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看著你離開我再進去。」下車後上官于娜站在車邊看著穆清風說。
「你先進去吧,你進去後我再走。」穆清風沒有發動車子,看著上官于娜依依不舍的說。
兩個人就一直站在她家門外推來推去,誰都不肯先走,倒是真有那種熱戀中男女的那般依依不舍的感覺。
「小姐,你回來啦?快進去吧,老爺一直在家里等你,打你電話一直關機,把他給急死了。」正要出門的張媽看到小姐站在門口一直盯著眼前的車子看,連忙朝她走過來說道。
她還真不是騙人,老爺一起來就問她小姐有沒有回來,得知沒有回來後就給她打電話,可是打了一上午小姐手機都是關機,可把老爺給急壞了。
說完她才開始打量眼前車子里的人。
她看到一個文質彬彬,樣子也很俊美的男子坐在一輛跑車里,就沖著他一直對自己笑,張媽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可是一想到小姐因為他的關系徹夜未歸,臉色立馬沉住了。
在她眼里小姐還只是個孩子,她沒辦法接受她和男人出去鬼混,這樣她怎麼向死去的太太交代?
「張媽,你要出門麼?」上官于娜看到張媽一直盯著穆清風看,連忙拉著她問,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出來等東西,他們打電話來說馬上到。」一听小姐問話,張媽才收回視線轉頭看著她回答。
「那我陪你等吧。」上官于娜邊說邊用一只手在身後朝著穆清風使勁揮了揮示意他趕緊離開。
穆清風接收到她的暗示後連忙開車走人。
他本來真的很想看著她進去再離開,可是沒想到突然有人出來,只好帶著小小的遺憾走了。
看那女人的年齡和應該是她媽媽,可是看她的穿著似乎並不是。因為隔著一定距離,他沒有听清她們剛才的談話,自然就沒听清上官于娜叫她什麼。
一想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她應該和上官于娜有著親密關系,他都後悔自己剛才沒有跟人打招呼了。
轉而他又開始擔心上官于娜。他害怕他走後那女人會責問她,說他,連忙靠邊停車給她發信息。
「娜娜,剛才那人是誰?」看著那男人驅車離開,張媽忍不住發問。
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沒有資格問小姐這些,可是她從小看著小姐長大,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看了,害怕她年紀小不懂事犯錯,所以不得不問。
要是小姐不說,她回頭還是要告訴老爺。要是老爺知道了,肯定也會責問她。
要是放在平時,張媽不會多嘴問這些,可是現在太太懷孕了。她真害怕小姐一個不小心犯錯惹到老爺生氣。
萬一太太又生個兒子,那麼小姐的地位可能就難保了。
雖然她也很喜歡現在的太太,可是還是和小姐親一些,畢竟她是她看著長大的,而且她和自己女兒年齡相仿,自然就心疼她。
一想到女兒她又開始想她了。因為看她一直在上官家無所事事,有種好吃懶做的樣子,她狠狠心把她送去當兵了。
她何嘗不知道當兵的苦,光用听說的就想象出來有多苦。她也很害怕女兒受不住,可是為了她的將來著想,她還是狠下了心。
記得送新兵的那天,她一路跟著車子跑,看著女兒從車窗探出頭,流著眼淚一直和自己揮手,每每想到那天的情景她就想哭。
看著小姐,她又開始想女兒了。眼楮不由得紅起來。
「張媽。你怎麼了?」上官于娜一看張媽要哭的樣子急了,可是這會手機提示有信息,她忍不住打開看了看。
看了短信的內容她笑了。快速的回了條信息。
張媽一看到小姐突然笑了,莫名其妙的盯著她看。上官于娜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連忙收起手機。
「小姐,車來了。」張媽想說什麼的,看著一輛大貨車朝這邊開來,拉了拉小姐指著貨車說。
「買的什麼東西要用卡車運過來?」上官于娜看著大型貨車朝自己開過來,滿腦子疑問。
這車感覺搬家用得著吧?她實在是想不通送什麼東西能用這麼大的車。
「送床呢,太太不是懷孕了麼?不適合睡軟床,所以老爺訂了一張實木大床。」張媽一直只顧盯著車子,壓根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上官于娜一听她的話,心里老不舒服。
爸爸這明擺著就無視她的存在嘛,明明她還沒答復呢,他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買這買哪了?
雖然她已經決定讓孫美嵐留下這個孩子,可是這不還沒和爸爸說麼?他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買床,這種行為不是先斬後奏是什麼。
任誰也不能不生氣啊,雖然她剛戀愛了心情很好,可是還是裝不出高興的樣子。
車子在離她們10米左右就停下來,張媽著急的跑上去看情況,上官于娜也跟了上去。
原來是車子太大,邊上停著一輛小轎車,這下被卡主了過不來,司機正下車去敲人車門想讓車里的人把車子挪開,可是敲了很久里面的人完全沒有反應。
當上官于娜走近,看到熟悉的車子時,心跳一路加快。
剛才只顧著看穆清風,他走後就一直盯著張媽,她壓根就沒有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停著文希楠的車子。
看著車子里貌似睡著的文希楠,而不管外面的人怎麼大聲他都沒有醒過來,上官于娜貼近車窗仔細看了看,發現他的臉色似乎不對,立馬緊張起來。
在貨車司機氣得罵人的時候,上官于娜走到路邊尋找可以砸開車窗的東西,最後找到了一塊石頭,她撿起石頭朝副駕駛的位置走去,想都沒想直接往玻璃上砸。
「小姐,你這是干嘛,這是犯法的,你快住手。」張媽一看小姐拿石頭砸人車,嚇得聲音都變了,連忙朝上官于娜走去想要阻止她。
而邊上的司機也嚇傻了,本來一直罵人的他突然就變成了啞巴,一臉吃驚的看著這個看起來不大,做法卻十分彪悍的女孩。
「司機,里面是我朋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麻煩幫我把車窗砸了,不用你賠錢,你放心砸,使勁砸。」上官于娜砸窗無果後轉身對邊上張著大嘴一直驚訝不已的司機說。
「你確定不用我賠錢?」司機盯著上官于娜問。
要是在別的地方他直接轉身走人了,覺得自己肯定遇到一個瘋子,既然叫他砸價值不菲的跑車。
不過這可是本市的豪華別墅區之一,住的都是有錢人,他一輩子都掙不到他們的房子錢,一輛跑車對于他們來說只能算毛毛雨,所以他才反問。
「對!不用你賠。」上官于娜用無比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從錢包里抽出所有人民幣遞給司機說是給他的小費。
司機一看那厚厚一沓人民幣,兩只眼楮直冒火花,據目測,這估計都是他一個月的薪水了,所以心一橫接過錢,然後轉身朝貨車的駕駛室走去。
他從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鐵鉗朝車子走去,他沒有直接正面敲,而是先狠狠的朝著車窗的四個角敲去,然後再沿著窗邊玻璃敲了一圈,沒多久整個車窗的玻璃就掉開了。
幸好他有次和同行聊天無意中听到他們在聊這個,有人說任何高強度防彈玻璃都有一個弱點(正面肯定是不碎的拉),玻璃四角的位置其實極端脆弱,從玻璃側面在四角的位置用尖銳物品稍微一敲,肯定碎。
開始他還不相信,想著子彈都能防,哪能那麼容易敲碎,不過剛斗膽試了試,還真管用,看著車窗被自己敲碎,司機拿著鐵鉗笑了起來。
上官于娜看車窗已經敲碎,連忙伸手去打開車門,張媽一看她朝著那邊上還是玻璃渣子的車窗伸手,嚇得連忙大叫︰「小姐,小心手。」
可是她還沒靠近,上官于娜已經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她只能站在車邊干著急。
上官于娜爬到文希楠邊上,打開他邊上的車門,叫司機幫忙把他抬出去。
司機幫她把文希楠從車里抱出來後問要放哪,上官于娜看著他那紫青色的臉嚇得都已經說不出話,她都以為他死了,直到司機又問了一次她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好還好,還有呼吸,那麼說明還沒死,不過感覺到手指觸踫他的時候很燙,忍不住用手背探了探他額頭,感覺好燙,她終于反應過來,他應該是發燒昏迷了。
「你先抱著他,我去開車。」上官于娜朝著司機顫抖的說著,不等他回答就從張媽面前跑過,朝著自家車庫跑去。
張媽看著小姐慌忙的樣子很想跟上去,一听小姐說是去開車,又看了看一直抱著小姐朋友的司機最後只好停下。
被司機抱著的男孩子雖然已經昏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看小姐剛才探完他額頭後那緊張樣,應該是發燒了,可是依舊還是掩飾不了他那迷人的容顏,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好看的男孩子。
她開始有些好奇了,明明剛才送小姐回來的是另一個男人,這會小姐又因為另一個男人緊張得不像話,她腦子里一直輪流浮現出兩個俊美男人的身影,終是猜不到小姐到底喜歡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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