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明亮的燈光,她的月復部微微隆起,起碼已有五個月的身孕了。
「我這樣子,還能出去嗎?」長惠再一次無奈地喃喃。
夜未央深吸口氣,盯著她絕美的臉,柔聲而堅定道︰「可以的。只要長姐真的想離開這里,我就一定會帶你出去。」
說完,便將她身上的妃子服除了下來,把自己身上的宮女服讓她換上,從懷里掏出另一張假面具,給她細細貼上,再讓她拿著桌子的茶盤雙手托在身前,剛好遮擋住那微隆的月復部。
「七妹,那你呢?」長惠望著她一身的夜行衣,問。
「走。等會墨悅會把宮服給我,現在外面看守你的人,我進來時都已解決了。」夜未央拉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拿著夜明珠朝來路一步步出去。沿途是已被夜未央用迷/藥迷倒的侍衛和侍女。剛才進來的時候,因為她身上穿的是宮女服,所以並沒引起洞內密室過道上的侍衛和侍女的注意,所以都被她輕易地放倒了。
「外面的宮廷侍衛呢?」長惠有點擔心地問。
「慶皇不敢用太多的侍衛守在花園外面引人注意,所以擺了個假石陣,每隔一刻時辰就變化一次,每隔三天就換一種陣法。很不巧,你的七妹正好擅長破陣,這點雕蟲小技,難不倒我。現在離移陣就差半盞茶功夫,我們趕緊上去。」夜未央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密室洞口。
墨悅一見她們出來,看到與自己的面具一樣的宮女,便叫了聲長惠公主,將手上已解下的宮女服遞給了夜未央,還有一把不知從哪弄來的油傘遞了過來,說了句︰「兩位公主小心。」便進了黑乎乎的洞里。
事不宜遲。夜未央匆匆穿上衣服,佩上腰牌,撐著油傘,帶著長惠急急離開了後宮的御花園。
「皇後娘娘說了章太醫治頭痛有功,賞夜明珠一顆。」遇到宮廷侍衛盤問時,夜未央一路都如此答復,好在長惠也是長過場面的人,盡管緊張,但表現都沉著、冷靜,一點破綻都沒露,就連托著上面放著夜明珠的盤子連抖都沒抖一下。
有驚無險地往偏殿的醫藥房走去,在準備要走過長長的宮殿長巷時,前面通往前殿的側門重重地打開,兩個帶刀侍衛先走了出來,後面兩個侍衛押著一個男子隨後跟了出來跨過門檻。夜未央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被押的男子是她的舊上司藍親王。
旁邊的長惠公主渾身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這動作沒能逃得過夜未央的毒眼。看來長惠對赫連藍也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啊?!望著前面在雨中走的幾個人,夜未央知道,這是赫連宸已把綠豆糕呈到慶皇面前的結果。
想到另外的人也將是這種後果,她的唇角不由淺淺地勾起來,眼底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好戲終于上演了。
「哪個隊的?」前面傳來一聲喝問。
夜未央凝目望去,視線穿著雨簾,穿過幾個侍衛的身體間隙,投到迎面走來的另一隊披著油紙衣的侍衛身上。
「前殿接班的游字侍衛。」一把略啞的聲音在雨夜的宮殿長巷響起,盡管是故意的壓低嗓音,但夜未央還是听出「他」是誰了。
楚舞,她怎麼會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