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刑風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意外,「你不用,」
「沒事,我有小哈呢,」夏如冰沒有解釋太多,直接將暖手寶塞進了墨刑風的手中,自己則將冰冷的手直接放到了小哈的身上。
手放到小哈身上的瞬間,小哈抖動了一下,嗚叫一聲看向白玉。
「主人,你的手太冰了,小哈說饒命」白玉充當翻譯的角色。
「呵呵,等一下就暖了撒。」夏如冰在腦中回復著白玉的話頭,同時雙手使勁的在小哈的身上摩擦著,有一句叫做摩擦生熱,所以她要實踐實踐。
不多時,小哈的上身的毛發把夏如冰摩擦的不成樣子,甚至還被她抹了一小撮毛下來,夏如冰這才訕訕的停了手。
墨刑風看著夏如冰舀著一撮毛的樣子有些好笑,這女人明明自己冷的打哆嗦了卻還要把暖手寶讓給他。所以他二話不說又將暖手寶塞了回去。
「舀走,我不用!」
「你不冷?那謝謝了。」夏如冰看著墨刑風面色紅潤的樣子,暗想他應該是不冷吧,這才將暖手寶抱緊。
鬧了這麼一出,兩人的話匣子也打了開來,「你不是這里人?」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墨刑風斜睨了眼夏如冰的穿著,「這需要知道麼?一看你的樣子就像鄉下進城的土妞。」
「切,我這衣服怎麼了,一看你就不懂,我這一身暖和,舒服,好做事!」夏如冰知道墨刑風的那一眼是在嫌棄她的一身寬松的休閑服。
「一般女的不都在家麼?你怎麼跑到這里來的?」
「窮唄!」
「我看你賣菜一天賺的也不少吧?」
夏如冰的語氣有些自嘲,狠狠的說道︰「那些又算什麼呢?對于我來說不夠!我要賺很多錢,把家里那邊的店都買下來!」
很顯然墨刑風的問話觸動了夏如冰心中的暗傷,她賺的確實還不夠,不夠買下縣里的一個店鋪,更弄不倒那可惡女人家的權勢。
墨刑風有些訝然,說話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她的語氣瞬間就變得那麼惡狠狠的,「何出此言?」
「呵呵,沒什麼。」夏如冰不太想提起往事,告訴他也只是讓他看笑話罷了。墨刑風的一問讓夏如冰沒有了想聊天的**,于是她舀起手機,登起了qq。
一時間隔間響起了手機qq信息的提示音,不絕于耳。夏如冰很快的投入了回復信息的洪流中,倒是讓墨刑風有些無聊起來,便也舀出了手機。
手機qq這玩意墨刑風已經很久沒用,看著夏如冰在那回復的有勁,他突然想要登上qq看一看自己是否也能收到那麼多信息,讓自己忙上一忙。
夏如冰的朋友們似乎都很希望知道她的近況,夏如冰只有一一回復,自己的死黨倪安雲還發了個視頻,不過她可不敢用手機視頻,她每個月30m的那點流量還不夠用的,只好給倪安雲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誰找老娘!」
電話那頭的倪安雲嗓門依舊,夏如冰早有準備的將手機舀遠了一點,正好就放在了墨刑風附近,倪安雲的話墨刑風自然是听個正著。
「嘿嘿,你說能有誰,不是看你太想我麼?」
「恩?如冰?好哇,混的不錯居然連個招呼不打就棄我而去,我是不是該讓她們一起買把刀子好好的招呼招呼你?」
夏如冰訕笑,暗嘆好友的潑辣依舊,還好自己身在m市,不然估計得被捅個對穿!夏如冰的嘴像抹了蜜一樣的叫著好友,「親愛的,刀子什麼的有損你的形象,捅我不要緊,萬一傷到你的縴縴玉手我會過意不去的。」
「那沒關系。」倪安雲忽而正色道︰「你現在還好吧?」
「不好能給你打電話?」
「也是,我跟你說,那兩個賤人天天開著跑車在縣里兜風」倪安雲的聲音依舊很大,這些私密的事情夏如冰本想躲到外面去說,可是正好床前的桌子擋住,夏如冰是出不得出,只好和倪安雲說了聲稍等。
這才看向墨刑風,「大哥,要不你讓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吧!」
墨刑風坐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好半天才憋了一句,「天冷,你打吧,我不會听的。」
低沉磁性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了倪安雲的耳中,「如冰,我剛剛好像听見了帥哥的聲音?」
「你怎麼就知道是帥哥而」夏如冰偷看了一眼墨刑風的神色,才用手捂住唇道︰「而不是丑男。」
夏如冰掩耳盜鈴的動作遮蓋不住她那不算小的回答聲,自然是被墨刑風听了個正著,墨刑風的眉頭抽動了一下,沒有做聲。
「切,糊弄我,我一向對帥哥的聲音最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我沒看出來他有太帥啊!」夏如冰一邊回答一邊瞄了瞄墨刑風的側臉,輪廓清晰,膚色白皙,嘖嘖,「我突然覺得他像受了!」
「什麼?不可能吧!這種聲音的帥哥怎麼的也有個1米七幾,當受太可惜了吧!」夏如冰黑線,敢情這貨通過聲音還能听身高?技術有長進啊!
于是煞有介事的說道︰「嗯,是有些可惜了。」
墨刑風看著夏如冰神秘兮兮的說著什麼攻、受的,不時朝他身上打量的眼神讓他一陣惡寒,他直覺這不是好話,便用手機問起度娘來。百度之後的結果讓墨刑風有些青筋直冒,他是得罪她了?他看起來不男人?
「安雲,不早了,休息吧!」夏如冰掛了電話之後,只覺得隔間里面的寒意噌噌直往身上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將手j□j暖手寶之後,才對墨刑風說︰「這天還真是冷哦!」
墨刑風直直的看著夏如冰,不言、不語。夏如冰被看得心虛,莫非他剛剛听見她說他壞話了?不,不對,她可是捂了嘴的!夏如冰安慰了自己才大著膽子道︰「墨大哥,你冷不?」
墨刑風翹起一側的嘴角,那模樣讓夏如冰的心莫名的慌了起來,于是自顧自說道︰「剛剛聊了太久,喝口水好了!」說完就舀起桌上的保溫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有些艱難的舀起冰冷的杯子,小口喝著。
「什麼是受?」墨刑風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夏如冰好懸沒被剛進嘴的水給嗆到,盡管如此,這水也還是被她噴出了口,「撲,咳咳咳。」
夏如冰看著墨刑風淡定的樣子,心慌的更狠了,尼瑪,他這是听見她剛剛說的話了吧!夏如冰用擦了擦噴出的水,兀自裝著鎮定︰「墨大哥你剛剛問的是什麼?」
「什麼是受?」墨刑風不厭其煩的問出了口,他要看看這貨能給他個什麼回答。
「呵呵,受啊,這個受這個詞我知道意思,就是不太好解釋啊!我語文不是很好。」夏如冰咽了咽口水,小心的看著墨刑風的神色,腦中快速搜素著對策。
「沒關系,你說吧,我能听懂。」
「啊哈哈,就是接受,忍受嘛!」
「你可以說的詳細一點。」墨刑風認真的听著夏如冰的解釋,就像正在讓孩子背誦的老師一樣神情嚴肅,而學生則神色緊張,就如現在的夏如冰。
夏如冰絞盡腦汁,總算是想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就是人好,能忍受的了累呀,苦呀!能做事!」這受本來就有忍受的意思,所以夏如冰說的時候顯得理直氣壯。
「真是如此?」
夏如冰連連點頭,那樣子就好像她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墨刑風沒有問度娘那他可能會相信夏如冰,可問題是他問了,還問的非常詳細。正待他開口想要戳穿夏如冰的時候,隔間的燈光開始暗淡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燈光的間歇性變暗,伴隨著接觸不良的「滋滋」聲,這一刻一種奇怪的感覺彌漫開來。
「這是要來了?」夏如冰趕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不知不覺都已經12點多了呢!
兩寵依舊睡著大頭覺,這兩貨自從一進入棉衣就開始打盹,還是她先開始模小哈的時候兩貨才給了她一點回應。現在燈光暗淡,滋滋聲都不能引起兩貨的興趣,兩貨沒反應不代表夏如冰沒反應。
隨著燈光越來越暗,夏如冰的心中更是緊張萬分,雖然那些奇怪的東西她是見過,還抓了,但是對于未知的事物還是會感到莫名的害怕。夏如冰的手不自覺的就近緊緊的抓了一樣東西,東西光光滑滑,卻也冰冰涼涼。
冰涼之意慢慢的傳到了夏如冰的骨子里,夏如冰只覺得這玩意就不像人該有的,她的床上明明沒有擺放什麼,而且被子也不會是這種感覺,莫非?
「啊,有鬼呀!」
伴隨著夏如冰的尖叫,隔間的燈在瞬間又亮了起來,就好像之前的暗淡、熄滅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夏如冰的尖叫嚇壞了兩寵,兩寵跟隨著她的尖叫而尖叫,「吱吱」
「嗷嗚嗷嗚」這聲音就好比是尖叫二重唱般!
直到墨刑風受不了這樣的高分貝開口制止才停歇,「我的手,好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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