一個揖,「請師父指點徒兒說完用直起身坐在了凳子上,眼巴巴的瞅著段躍,眸子里滿是期待。

「你啊段躍無奈的斜了她一眼,段躍無兒無女也沒有妻子,就是光棍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本來他極為喜歡的是夜明常,卻是想不到夜明常被人陷害,出了魯國,如今的欒羽,不論是性格還是言行舉止,都深合他的脾胃,所以,也便和欒羽親近了幾分,並且也開始重點培養這個後備。

「又是你的琴?」對于欒羽的琴技與天賦,他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嗯,那可是我以後的大殺器。要是早點認識段叔就好了,這樣我早就變的很厲害了欒羽走到段躍的身邊,扯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哎哎,我還沒有吃早飯段躍由著她拉著自己走,嘴上卻是仍然在抱怨著。

「不就是飯嗎,段叔,我給你做,絕對比你家的廚子做出來的要好欒羽自信的說道。

「你會做飯?」段躍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大餐不會做,但是家常便飯還是可以的。您跟我來吧,一會兒我的想法要溜走了欒羽急不可耐的說道。

見得她這樣著急,段躍也知道肯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也便乖乖的閉嘴,任由她拉著自己走。

「哎,主子,去哪里?」正好遇到了翼的人,欒羽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殘。

「好奇就跟著欒羽扔下一句話,也不多說。殘疑惑的撓撓頭,最後還是選擇跟在後面。

「將軍怎麼被欒公子拉著走?」同樣將軍府的人也很好奇,紛紛問道。

「不知道啊,跟上去看看吧也有人疑惑,提議道。于是兩人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走在前面,造成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欒羽,卻是什麼都沒有說,任由他們跟著。

將軍府的後山,有著一片竹林,林子里有著一座小的茅草屋,還有用籬笆圍起來的小院,說是院子,其實也都種著竹子。在石桌上,擺著一把古琴,琴弦上落著竹葉,看起來像是一幅畫一樣。

「段叔,可看清楚了到了地方,欒羽便放開了段躍,坐在石凳上,將琴弦上的竹葉拂落,手掌摁在琴弦之上。欒羽閉上了眸子,內力在體內流轉,雙眸乍然睜開,兩道精芒從眼中爆射而出,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俱是一顫。下意識的垂下了頭,心中滿是訝異與驚恐。

段躍的心也是微微顫了顫,驚訝于欒羽居然會有這樣凜冽的神情。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听到琴聲乍起,說不出是什麼音調,也說不出是什麼曲子,只覺得那曲子中的煞氣是那樣的明顯,仿佛九幽之中走出來的殺神一般,僅僅只是氣勢便讓人心底發寒。

「錚」談不上刺耳,也說不出好听。但是。凡是听到這道聲音的人全部都是一顫。下意識的就想要放棄抵抗,任人宰割。

「 擦 擦……」怪異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琴音戛然而止,眾人也紛紛回神,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卻是看到倒下了一片竹子。

「好段躍率先回神,眸子里滿是火熱與驚喜,欒羽給了他太多的驚訝與震撼,有的時候。他也會想,要是自己有這樣一個孩子,此生便無憾了。

「可是,會影響所有的人,還有便是要蓄勢,段叔你有辦法解決嗎?」欒羽皺著眉頭,很不滿意,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弊端便是,若是敵人堵住了耳朵,自己的琴音也便對他們造不成影響了。雖然由琴弦發出的內勁也很厲害,但是琴音始終是很重要的,難不成你讓一個聾子看著你彈琴便會心驚膽顫嗎?

「這個很難段躍搖搖頭,看了站在一旁的人一眼,「你們都很閑嗎?」沒好氣的說道。

「屬下告退畏懼的看了欒羽一眼,眾人退了下去,只是屬于翼的人還留在這里,有五個人。

「主子,要想解決這個辦法,屬下記得有一個辦法殘沉聲說道。翼中什麼樣的人都有,善用樂器的也是存在的,盡管他們的武器都是以匕首為主。

「是有一個段躍也如此說道。

「哦?將軍也知道?」殘將目光移到段躍的身上。

「听說過,但是至少我是做不到的,而且,我甚少使用音律去攻擊,戰場之上,還是沖鋒陷陣,像是辰軒這樣的,也僅僅只是在年輕的時候混跡江湖的時候用過段躍說道,雖然江湖險惡,但是他還是懷念那個時候的生活的。

「什麼辦法?」欒羽有些著急了,她教夜修染的也是琴技,到時候徒弟超過了師父可就尷尬了。

「要學會氣息的鎖定殘和段躍異口同聲的說道,話落,兩人對視了一眼,殘微微一笑,垂眸閉嘴。

「其實單單是琴音是可以給人造成影響的,但是這對彈琴者的技術要求很高,再有一個便是,若是人家堵住了耳朵,任你琴技在高也終究只是對牛彈琴。而且,戰場之上,騎兵的馬若是驚了,那麼對于騎兵則是致命的打擊。所以,最好的辦法則是氣勢,殺氣段躍沉聲說道。

「我也知道欒羽撓撓頭,臉頰略微有些蒼白,一個人可以想辦法封閉自己的听覺,封閉自己的視覺,但是他卻是沒有辦法封閉自己的感官,沒有辦法封閉自己身體逃避危險的本能,人如此,動物更是如此。

「辰軒,你的身上不缺殺氣,也不缺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你缺的只是不知如何運用。尤其是將這些當成一種武器段躍說道,對自己知道的知無不言,像是一個良師。翼的人在這時已經退了下去,所以,竹林之中只有欒羽和段躍兩人。

「段叔欒羽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嗯?怎麼了?」段躍坐在石凳上,抬頭看她。兩人之間,幾片竹葉悄然飄落。

「沒什麼欒羽抿抿唇,搖頭說道。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這樣幫你吧?」段躍開口說道,「你這小子不就是因為知道我不會害你,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在我的地盤兒胡鬧嗎段躍苦笑一聲,倒是有些佩服欒羽膽大包天。

「嘻嘻欒羽笑了笑,她的確是有些有肆無恐,貌似表現的太明顯了。

「我知道你想問我是否知道你是來干什麼的段躍將手臂放在石桌上,「知道,但是,我不阻止目光落在欒羽的臉龐上,段躍說道。

欒羽心中略微一沉,後背上立刻溢出了一片冷汗,大意了,自己大意了,同時也小看了段躍,再一次,欒羽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之好。

「看來我還是太女敕啊欒羽搖頭苦笑,在這樣的老狐狸面前,自己藏都藏不住。

「不。你做的很好段躍搖搖頭,「在這魯國之中,除了我,沒有一個人會看穿你的偽裝不知他自負,而是他有著這個本事,有著這個自信。

「段叔可會幫我?」欒羽笑著問道,目光幽深,黑色的眸子里光華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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