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熙在床上躺了很久,可是她壓根就沒有睡意,心里一直惦記著沙發上的男人。
文浩宇睡得並不踏實,突然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然後所有的東西都往嘴里送,一個沒忍住就嘩啦啦的全部吐到了地板上。
一听到客廳里有動靜,安若熙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沖了出去,差點沒打翻沙發邊上的大花瓶。
一看到老板吐得一塌糊涂,她並沒有心疼剛換的地毯,也沒有覺得惡心,而是心疼極了這個男人。
她剛才都光想東想西,看他睡著了竟然忘記給他煮醒酒湯,這下看著他嘔吐,真的有些手忙腳亂。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文浩宇扶到浴室去,把他放在浴缸邊上,她慌忙的放水,看著他一身污穢她默了。
她搖了搖文浩宇,本來想讓他醒己月兌衣服,可是人就跟死豬一樣,怎麼搖都不醒。
猶豫了好久她才蹲下去開始給他月兌衣服,因為他身上的衣服真的太髒了,即使不洗澡也沒辦法睡。
安若熙好不容易把文浩宇的上衣給月兌了,可是對著褲子她又開始糾結,直到浴缸的水快滿了,她才下了決心要幫他月兌褲子,不過內褲沒好意思月兌。
很費勁的幫他月兌好衣服擺好姿勢,安若熙從浴室角落拿著掃帚往客廳跑,可是還沒開始收拾,她又扔下掃帚往廚房跑。
她在廚房翻了好一會她還是不知道煮什麼東西醒酒,最後只好跑房間去開電腦查醒酒湯怎麼煮。
關了電腦她又跑到廚房去找蜂蜜,用勺子舀了一大瓢放進杯子里,端著杯子走到客廳的飲水機邊上,發現沒有開水,把杯子放在邊上的桌子,按了開關又朝沙發邊走去。
安若熙進出廚房好幾次才把客廳收拾干淨,她已經累得直接往沙發倒去,話說她還是第一次伺候酒醉的男人,好多事情都在她預料之外。所以整得有些手忙腳亂。
不知道飲水機的水滾了幾次,她才突然像記得這事,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用杯子接了熱水後又往浴室跑去,由于跑得太快,水撒了一路,到浴室的時候只剩半杯了。
等她端著杯子進來,看到文浩宇一直睡在浴缸里,水都開始涼了,讓她哭笑不得。
放下杯子安若熙邊放水邊加熱水。狹小的浴室里頓時熱氣騰騰。整得她滿頭大汗。
在她還猶豫要不要幫他洗的時候。文浩宇被燙醒了,睜開眼楮看著面前的女人,想都沒想就直接伸手把她拉進浴缸。
安若熙一個沒反應過來,把邊上的蜂蜜水踢翻了。頭還鑽到水里嗆了幾口水,等抬頭想說什麼的時候,紅唇已經被文浩宇吻住,壓根就沒機會說話。
而此刻的文浩宇,身體已經被酒精燒得發慌,腦子也是不清醒的,壓根就沒看清面前的女人是誰,直接就對著人上下其手,或許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犯這樣的錯誤。可是此刻他還有些樂不思蜀。
也難怪他晚上牛飲豪飲,而且都是點那些後勁十足的酒喝,好幾種酒加一起都能及上藥了,這會不發泄發泄估計真的要命。
此刻他躺在浴缸里,閉著眼楮。享受的撫模著女人絲滑的肌膚,一副滿足的樣子。
安若熙靠著文浩宇赤果的胸膛,心里像裝了幾只兔子般亂跳。
這一刻明明是自己所期待的,可是她心里還是感覺到特別不安,不過最後還是沉淪在了這場由文浩宇主導的男歡女愛之中。
不經情事的安若熙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只能任由著文浩宇索取,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學著電視里的樣子開始回應,這讓文浩宇興奮了。
文浩宇已經有些忍不住,似乎他已經太久沒有找過女人,這種感覺他都快忘記了,這會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點燃,行動已經不由大腦所控制。
當他的堅挺進入那窄緊的通道,甚至感覺到有阻礙,想剎車已經來不及。
「啊!痛!」當身體被貫穿,安若熙早已經沒有最初的美好感覺,隨之是一連串的痛楚佔據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
文浩宇被尖叫聲嚇得半醒,連忙睜開眼楮,當他看到面前的女人是安若熙時,他很想停下動作,可是這火還沒滅,怎麼能是他叫停就能停的?
此刻文浩宇特別的痛恨自己是個男人,還是一個沒辦法控制下半身的男人,可是他除了痛恨卻只能繼續痛恨。
「乖,一會就不疼了文浩宇忍著腫脹,減輕了速度,在安若熙耳邊輕輕的說道。
可是安若熙此刻根本就听不進去,身體的疼痛帶給她更多的恐懼,一直在抗拒著某種東西的進入。
可是她這掙扎得讓文浩宇是又興奮又難受,努力了很久都進不去後他只好用手把安若熙的頭給按住,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
安若熙被他吻得有些頭暈,隨之也放棄了抵抗,最後慢慢的適應了,甚至開始回應,其實男歡女愛也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和自己喜歡的人。
十平方左右的浴室里,洗手台和浴缸佔據了一大半,兩人的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板上,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暖暖的蒸汽把浴室填滿,過了很久很久,浴缸里的兩人才開始停止動作。
經過一場歡愛大戰,初嘗這番滋味的安若熙已經沒了力氣,全身泛著迷人的潮紅軟軟的靠在文浩宇結實的胸膛。
此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心里滿滿都是滿足感。
而此刻文浩宇摟著安若熙,內心復雜極了,他知道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不知道應該怎麼收場。
他一直都知道安若熙喜歡自己,他也承認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人,她和一般的秘書不一樣,她一直堅守著自己的信念而生存。
他不否認自己曾經對她動過心,可是一切都只能停止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他想把一切的美好都留給自己心里的那個女人。
可是現在,他有著深深的自責感,他開始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迷戀著安若熙的身體,而他的心卻不在她身上,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說對不起,這時候說這樣的話難免不傷人,可是除了這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文浩宇一直盯著起了水霧的鏡子,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也看不清懷里女人的模樣,而這種感覺卻讓他更不自信了。
他很想抽煙,只是這不是自己家,估計連煙都沒有,他只好忍著。過了許久,感覺水都開始涼了,他才把安若熙挪了位置,自己起身去放水加水。
他先幫安若熙洗好身子,隨便扯了條浴巾把她抱住把她抱到床上,然後自己才進去洗,看著衣服全部在地上,他只好也扯了一條浴巾裹住後朝臥室走去。
剛想掀被子,他停下動作朝門口走去。
一直裝睡的安若熙感覺文浩宇沒有上床而是要走,連忙說話︰「屋里睡著吧,沙發冷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直閉著眼楮,保持著剛才的睡姿,並沒有看文浩宇一眼。
本來她以為經過這件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有所改變,可是看著他的舉動,安若熙心涼了。
她知道他始終是沒把自己放進心里,她也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任何結局,可是這些都是她自己自願的,她不後悔。只是看著他急于離開,心里不免苦澀,甚至有想哭的沖動,隨之鼻子就一酸。
听著安若熙那細細柔柔的聲音,文浩宇停下了轉動門把的動作轉回床上,他掀起被子一角,規規矩矩的躺在床的最外邊,不再動彈。
他知道此刻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可恥,有種上完人不給錢就要走的感覺,比piao客都不如。可是他實在是沒辦法面對安若熙,所以才不想著和她同床共枕。
「若熙,我……」躺在床上很久,文浩宇還是忍不住發話。
他知道有些話現在說不合適,可是不說更不適合,糾結了好久後還是決定開口,可是他還沒說完就被安若熙打斷了。
「不早了,睡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安若熙背對著文浩宇,眼淚已經落到嘴角,可是還是強壓著哭腔說道。
她再傻也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想說什麼,絕對不是那種她喜歡听的情話,如果真的一定要說,那麼還是遲一些吧,不要讓她覺得這麼尷尬。
所以她在他說出來前打斷,她不想自己的夢一下子被打碎,弄得一地碎片,連曾經的所有美好都一起破碎。
眼淚打濕了枕頭,而文浩宇不會知道她的難過,听了她的話他猶豫一會後閉上眼楮睡覺,不一會就睡著了。
听著身邊傳來輕輕的打鼾聲,安若熙抽了床頭的紙巾擦拭眼角後輕輕的起身下床。
她走到梳妝台前,打開抽屜拿起香煙穿過客廳走到陽台。
她盯著漆黑的夜色很久,感覺此刻自己的心就像這一片夜色一樣沒有色彩,多的只是一份疼痛。
靠著陽台,點燃香煙,試圖用煙霧去彌蓋住身體的疼痛和心中的難過,她不知道是不是還應該繼續堅持自己的念想,一切似乎都已經到了盡頭,而她卻遲遲不肯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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