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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魏戰帶著手下在暗中打探,探到這宅院里住著夫妻兩人,前五個月生了孩子,開始並不覺得鬧,但最近常听到孩子響亮的啼哭聲,吵得左鄰右居對他們極為不滿。ai琥嘎璩魏戰听到是五個月,本來是不想去探听虛實的,因為小主子才出生兩個多月,不可能在五個月前就開始啼哭的。

可打探回來的人說,里面好象有兩個孩子的哭聲。于是,魏戰便把那片管戶籍的人找來,裝作核實戶籍人口,進了宅院。

「你說里面的一對雙胞胎都是紫眸的?」赫連宸問。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兩個孩子長得有些相似,但其中一個明顯月份要大些,一個小些。那個聲稱是他們父親的男人,紫眸,是典縣的貴族言姓,說起來與上京的言揚歡公子好象還有點沾親帶故的。」

言揚歡,就是以前經常跑宸王府上玩的外姓王孫。

「有沒有問為什麼沒與揚歡公子他們來往?」赫連宸明顯興趣不是很高。

「說是因為娶了平民女子,才躲著沒與人往來。」魏戰道。

「嗯,情有可原。有什麼可疑的?」這種現象在貴族中很常見。

「本來是沒什麼可疑的,但同去的戶籍官員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前幾個月上戶籍的時候,他說明明記得在戶籍本上寫的是一個孩子,怎麼現在戶籍本上寫的是兩個?」

「他也許是記錯了。」赫連宸望著近在咫尺的宅院道。

「屬下當時也這麼說的,但他說,他管的這片居民,今年出生的孩子特別少,雙胞胎的更是沒有。所以,真有雙胞胎孩子出生的話,他肯定能記住。可戶籍本上現在寫的是雙胞胎。」

听到這,赫連宸下馬了,在黑暗中凝望著那座宅院的大門,做了個警戒的手勢,隱在暗處的隨身護衛立即散開四周警戒。

听到魏戰報沒有異常,赫連宸這才上前,正要敲門,想了想,還是從圍牆躍了進去,悄無聲息地向有燈光的屋子靠近。這般做賊似的越牆而入民宅,他赫連宸還是第一次干。

魏戰跟著而入,只是不敢靠近屋子,怕功夫不夠深,被屋里人察覺到腳步聲。

「夫人天天帶兩個孩子辛苦了。我們這樣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明天一早,為夫就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生意可做的?」長得有些瘦弱的男人坐在搖床邊,邊用手推著搖床邊溫和地說。

女人坐在床邊抱著另一個孩子在柔聲哄著,聞言抬起臉,溫柔地笑了笑︰「相公想做什麼,為妻都支持。家里的孩子,我會打理好的。實在不行,我們就搬到別處去,總不至于餓死的。」

「好。如果為夫做生意失敗,那就離開上京,到別處去安家。」

「嗯。一切听相公的。小的孩子老是吵鬧,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長也沒哥哥長得快。」女人望著懷里的孩子柔聲細語。

「是啊!再這麼下去,就不象雙胞胎兄弟了。小寶,你要快快長大啊,這樣才能跟大寶一樣棒啊。」

屋里的夫妻倆,你來我往的,談平常夫妻的閑言碎語。直到女人手上抱的孩子哭鬧了起來,聲音響徹屋子,似乎都要把房瓦哭掉下來。女人無奈地站起來,抱著孩子在屋內走動,不停地輕輕拍背,但孩子越發哭得厲害。

赫連宸的眸沉了下來,正要推門進來。想了想,他暗自咬牙退回牆邊,躍出去,上了馬。

「王爺,有什麼不妥嗎?」魏戰在後面追隨出來,也上了馬。

「把四周空余的房子買下,安插至少三十個暗衛暗中保護好里面的人,他們少一根毫毛,你們都得掉腦袋。」赫連宸用入密傳音吩咐道。

「可您根本就沒有進去證實,就認定里面是小主子了?」

赫連宸沒回答他的話,繼續吩咐︰「隱好行跡,不能讓他們發現一點可疑之處,不可以驚動他們。遇到誰對他們不善,要不惜一切保護好他們的安全。還有,讓那個戶籍官員永遠閉上嘴。」

「是。」主子這般叮囑,毫無疑問已是認定了里面其中某個孩子就是小主子了。

赫連宸騎著馬繼續往前馳去,象入巷時那般速度,慢慢地出了這條胡同。剛才孩子餓成那樣,不停地啼哭,坐在床上的女人都沒有給孩子喂女乃,可見屋里的人對他們進屋子的行徑已有察覺,所以始終不好意思撩起衣襟給孩子喂女乃。

赫連宸自認輕功很好,不可能被人發現听到腳步聲,除非屋里人一直在傾听著外面的動靜,所以這才有所防備。

這麼提防,不正是做賊心虛嗎?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選擇了馬上退出。心想她那樣安排,必定有另外的打算。無論是什麼,他暫且靜觀不變。而且另外一個孩子的身份,他隱約猜到了。

那天在大殿的幃幔後面,他隱約听到了父皇與她的對話,還問及︰「惜兮與孩子在哪?」沒想到,長惠公主與父皇的孩子竟然就在皇城的附近,就是他們的眼皮底下。

這就是殷璃兮要挾父皇放過假神醫與按兵不動的王牌。他還以為是她又在背後捏造了什麼鬼話騙父皇的,沒想到是真的。

「他們走了?」長惠公主看到墨悅貼著牆面傾听外面的動靜,輕聲問。

墨悅點了點頭道︰「走了!我在門縫看到是兩匹馬,兩個男人從巷子那頭進來。距離有點遠,沒看清面容。」听到馬蹄聲停在自家門口,墨悅便躲進屋內,演起年青父親角色來了。

「白天陪人來查戶籍的那個官員,是宸王的幕僚魏戰,我以前在宸王府上見過他,人很精明強干。」墨悅低聲道。

「白天來過,晚上就有人來探。恐怕行跡已露,得把東西收拾一下,準備出城。」長惠公主想了想,覺得萬事還是以謹慎為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長公主,現在還不能出城。雖然七公主沒說這孩子的來歷,外面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搜查孩子,但我猜想這孩子的來歷肯定不尋常。這會出城,很容易出事。奴婢明天先出去轉轉,找找七公主交待的人,然後回來稟報給長公主,再來決定是否出城?」

「好的。」長惠想了想,唯今之計只有暫時如此了。

墨悅憑夜未央留下的玉珮找到醉紅樓的老龜/公,後面便順當地住進了另一個地方。她們當然不知道,有幾十條尾巴不動聲色地陸續住到了她們的居所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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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沒想到那個暴雨夜,居然絕處逢生。遇到早就注意他們這艘商船的武元派的人。在江上一看到聖元派的旗號,身為支流武元派,自然多加了注意。于是,沿途一路都有人悄悄地打听他們的來路,更是在陸地上一直跟蹤著他們而走。同時,也發現了有江湖殺手在暗中與汪洋大盜勾結在一起,在馬山背附近布下天羅地網。

暴雨夜在廟門外,煞天使出聖元派的武功和招式,混在江湖殺手群里的武元派眼線立即便認出來了。于是,早有準備的武元派俠士涌了上來,把那些為官府賣命的江湖殺手打了個落花流水,解了夜未央他們的圍。

現在,夜未央有了武元派人的幫助,很順當地坐上了另一艘大船繼續南下。

「我們的師祖听說小師叔出現在江湖,已不惜千里路途遙遠,從北玄國動身要來南赤國。」當晚救下他們的武元派沈長老走進來說。

夜未央揖了揖手,英氣道︰「那太過勞師動眾與麻煩老前輩了。按輩份,應該是煞天去拜見紅衣鷹師叔的。」紅衣鷹雖是女流之輩,但在江湖門徒中,按輩份來叫,煞天還是稱她為師叔才對。

「是師祖一听說是青衣俠的小徒弟,便按捺不住說要親自來看看。」沈長老已有四十多歲了,說話聲如銅鑼,中氣十足。

「煞天不愛說話,所以禮數不周之處,還望沈長老見諒。」夜未央見煞天悠然自在地坐在一邊,穩如泰山,根本就不管她應該這些江湖人士的局促。

沈長老大手一揮,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只要你們不嫌我煩就行了。我還想趁現在乘船有空,向小師叔討教幾招呢。」

當真是武痴。自從前兩天與煞天比試了兩招輸了之後,便天天過來向煞天討教招式。

偏偏煞天是個悶葫蘆,過招就過招,根本就說不出招式的運氣方向及力度的把握。所有的招式精粹,他自個懂得,能悟出,卻不會說。

在船上,有人纏著煞天討教武功,夜未央倒樂得逍遙。關注起元夏在武奉國都的事情來了。在路上雖然也還遇到一些小打小鬧的暗殺,但都以失敗告終。

到南赤國的國都武奉了,大船還沒靠岸,遠遠的,夜未央就已看到碼頭岸上那個身材頎長,一身紅綠衣裳的男子。

「阿璃,我在這。」那男子揮著手大聲喊。

就你那身鮮艷的衣服,能看不到就怪事了。夜未央含笑地望著在眼前逐漸清晰的元夏,笑得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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