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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未央不知道怎麼來面對眾多不解和驚詫目光時。ai琥嘎璩外面傳來大聲的叫喊︰「皇太妃駕到!」

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到宮殿門口進來的女人。

高梳南赤國的流雲髻,身穿皇室華麗貴妃裙裾,高挑身材,腰身細柔,步生蓮花,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彰顯一國皇室之風。元夏陰柔的俊美與其十分相似,只是眸色不一樣。

藍眸在元夏的臉上更添他的妖嬈;其母的褐眸令她顯得深沉如潭,看不清實際情緒。

施過禮後,皇太妃端莊地落坐宮殿錦椅上。

皇太妃的目光依次在陽晉、煞天、夜未央、元夏瀏覽一遍,最後再把目光定在夜未央的身上,笑道︰「我有話要跟阿璃公主說。夏兒,你帶其他人到花園去走走。不介意我稱你阿璃吧?」

「不介意。」夜未央回以淡笑。一個皇太妃,出口習慣用「我」來自稱的話,應該是個沒什麼架子的人。

「母後,孩兒不想離開阿璃,也想听听你們談什麼。」元夏明顯是怕自己的母後欺負夜未央。他要站在旁邊,給阿璃壯膽、撐腰。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夏兒不走,那個少年也不會離開的,還有一個護衛,更是不會離開主子了。那你說,我還怎麼跟阿璃說點私已話?」皇太妃慈祥地望著自己的孩子。

「母後可不許欺負阿璃,她是我的皇後,您兒子最愛的女人。」元夏不放心地鄭重其事道。

「璃不是。她是我的妻子。」煞天的聲音響得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听到,並緊緊地握住夜未央的手,不許她掙月兌。

「阿璃早就答應嫁給我了,在她九歲的那年就已答應了。去年,她也親口除了我,不嫁給他人。」元夏急急地捉住她手臂,宣布自己的佔有權。

斗嘴決不是煞天的強項,他也不會去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習慣性地把目光投到夜未央的身上,固執道︰「璃,你說過拿到珠子,回家、結婚、一起睡。」

「可我沒答應要與你結婚啊!我告訴過你,我是要回家的。」夜未央小聲嘀咕。

「你說等結婚就可以一起睡。還有,你答應了師傅照看我的。」少年很艱難地把這一長話說完,臉色通紅,紅眸有種受傷的碎光在閃爍。在他清澈透亮的世界里,她是他的指示燈,是他所依賴的一切,哪怕她捉弄他,欺騙他,他也依然故我地相信她是最好的,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

但讓她成為他人的皇後,他不能接受。沒有別的原因,因為直覺覺得她是他的,回家以後結婚要一起睡的妻子。他已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結婚之後,女的便是男的妻子。她是他以後的妻子。

看到他細碎的光在眼內閃爍,夜未央的心被蟄痛了,反手握住他的,輕聲道︰「我肯定會照看你的。現在,你先跟他們出去,皇太妃有事與我談,談完之後,我再去找你們。」在她的心里,煞天就象弟弟一樣,與她有種相依為命的親情感覺。她原諒他光著在自己面前毫無邪念,也縱容他象塊糯米似的粘著她。

煞天的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放開了她的手與陽晉朝殿外走,皮卡飛快地閃到幃幔後面,爬上了橫梁,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的夜未央。

元夏還想磨著不願離開,皇太妃笑了笑道︰「看來夏兒根本就不著急娶皇後,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改天再與阿璃聊了。」

「母後,孩兒避開就是了。」元夏趕緊搶先一步說,然後深情地望了眼夜未央,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手臂離開。

皇太妃揮手叫其他宮女隨從都離開,偌大的宮殿只剩下她與夜未央倆人,還有一個皮卡在橫梁上面趴著。

皇太妃離座,望著眼前大紅的喜慶宮殿,笑問︰「覺得這布置怎麼樣?是我幫夏兒設計的。」

「額,很好,很華麗也很奢華。不知道阿璃可以為皇太妃做點什麼?」夜未央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皇太妃看似隨和,全身上下卻很好的隱藏著一種凌厲的威懾力。一個靈族的繼承人,平民的眸色,卻讓天厲皇恩寵不斷,進了皇宮,成了皇妃,再允許生下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並且還能顛覆一個朝廷的政權。其聰明智慧絕不是自己理解的深宮貴妃那般簡單。

「我知道你不愛我皇兒,你對他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玉璽靈珠。為什麼?」皇太妃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些,扭頭望著她。問。

「我……我只是暫借,用過之後,便還給他。」夜未央面對皇太妃坦誠的目光,心底覺得有些內疚,不由錯開了她的視線。

「我皇兒付出的愛,你可還不起。南赤國的龍脈如果沒了玉璽靈珠,你知道整個國家面臨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這個她倒是沒听說過。

「每個國家的福澤皆來自玉璽靈珠。如果沒了玉璽靈珠,天災人禍將不斷地降臨在失去庇護的國家。你忍心只是為了借用,就讓全國人民承受這些災難嗎?」皇太妃的聲音不嚴厲,依然很隨和,但話里的內容卻讓人很驚心。

「以前曾有人挪走過玉璽靈珠,讓國遭受災難?」

「沒有。但歷來有這樣的說法。你知道玉璽靈珠的來歷嗎?」皇太妃問。

「不太清楚。書籍以及傳說都很少有人提及。」否則,她也不用費那麼大的精力去查閱大量的書籍才找到了。

「當然了,現在都很少有人提起了。」

皇太妃悠悠道︰「以前的五國其實是一整個國家,眸色的不同,分居在各處管轄一方百姓,而統治的王者是我們靈族的祖先。後來,不知從哪里冒出了一個書生,懂易經,懂奇門遁甲、懂五行八卦,還懂得詩書賦詞等,無所不能。幾十年後還制造了一個機括,置在天山的玉台上,在上面按方位嵌入了五顆靈珠,形狀、顏色各異。書生盤腿坐在上面掐指道,時辰到了,該回去了。台下便有弟子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道,不會再回來了。也許百年後,會有他的後代拿著五顆靈珠回來。書生說完這些話便消失了,那五顆靈珠也消失不見了。後來,大家根據他留下的書籍,找到了藏在龍脈月復地的玉璽靈珠。」皇貴妃說到這,停了下來,端起茶桌上的茶,喝了起來。

「沒想到,那五顆靈珠散落在每個不同眸色的貴族當中,成了他們稱皇登基時才出現的神物。而我們靈族,因為沒有靈珠的庇護,便成了平民。那些貴族們個個都把玉璽靈珠盯得很緊,生怕百年後真的出來一個找靈珠的人,搶了他們手里的靈珠,奪了他們的政權。所以,有關書生的傳說和書籍都毀了。只有我們靈族還一直保存著這些上古時的各種傳說。」

「您以為我是因為知道了這些傳說才來找玉璽靈珠,存心要南赤國敗落?不,不是這樣的。」夜未央想跟她解釋,但又不知道如何來說自己穿越重生這種事。

「你是一個已死的人,卻伸手要拿玉璽靈珠,這是不吉祥的。會給天下人帶來災難。」皇太妃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道。

夜未央被她褐色深幽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不知道她是從哪看出她是個已死的人?

「阿璃不太明白皇太妃的話。對于玉璽靈珠,我只是借用,很快就讓元夏帶回來的。」

「是啊!你走了!把我皇兒利用完了,就讓他捧著一顆破碎的心守著玉璽靈珠而過嗎?」皇太妃笑問,眼如針尖刺向夜未央。

「您……您怎麼知道我要走?」夜未央被她洞若觀火的眸看得連一分陰謀都藏不住。

「我是靈族的族長,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的雙眼?你們蒼神國的聖女能預測未來也不過是一兩件大事。而我們靈族,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從人的一出生開始,就能看到其未來是什麼命運。」皇太妃笑道。

「那您又怎麼說我是個已死的人呢?」夜未央問。

「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活著的元氣,要不,人死了,魂魄還活著;要不,人沒死,卻沒魂魄。你身上沒有元氣,便看不到未來。」皇太妃上前一步,伸手去模夜未央的手腕,閉上眼楮,象陷入了冥想的狀態,緩緩道︰「你本來就不是這里的人。你是誰?」

「我是夜未央。不是東陸人。」

「姓夜?你是書生的後代。沒想到百年後,真的有人來取玉璽靈珠了。」皇太妃睜開雙眼,望著夜未央,語氣如夢般喃喃。

「我不是來取玉璽靈珠,我是借。」夜未央當然不想告訴她,自己借玉璽靈珠是因為要回家。剛才听到皇太妃的話,她更加的確定有了五顆玉璽靈珠,便可以回到現代去。

皇太妃也不想多解釋,道︰「借,可以。但不是現在。等你拿到其它玉璽靈珠的時候,我們再把南赤國的靈珠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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