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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段躍來訪

雖然嘴上說著要不醉不歸,但是欒羽並沒有喝醉,保持著幾分清醒,走出了段躍的府邸。♀剛剛邁出大門,便看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遠博和韓子衿。

「主子,你沒事吧兩人看到欒羽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沒事,一切搞定,你們住在哪里?」欒羽記得,遠博等人是後面進來的。

「住在一家客棧里。咱們先回去吧遠博不著痕跡的朝著一個地方看了一眼。

「嗯,好欒羽點點頭,隨著遠博和劫離開了。

府邸之內,原本有些醉醺醺的段躍此時卻是空前的清醒,好像沒有喝過一滴酒一般。

「嗒嗒嗒」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將軍一名身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跪在段躍的面前。

「如何?」

「欒公子被他的手下接走了那人低著頭說道。

「密切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若有異樣隨時來報。下去吧段躍揮揮手說道,神色之間帶上了一絲疲憊。

過了幾秒鐘,發現黑衣人還跪在地上,段躍略微皺了皺眉,「還有什麼事情嗎?」

「回將軍,屬下感覺……屬下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雖然很丟人,但是黑衣人卻是不敢說謊,這樣的事情也不敢隱瞞。

「你說什麼?」段躍「唰」的一下站起來,「你如何確定的?」

「回將軍,欒辰軒手下有一個人叫遠博,那個人,屬下看不透,感覺深不可測。屬下不是他的對手黑衣人說道。

「你都不是他對手!」段躍訝異的說道,「可以過幾招?」

「這個……」黑衣人遲疑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段躍皺了皺眉,坐在了凳子上,「說

「撐不過五十招黑衣人低聲說道,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五十招,還撐不過!」段躍的音調略微有些提高。

「是。將軍。這還是估計,真正動起手來,屬下不敢肯定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管他們了。可知道他們落腳的地方?」

「在長寧客棧

「嗯,你下去吧段躍揮揮手,臉上的疲憊再次浮現。黑衣人悄然退下,轉瞬間燈火明亮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段躍一個人。

「欒辰軒,夜明常,魯正揉著額頭。在他閉上眸子的那一刻。眸子里面似乎閃過了一抹精芒……

客棧之中。屋子里亮著燭火。

「皇,事情怎麼樣了?」遠博坐在欒羽的對面問道,要是事情不可行,他們還是撤退的好,若是皇出了什麼事情,他想不到自家的王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段躍,這個人不簡單欒羽倒了一杯茶放到遠博的面前。又給韓子衿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很不簡單雖然段躍的嘴上說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欒羽卻是感覺到這個人的野心,不小,對魯正的怨氣也不會小。

「段躍這個人詳細的查過嗎?」欒羽將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

「查過。段躍此人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名將,可以說魯國之所以能夠打下一片地方,段躍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為人正直,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死腦筋的愚忠之人,分得清是非,看的清形式,說是一只狐狸也很適合遠博說道。

「那就是說,他對魯正也是有反心的,只是缺了一個導火索罷了欒羽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輕聲說道。

「是。其實不只是段躍,還有人也是如此,不是不反,只是少了一個必反的理由。別看魯國現在這樣,其實內部早就已經四分五裂,魯正一死,必會打亂,所以,我們要不要……」遠博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不可欒羽搖搖頭,「那樣雖然省事,但是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我和子夜的計劃是,讓魯正無人可用,鄭國出兵,替我們把魯國打下來

「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遠博問道,自家主子的事情,他們很少過問,只要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就好了。

「明晚派人悄悄的去魯國的都城,咱們要嫁禍的人,是李墨,但是最好要保證李墨的安全欒羽吩咐道。

「是,皇。屬下明白了遠博說道,同時也在心中暗自尋模著人選以及保住李墨的方法,「如何嫁禍李墨?」

「只要讓魯正知道是李墨做的就行了。听子夜的語氣,好像魯正巴不得李墨死。即使明知是別人嫁禍,明知李墨是無辜的,以魯正的性子,他也一定會殺了他欒羽冷笑道,先殺人,再找真凶也不遲,若是她恨透了一個人,若是她剛愎自用,也定會這樣做的。

「魯正若是沒有了那些缺點,倒也是一個帝王之才韓子衿嘆了一口氣說道。

「若是魯正沒有那些缺點,那麼我們豈不是要束手束腳了遠博伸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我只是感慨一下。好疼的韓子衿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他敢報復任何人,唯獨不敢對這位老大下手,當然對欒羽他也是不敢的。

「皇,我們先去休息了,您自己當心遠博說道,拎起一旁的韓子衿的衣領離開了房間。

欒羽將胳膊放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搖晃的燭火發呆。坐了半晌,方才直起身子,打開了裹著琴盒的青色的布,打開琴盒,入眼之處是一片紅色,華麗而又不失簡單的紅色衣裙安靜的躺在表面,欒羽將衣服拿下來,便是一把古琴,琴弦上別著一枚發簪,簪尾處,淚滴形狀的墜子散著柔和的白光。

「都怪辰,早知道我就不做成簪子了。現在又沒有地方放了嘟著雙唇,不滿的嘀咕著,但是眸子里卻是濃濃的喜意,「看你見面的時候還會不會抱我臉蛋兒上浮現一抹嬌嗔的神態,唇角上揚。顯得狡黠而又靈動。將簪子放在了衣服上,取出了盒子里面的琴,手指拂過琴弦。隨手彈了幾個音調,歡快之中夾雜著一絲想念。

慢慢的,音調連成了一片,悅耳的琴聲從屋中傳出去,住在隔壁的遠博和韓子衿听了個清清楚楚。

「皇彈的?」正在和遠博爭奪大床使用權的韓子衿停了手,愣愣的說道。

「自然,不然還有誰有這個功力遠博應了一聲。雖然不是第一次听了。但是還是覺得很好听。順勢抓著韓子衿的胳膊將他從床上拖到了地上。「那邊有桌子

「你……」韓子衿剛說了一個字,便被飛來的枕頭打斷了。

「睡吧,明日還有事遠博躺在床上閉著眼楮說道。

「哼韓子衿抱著枕頭撇撇嘴,轉身走到了桌子旁,走了幾步,感覺背後毛毛躁躁的,猛然回頭。卻是看到遠博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郁悶的撓撓頭,認為是自己多疑了。

韓子衿沒有看到,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剎,躺在床上的遠博睜開了眸子,黑色的眸子里流動著冷冽的光芒,只是一瞬,那雙眸子便又恢復了柔和,沒有絲毫殺氣的流露,但是卻是那麼的冰冷,像是九寒天的溫度。

韓子衿打了一個寒顫,再次回頭,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睡覺老實點,打呼嚕當心我踹你遠博翻了一個身,背對著韓子衿,悶聲說道。

「知道了韓子衿撇撇嘴,抱著枕頭躺在了桌子上,看著遠博的背,听著隔壁飄過來的琴聲,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段躍便帶人來了客棧之中,客棧的掌櫃受寵若驚,連忙出來迎接,同時客棧中的住客們也都吃驚段將軍怎麼會來到這里。

于是大家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談論了起來。

「咦?將軍怎麼來了這里?」欒羽此時正好從房間中出來,看到了段躍有些疑惑,是疑惑而不是吃驚,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若是不知道你住哪里,豈不是顯得主人太草包了。

「當然是來接你的段躍笑道。兩人一個站在樓梯上,一個站在樓梯下,就這樣對視著。

「你不下來,我的脖子可是要僵了段躍開著玩笑。

「哦,是辰軒疏忽了欒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快步走下了樓梯,「接我?將軍是何意?」欒羽問道。

「去你的房間談如何?」段躍掃了一眼周圍,輕聲說道。

「將軍請欒羽伸手虛引。

待得兩人消失在一樓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客人們頓時議論紛紛。

「那個年輕人是誰啊,看起來和段將軍很熟悉的樣子?」

「不認識啊

「啊,我倒是見過他,好像是位商人,昨天在城門口差點被認為是奸細抓起來

「模樣很俊俏,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吧

「不太清楚,不過咱們最好還是不要打听了。他和段將軍的關系看起來不錯啊

「對對對,當心禍從口出一陣短暫的喧嘩過後,又再度恢復了平靜。

進了房間,段躍便看到了擺放在桌子上的衣服和古琴,不禁微微詫異,「這是……」

「哦,讓將軍見笑了欒羽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抱起了衣服,「這是我妻子的衣服與首飾,忘記收起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辰軒也會害羞啊段躍看到她的模樣哈哈一笑,「辰軒長的這樣俊俏,想必妻子也定是以為傾國傾城的美人吧

「自然。他很漂亮,像一個妖孽欒羽笑道,想到了北辰軒,臉上滿是愛意,「將軍請坐

「那你妻子現今在何處?」段躍坐在凳子上問道。

「在何處」欒羽看著手中的簪子,神色落寞,「我也不知道苦笑一聲搖搖頭,「不告而別,我也不知他如今在何處?」將衣服放到了另一旁。

「哦?難道你們有什麼誤會?」

「倒不是誤會欒羽搖搖頭,「我受過傷,我的妻子為了救我過度透支了自己的內力,甚至還用了心尖之血,他師父帶走了他,沒有與我說。拿出東西來,也只是睹物思人罷了

「你的妻子叫什麼?」

「辰羽。與我的名字倒是有一個相同的字欒羽的眼楮始終不曾離開衣服,或者說是衣服上的簪子更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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