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黃子坤走到文浩宇邊上,一直看了他很久才說話。
他經常去文宅,當然和文家的人也熟,他一直跟著王芬菲叫文浩宇二叔。
他本來想直接過來打招呼的,可是看著二叔好像有點喝多了,他就一直站他面前想試試看他認不認得得自己,可是他一直站了十來分鐘,張蘇清都有些站不住直接坐到沙發上了,而二叔還沒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才開了口。
「你?你是子坤,來,陪二叔喝一杯,你都不知道一個人喝酒多無聊。」一看到熟人,文浩宇頓時高興起來,拿著酒杯就想起身給黃子坤敬酒,可是身子已經不听使喚,剛起身又朝著沙發倒去。
「二叔,你醉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家。」黃子坤看著二叔已經喝高,連忙上前扶著他說。
在他的印象里二叔一直是很穩重的一個人,至少比文希楠的爸爸給他的感覺好太多,他一直都是一派風度翩翩,做事很有分寸,再大的事兒也不會生氣的好男人。
可是此刻的二叔,是令黃子坤覺得陌生的。看著躺在沙發上已經沒有任何紳士感的男人,黃子坤只能搖頭,他轉身叮囑張蘇清幫忙照看一下二叔,拿著手機準備出去打電話。
可是他剛抬腳的功夫,文浩宇手機響了,黃子坤盯著手機一直在響,而文浩宇已經完全沒有意識,最終他只好拿起手機幫忙接听。
「您好!請稍等一下。」黃子坤看都不看誰來的電話,按了接听直接說。
然後他一直朝著酒吧的門口走去,直到出了大門,他才繼續說︰「好了,您請說。」
「這不是老板的電話麼?你是誰?」一听到陌生的男人聲音,安若熙緊張的發問。
按理這個點老板應該睡了,可是她真的是有事情,不然也不會深更半夜的打他電話。可是一听到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聲音,她滿腦子開始有了不安的想法。
難道老板是因為愛情離去,對女人失去了信心,所以才轉而尋找所謂的真愛?難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對女人毫無興趣,一想到這安若熙的心髒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可憐的單戀啊,她苦苦堅守了5年的感情,最後卻只能輸給一個男人。讓她情何以堪?
安若熙捧著水杯的手緊緊的抓著杯身,那用力之度似是要把被子捏碎般。滿臉的不甘。
「二叔喝多了,沒辦法接電話,請問您是誰?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傳達。」一听到電話里女人帶著些驚慌的發問,黃子坤也不想解釋自己是誰,直接就說了重點。
當听到人叫老板二叔,安若熙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像是遇到了興奮的電流般頓時活絡起來。
她拿著水杯在屋子里蹦著,水都灑了一地,這麼多年沒被愛情滋潤過的女人,發起神經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精神。
「老板喝多了?他現在在哪?要不要緊?」興奮過後安若熙才開始擔心老板。
一听人說他喝多了,她立馬緊張得不得了。已經全然忘記自己剛才是為什麼要打電話。
「我們現在在酒吧,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先掛電話了。」黃子坤看人一直沒說重點,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想要掛電話。
他想都不用想估計是公司里某個仰慕二叔的女員工吧,听她一口一個老板就能听出來了。雖然他也喜歡美女,可是對那些深更半夜自己要找上門來的女人是及極鄙視的。
「我是他的首席秘書。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你們在哪個酒吧,我現在過去接老板。」安若熙當然也听出了對方的不耐煩,可是想著男人酒後及極會亂性,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還是忍不住問他地址。
首席秘書?好吧,一般老板和秘書的關系都是不純潔的,比如大叔(文希楠的爸爸文浩天),他幾乎和所有的秘書關系都不純潔。
雖然黃子坤很不想把二叔和大叔做比較,可是怎麼說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都是有的,所以一听人是首席秘書,黃子坤連忙報上了具體地址。
掛了電話的安若熙欣喜若狂,對著手機狠狠親了幾口,然後立馬轉身回屋化妝換衣服。
回到酒吧看著在沙發上睡著的二叔,黃子坤也坐了下來,可是當他看到不遠處的上官于娜,不由得拍了怕腦袋,又起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剛一接電話都忘記給兄弟打電話這事了,這一忘記也順帶叫文希楠出來把二叔給帶回家,不過一想著自己都把地址告訴二叔秘書了,他也就不再糾結這事,直接朝著門口走去給文希楠打電話。
「你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啊?」已經退燒吃飽喝足剛進入夢鄉的文希楠被電話吵醒,很不爽的對著電話里發泄不滿情緒。
年輕人就是好,發個燒感個冒,吃兩顆藥睡一覺立馬就跟沒事兒一樣,此刻的文希楠已經完全沒了生病的樣子。
「你女人都要跟人跑了你還睡得著?」黃子坤一听他那重重的睡音,直接提高分配夸張的說著,他就不信這家伙還能睡得著。
「你神經病啊,今天又不是愚人節,你大半夜睡不去泡妞,煩我干嘛。」黃子坤平時半夜也沒少折騰他,什麼起來尿尿啦,起來換睡姿啊之類的幼稚把戲他經常玩,所以他完全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得!你睡,你等著我給你發彩信你再睡,很快。」說完黃子坤就掛了電話沖進酒吧。
等他又回到位置,用手機對著上官于娜和她邊上的男人快速的連拍,然後選擇相片連帶地址一起給文希楠發送過去。
一切顯示發送完畢,他關掉手機,拿起酒杯開始喝酒,他打賭,半小時內文希楠肯定會出現,按他發飆後瘋狂的車速最遲也就35分鐘能到。
一接收到黃子坤發來的彩信,看著上官于娜和那r8男人在酒吧里喝酒,文希楠火不打一處來,連忙從床上趴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連外套都忘記拿了,只記得拿著手機和鑰匙就沖出門去。
上了車,他就以250的速度朝目的地飛奔,還好是半夜,路多車少,不然估計明天的頭條就是連環車禍了。
安若熙先到的酒吧,因為她租的公寓離這邊比較近,加上晚上開車不堵,很快就到了。
她一進門就開始尋找老板的身影,可是她幾乎在酒吧里轉了一圈都沒找到人,還引來了幾個無聊人士的調戲,最後沒辦法她只好掏出手機給黃子坤打電話。
很快安若熙按著他的指示找到了他們,她來不及做自我介紹就直接朝老板奔去。
黃子坤看著這個身材長相都很不錯的女人,覺得二叔還是蠻有眼光的,所以他也沒有阻止她去扶二叔。
反正老板和秘書之間都那點破事,人長得也對得起二叔,所以黃子坤也不擔心二叔會怪罪什麼,反而伸手去幫安若熙扶著二叔出來。
「今天謝謝你,老板我就先帶回去了,你們繼續。」上了車安若熙從車窗伸出頭來感謝黃子坤。
而黃子坤只是舉起右手動了動幾根手指後轉身回酒吧。
「兄弟,不好意思,本來說帶你來玩的,你看踫上熟人,耽擱了點時間,我自罰三杯。」回到位置的黃子坤看到張蘇清無聊的玩著手機,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拿起酒杯給自己倒酒,連著喝了三杯。
「沒事,回家也是無聊,反正明天周末不用早起,我們慢慢玩。」張蘇清收起了手機,也給自己灌滿一杯,朝黃子坤的酒杯踫去。
此刻已經過了12點,音樂又開始響起,人群涌動,年輕人又開始瘋狂起來,而張蘇清卻一直盯著舞台上的某個女子久久挪不開眼楮。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女人的,因為這麼多年來他除了田淘淘以外,再沒有任何異性朋友,而且對女人也沒有任何想要了解的興趣和沖動。
他也想過她只是酒吧里認識的女人或許都不會是什麼良家婦女,可是有時候,緣分這東西還是十分奇妙的。
就像舞台中央的那個穿著粉色上衣,白色褲子的女人,由于燈光比較閃,他根本就沒看清人的臉,卻已經被她那熱情奔放的個性所感染,就是想要靠近,再靠近。
黃子坤當然感覺到張蘇清的異樣,瞧他盯著人姑娘看的眼神似乎是想一口把人吃了,黃子坤干掉酒杯的酒後不由得調戲起他來。
「兄弟?你看那穿粉色衣服的女人,真夠味,你上不上?你不上我要上了,太合我胃口了。」說完黃子坤立馬起身,可是還沒邁開腳步就被張蘇清給拉住。
「兄弟,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請潔身自愛,免得回頭說我打小報告。」說完張蘇清放下酒杯朝那抹粉色奔去。
由于跑得比較快,差點跌倒幾次,踉踉蹌蹌的最後終于爬上了舞台,他隨著人群舞動,慢慢一點一點朝粉衣女孩靠近。
今天,或許是個難玩的夜晚呢,很多人都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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