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殷璃兮在東元國即將做客三年!
三年?夜未央暗自算了算,三年要拿到那東西,時間應該不算長吧?只是夜未央本身的尸體哪去了?今天她去懸崖,說是采藥,其實就是想找回自己的身體。
「你們有沒有探听到宸王的側妃歿了的消息?」夜未央突然問道。
「宸王側妃?沒听說啊!沒听說她歿了,從各暗樁收到的信息來看,好象說跟宸王一樣生病了。」墨陽答。
生病?恐怕是死了吧?可是,如果是死了?為何赫連宸沒有對外聲稱?難道……難道他發現了我身體里的秘密?所以才沒對外宣死訊?
各種猜測令夜未央的心頭涌起了層層困惑及不安。
還有另一件事令她感到費解。就是兩個侍女打探到的消息里面,听不到一丁點有關無璣營的任何事。
無璣營歷來是屬于東元皇族暗處的一支探子隊伍,由東元國的慶皇親弟弟赫連藍親王秘密掌管。一個月前宸王新婚之夜在驪山發生那麼大的事,照說各國安排的暗樁不可能一丁點的聲動都探不到,但事實卻真是這樣。
這讓那晚發生的事情象落進了某種預謀好的陷阱,未等她來揭開,就已讓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塵土里,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處可覓。
馬車載著心事重重的夜未央主僕仨人朝蒼神公館馳去,在經過長安街尾的拱橋時。夜未央挑起了窗簾布,凝目望向河邊的飄香酒樓。
「停車。」她突然開口。
趕車的小五耳尖,急拉韁繩。
「公主?」兩個侍女不解地望著夜未央沖出馬車,奔到橋欄邊。
「公主……。」緊隨著她的兩侍女急忙攔住她的身形︰「公主,危險。」
夜未央的眼楮呆呆地望向飄香酒樓的二樓雅座的某個窗口,那里有個身穿錦緞藍衣男子,手持酒杯正在獨飲,將酒倒入口中的動作,又急又猛。
夜未央推開墨陽,順著橋欄快步走了兩個台階,因走得過急,差點被裙裾絆倒,墨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關心地問︰「公主,怎麼了?您看到什麼了?」
這聲公主終把夜未央驚醒。她雙手緊緊地扣住橋欄,慢慢地將目光從窗口邊的藍衣男子身上移到橋下的河水,在兩岸的燈光輝映中,一張陌生的女子面容在橋上探出頭來,在水中動蕩、模糊不清。
這模樣出現,他怎會相信我是夜未央?
「公主,怎麼了?您怎麼了?」站在她身後的墨悅邊問也邊探出頭來看河水。
「沒什麼。突然好想念母皇……。」夜未央低聲輕喃。
「公主請放心,奴婢們一定會在這三年極力保全公主,不讓公主受到傷害的。」墨陽以為她們的七公主思鄉過切了。
「有母皇親自從‘墨門’挑選出的人陪我遠赴東元,能不放心嗎?」夜未央能感到那個叫殷璃兮的女子內心充滿了對自己母皇的濃稠哀怨。
「女皇陛下也有自己的苦衷。請公主一定要體諒。」
「不體諒的話,本公主也就堅決不來了。」夜未央抬眸深深地望了眼那個藍衣男子,毅然轉身回車馬。
終有一天,我會再次以強者的面目重新站在你身邊的。我們還能再次攜手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