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盯著他陰鷙的臉,眉目一派冷漠,淡淡地回敬︰「殿下說錯了。璃兮從不在藥桶里放藥,在桶里愛放藥的人是宸王您。上次我以為是震王殿下,後來才發現是殿下您愛這口啊!春/藥,用在自己的身上,來嫁禍給震王,想讓璃兮由此與殿下同仇敵愾一起恨震王?!這做法未免太爛了吧。既然你這麼愛用藥,我可不想殿下因縱欲而毀了解‘同蝕蠱’的效果。不舉,只是暫時給殿下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暫時?暫時到什麼時候?」赫連宸冷笑問。
「等璃兮不用在藥桶邊再施針通穴的時候,自然就會醫治殿下這個‘不舉’之病。」夜未央看到那個被世人稱風華絕代的男子一臉的大便顏色,覺得心里好痛快,小臉蛋卻一點表情也沒有。
「如果七公主覺得不方便,明天我就可以安排範大夫跟你學這個針法。現在就把本王的……解了。」
夜未央溫順無良地笑了笑道︰「璃兮這是為殿下好。毒蠱不宜情動,所以封了您的穴位,對殿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雖身體不能情動,但絕不影響您聰明絕頂的智商。再說,璃兮剛才也說了,這是小小的懲罰。」想讓別的大夫動自己的原身,那是想也別想。她自己的身體構造,除了她本人之外,還有誰比她更清楚?
懲罰?赫連宸怒了︰她不知道男人最看重的是什麼嗎?居然這麼輕巧地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再說,她有什麼資格來懲罰他啊?他還能再忍下來就不是男人了。「不是男人」這念頭真正地刺激到赫連宸了,修長的手指鷹爪般停在她縴細的脖頸,真想就這麼用力一掐。
夜未央笑了。
望著她淡淡地笑開,說不出的柔美、清純,如六月芙蓉綻放在碧水綠葉間,縴塵不染,清麗如仙子。只見她柔柔的眸子不懼地迎視他的目光,細小白希的脖子往他手上送來,笑著等待他下一秒的動作。
對峙了半晌,最後赫連宸收回手,惡狠狠地咬牙道︰「好,算你狠!殷璃兮,你贏了!我承認當初藥桶里的春/藥是本王叫人放的,不過,我那是為了未央。」還有試你的誠意及意圖。只不過過程卻不是他想的那般發生,最後與他糾纏在一起的女子,不是他的夜妃。
「為了未央? ,那當初為何強迫我?」柔柔的目光陡然變得陰寒無比。
「強迫你?殷璃兮,本王記得很清楚,當時可是你自已主動投懷送抱的。」
「沒有你讓我喝下那些摻有藥的洗澡水,我怎麼會讓你在我身上逞獸欲?」想想都惡心,她夜未央還從來沒喝過哪個男人的洗澡水。
「逞獸欲那也是你挑起的!我沒想過讓你來給本王泄火,就算是那樣。你可以將怒火直接撒在我頭上,也不應該用這種……方法。」赫連宸身體內外都冒火,被她的話更是激得欲暴走,她意然敢讓他不舉、不人道。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用更不人道的方法來對她?這個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