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妹妹,咱要是不會用成語呢,咱就別亂用成麼?」我皺起眉頭,看著楊筱路一臉愁苦的說道。123456789123456789
楊筱路無辜的吐了吐小小的舌頭,沒有說話。
我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狠狠就揪了一下頭發,暗嘆道︰被今天早上那對母子叫對了,真是天要亡我。
于是在我出現在辦公室之後立即接受到諸位同事關切的目光,更听到有位女同事小聲的說道︰「這個長頭發男人真的好有藝術氣息啊!好帥哦~」
然後一位男同事說道︰「切,就是一偽娘有什麼好看的,真是搞不明白你們女人在想什麼?」
隨後又一位女同事說道︰「你們認識他麼?是不是新來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後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隨即又看向在我身後的楊筱路,發出詢問又帶著八卦的目光。
我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們這里之後,扯了一個微笑溫柔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今天還要開會呢?」
「你覺不覺的這個聲音好耳熟啊?」一個同事向另一個同事問道。
「是很耳熟,是不是我曾經在哪里見過這個帥哥啊?」一個犯花痴的女同事做捧心狀。
我看著楊筱路在我背後笑的像是黃鼠狼看到一只母雞了似的歡快,隨即笑眯眯的瞪了她一眼。123456789123456789
楊筱路打了一個寒顫,然後輕輕的咳了一下,死死的忍住臉上想笑的表情,不再笑了。
先前那一位說話切入重點的女同事,面無表情卻眼中帶著一絲憐憫的說道︰「當然耳熟了,這是齊經理。」
「齊經理?不是會齊致」那位說我是偽娘的男同事表情像是臉摔到了大便上一樣難看。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看了好長時間的一段戲之後,作為戲里面的主角的我終于說出了到現在為止的第一台詞。
听到我說的這句話之後,女同事們的眼中滿是羨慕與激動,更多的是八卦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我直覺認為她們這樣,主要是想要問我這樣裝扮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可惜,沒有。
男同事們,特別是說我是偽娘的那位男同事就像是黃鼠狼嘴里的那只待死的雞一樣面如死灰。
我不理會那位想要對我說些社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說的那位男同事,直直的向自己辦公室里走去,然後扔下一句︰「張朵朵,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到辦公室坐定之後,看著在我前面站著的張朵朵,微微一笑。123456789張朵朵,就是那個很清楚知道是我的女同事。123456789
「朵朵,來,做。」我指著前面的座椅對著她笑著說道。
「是,經理。」
我看著張朵朵眼中閃過的意思興奮,隨即問道︰「原來朵朵還是是我的學妹啊,那就不用叫什麼經理了,叫學姐就好。」
「真的麼?學,學姐?」張朵朵的表情立馬轉變的像是即將要看到愛情動作片一樣的興奮與期待。
「朵朵是從大學的時候認識我了?我不記得我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啊。」我想著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好像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能讓一個小學妹都認識我了。
「朵朵是在高中的時候就和學姐一個學校了呢,那時候學姐真的是很威風呢。」張朵朵一臉崇拜的看著我說道。
高中,我沉了沉臉色,隨即又笑了起來。是啊,高中的時候,我做過很多事,也受到很多傷。
「學姐那時候為余芮和高年級學長打架的事」張朵朵說道這里趕緊捂住了嘴巴,表情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可憐,「對不起學姐,我太激動了,給忘記了」
「沒事。」我看著她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笑了笑不在乎的說道。
打架麼,我為余芮打架,那可是從小打到大的,基本上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像你說的那麼久遠的一件小事,誰還在乎呢。只是,那件事過後余芮變成了我的禁忌,誰也不敢再提,只怕這個小姑娘現在還不知道,如今余芮對我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
「那個余芮真不是個好東西呢,一直在欺騙學姐的感情。」小姑娘一臉憤憤的說道,仿佛受到欺騙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我艱難的扯了扯嘴角,怎麼就欺騙我的感情了,這話說的多像我跟余芮談戀愛搞拉拉了似的。
這個小姑娘現在完全不把我這當辦公室了,開始嘟嘟嘟的罵起余芮來了,我正要打斷她,卻听到她說道︰「我就覺得她不像是個好女人,那時候我在夜總會那里見過她很多次了,每次都是跟著不同的男人走了」
我正要張開的嘴巴,像是結了冰一樣僵在了那里,動也不能動。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余芮,夜總會,男人,這幾個詞語一直在我腦子里不停地撞擊著我的神經,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我以前那麼處心積慮想要保護的人,原來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她竟然是這樣的不在乎我為她所做的事,所以最後才會那麼狠心對我的麼?
我看著張朵朵因為沒有听到我說話,滿臉仿佛自己說錯話了一樣的難過。
我笑了笑看著張朵朵,挑了挑眉毛很是疑惑的說道︰「朵朵啊,你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去夜總會了麼?」
張朵朵滿臉尷尬,黑黑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來轉去,咧著嘴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好,好像是的。」
我繃著臉的伸出手指了指她,佯怒的說道︰「你啊,好了,出去吧,過幾天我會找個時間,好好跟你說說這個未成年就去夜總會混著玩的事,做好心理準備。」
「啊?不要吧,學姐~」張朵朵滿臉難過的說道,一張可愛的笑臉直接皺成了包子上面的褶。
「要的!趕緊回去上班吧。」我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說道。
張朵朵同學依依不舍的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的用可憐的眼光看著我,臉上寫著」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的字樣,在我絲紋不動的堅持下,終于敗下陣來,垂著頭走了出去。
而在跨出門的那一剎那,張朵朵很是神奇的從一個像是剛死了在家里偷偷養了許久的毛毛蟲一樣的難過而悲傷,瞬間變成了一個古板而又嚴肅的老女人一樣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我看著她神奇的轉變終于沒忍住,笑出聲來,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啊。
「阿致,她說余芮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去夜總會找男人的事,你知道麼?」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楊筱路,整了整臉上的笑意,嚴肅的對我說道。abcdefgabcde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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