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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親你!」元夏雙手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未等她拒絕,他微溫的唇便噙住了她的,繼續他剛才被清兒跳出來打斷的事。輾轉溫柔輕吮,帶著濃情蜜言的千言萬語,用這一刻的行動來表示。

夜未央覺得一股帶著清風般的陌生男子氣息襲來,不容她有一點的拒絕就已貼了上來,他那份疼惜珍愛她的感覺通過這溫柔的親吻傳遞給她,遲疑了很久,終是不忍在此刻推開他。腦海不適時地想到另一個溫柔又霸道的吻……她輕輕地闔上雙眼,不再去掙扎了。

感覺到她的順從,元夏的薄唇露出了一線不可察覺的笑意。

夜色微醺,燈光微暗,夜風微涼……情逐漸轉濃,**逐漸急切……

如果你沒見過一個男人在擁著女人親吻時還能一邊走一邊除衣的,那這會就可以看到了,微暗的燈光影綽中,男子腰間的綠帶輕扯掉落,衣衫散開兩邊,露出大半淺白色的胸膛,還有兩顆淡紅色的茱萸。

夜未央覺得唇瓣象被強力膠粘住了似的,即使身子被他打橫抱起,那地方也依然是粘在一起的,他吸吻得過緊,抱著她的力度也越來越緊,進了敞開大門的房屋,隨著夜風飛揚的紗幔,有種鋪天蓋地的旖旎感覺,特別是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時,元夏想與她融為一體。不,他早在親吻她的時候就想了,或許還更早時。

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時,還想忍住憋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元夏的手探向夜未央的衣帶,還沒動手解那衣結。未央的手已按住他的,不讓他有進一步的動作。

元夏停住了手,但加深了口舌的挑/弄,技術高超,無人能力。未央哪是這種深諳此道人的對手,早被這種帶著晴欲般的挑/弄弄得七葷八素,不知雲深何處了。

咕嘟一聲怒叫在耳邊炸醒,接著便是元夏悶吭一聲,整個人彈跳起來,順手揮起床上被子朝襲者用力抽去,再將未央護在身手,憤恨地望著眼前地板上的一個小動物。

咕嚕……咕嚕……皮卡微弓身子,做出隨時出擊的樣子,如果不是怕誤燒未央,它已噴出三昧真火了。也不過偷溜外面轉了一圈,熟悉一下這座繁華皇城而已,回來就看到這個男人要「欺負」未央了。這怎麼可能?就連煞天都不可以「欺負」未央,他憑什麼可以?

「皮卡,自己人夜未央終于把所有的理智都拉了回來,推開元夏的摟抱,紅著臉整了整衣衫,對皮卡道。

再扭過頭對元夏說︰「這是我的寵物,皮卡。咦,元夏,你……你身上……夜未央倏地睜大杏眼,捂住嘴巴,驚駭地望著他光溜的上身,一道道象紋身般的枝椏蔓藤在他的皮膚底下出現、延伸——圖騰。

元夏見她驚駭的眼神,以為她嚇壞了,急忙解釋︰「阿璃,你別怕,你別怕。沒事的,沒事的然後低頭望著自己身上突然「長」出來的圖騰,臉帶著詭異又有點不安的神情,半個時辰之後,直到確定那些紋身不再繼續蔓延。

這時候的他早已丟掉手中的錦被,望著肩膀上趴著寵物的未央,慢慢地背轉過身去,輕聲問道︰「出來的是什麼圖?」平常帶鉤子般的蠱惑嗓音居然帶點忐忑。

夜未央望著他背上栩栩如生的圖騰,驚喜道︰「龍!一條藍色的龍!你是靈族的血脈傳人!?」

听到是龍,元夏仰天大笑︰「太好了!太好了!竟然是龍!南赤,終歸是屬于我的,這是神的指示,誰也不能逆轉的命運

笑畢,元夏正要轉回身子,听到身後人嚷︰「先別轉過來,等等

夜未央快步從包裹內拿出一個玉瓶,走到元夏後背站定︰「剛才皮卡的爪子傷到你的後背,現在流血了

「龍體上面嗎?哪個部位?」元夏緊張地問。

「嗯……龍月復底下未央邊說邊用玉瓶去接那里流下來的血,既然他是靈族的血脈傳人,那「同蝕蠱」就可以解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太好了,沒想到原身臨盆之際,還能解除那該死的「同蝕蠱」蠱毒。

「龍月復底下?!」元夏又驚又怒,借著旁邊的銅鏡,看到正是龍月復底下的位置。該死的,那他現在流出來的就是精血了。

「別動,我馬上給你止血未央塞好瓶蓋,再用藥膏把那血止住,柔聲道︰「還好傷得不是特別深

元夏的好事被打斷,圖騰的突現,听說是龍圖騰,他的心情立即轉怒為喜,現在又听說受傷出血了,不由惡狠狠地說︰「阿璃,你的小寵物別要了,為夫送別的寵物給你

「呵呵,不要。我就喜歡這個小皮卡未央的話,讓皮卡高興的在她的脖頸蹭了蹭,賣乖地叫了聲咕嚕。

「你知不知道。我們靈族血脈傳人的圖騰在身上開印的時候,如果遇到受傷,是件不祥的事。阿璃,你……你這瓶子里的……轉過身來看到夜未央正收拾玉瓶,元夏驚問。

「你流出來的血啊。我有用處

「你要解赫連宸的‘同蝕蠱’?」元夏的臉立即沉了下來,就連剛才還柔情似水的藍眸都頃刻間凝結了一層冰。

「你怎麼知道他中的是‘同蝕蠱’?」夜未央月兌口而出問道。爾後立即就明白了︰「是你故意讓人把這蠱毒流到楚舞手上的?然後通過她的手,讓赫連宸與夜未央中的蠱毒?是不是這樣的?」

「是,也不是元夏公子接過夜未央遞過來的衣衫披上,隨意系好帶子斜坐在軟榻上。

「什麼叫是也不是?」夜未央追問。

「這幾年,大皇子與三皇子之間的皇儲之爭,上京皇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之間還穿插了一個無璣營的營長,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只是不知道是誰傷而已?後來我們在收到的情報當中發現楚舞與夜未央都是的大皇子的女人,而夜未央即將要嫁給三皇子做側妃。在這件事情方面,本公子倒是挺佩服那個三皇子的,據得來的情報,他與慶皇私下有協議,用他自己的影衛殺了無璣營的人,就保夜未央一個,還被撤回掌管影衛的職權。這等同他為了個女人,甘願折翼。所以,他敗了,敗在一個女人……

「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把‘同蝕蠱’給楚舞的?你知道她要用在誰的身上嗎?」夜未央的臉也沉了下來。

元夏望了眼玉瓶,說道︰「這是他們東元皇室中的傾軋之事,我插什麼手?是我母妃讓一個江湖道士帶著‘同蝕蠱’來找我,我還沒見著,那道士不知道怎的喝醉酒被楚舞殺了,然後‘同蝕蠱’就到了她的手上。後來在賭場的後院見到三皇子,才知道是他中了蠱毒。阿璃,你這是準備要救他麼?」

「是,也不是夜未央听了之後,松了口氣,笑道。

「不能解他身上的蠱毒。他現在與我簽了守約之書,有一樣東西能控制他更好。所以,他身上的蠱毒不能解

「不。我要解他側妃的蠱毒

「為什麼?」雖然他對那個女子的個性不了解,但她的大名以及有關她的事跡,早就如雷貫耳。那是藍親王的得力手下,無璣營的營長,一個能得到慶皇親自賜婚榮耀的平民女子。

「這事說來話長,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這血,我要做藥引,除去她身上的蠱毒

「她不是早已逃走了麼?你去哪找她?」

「不用找她,我明天去街上走一圈,自然就會有人來找我

「三皇子赫連宸?還是夜未央?」元夏不放心地問。

「當然是三皇子

「不!我不準你解他身上的蠱毒

「如果要救夜妃的話,就必須把她身上的蠱毒解掉。我知道這自然也解了三皇子的蠱毒,但這沒辦法的事

元夏望著她執著的神情,良久,藍眸最終柔軟了下來,他真的拿她沒辦法,伸手拉過她的手袖,把她拖到旁邊坐下︰「好吧!隨你吧!既然是非要解他們的‘同蝕蠱’,那把藥引給三皇子喝下去吧!」他的精血,不能給別的女人喝。

夜未央當然沒有將他這句囑咐放在心上。這也造成了後面一系列的狗血之事誕生。

第二天,夜未央沒戴面具,直接用她的素顏面對長安街道的所有民眾。引來馬車堵塞,人群競相爭看,差點發生踩踏事件。

看來效果挺不錯的,夜未央望著擁擠不堪的人群,笑著蒙上面紗,閃身進了不夜天賭場。這賭場可就不是一般人能進的了,所以她一進去之後,賭場的打手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把那些跟著看美女的人都嚇走了,余下有銀兩的,都紛紛掏銀兩進來,以期還能見到那個天仙般的美女。

夜未央用暗號直接進了後院,在上次她住過的那間房內靜靜地等候三皇子的大駕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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