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余艷麗走進了張部長為她買的那棟樓房,進屋關門之後兩人就瘋狂激吻起來。《純文字首發》
「你越來越會勾人了,大街上男人的目光都被你勾去了。」張部長一邊揉捏著余艷麗的美胸,一邊奉承道。
「真不假,上周我穿了件超短裙,沒想到兩個騎摩托車的男人真就撞到了一起,兩人都是在看我分神才撞的,真過癮。」余艷麗邊說邊替張部長月兌衣服,解褲帶,自己也麻利地褪下了衣裙。
「哎,等等,你又給誰**了?怎麼這麼多血?」剛月兌完衣服,余艷麗就看見了剛才宋紅軍流出的鮮血,張部長剛才只顧養精蓄銳,也沒拾掇。
「哪里,是我剛才揍的一個混小子流的血。」張部長趕忙解釋,緊緊摟住余艷麗那嬌俏滑溜的身子。
「我可告訴你,這是咱倆的窩,可不許把別的騷女人往這里領。」余艷麗將信將疑,狠狠地攥住張部長的命根子,用力搖了搖,警告張部長。
「真的,有了你我還有啥奢求啊,天下的女人誰能比得上你,論模樣有模樣,漂亮無比,論技巧有技巧,風騷無限。」張部長說著,抱起余艷麗轉了一圈,走向那個松軟的大床。
有了偉哥的支撐,張部長自然生龍活虎,瘋狂lang蕩,讓余艷麗把所有的激情都揮發出來,從動作到聲音,比那些如本**還瘋狂。
直到下午五點,張部長才得到徹底釋放,與余艷麗十指相扣,狂吼著噴瀉而出。
「一會兒我領你吃烤羊腿,招待所新開的,八旗烤羊腿,真不錯。」張部長摟著仍在嬌喘的余艷麗,柔聲說道。
「累得我都不想動了,咱倆都別出去了,好好休息,一會兒睡醒之後再玩兒一氣,不知怎麼,現在我越來越離不開他了。」余艷麗說著,起身親了親張部長的寶貝。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好,听你的,吃的倒有,有現成的羊肉片,一會兒涮點兒,也補充一下我的體力。」張部長伸個懶腰,放平身體,把余艷麗摟到自己的身上,又逗鬧了好久。
直到十點,兩人才起來,張部長支上電磁爐,放上涮鍋,端來羊肉,金針菇,木耳等,又拿出一瓶高檔紅酒,兩人坐到沙發上邊吃涮羊肉邊看電視。
「你來之前,我給辦事的一個結巴,沖我來要錢來了。」張部長忽然想起宋紅軍,對余艷麗說道。
「你不應把他領到這兒來,以後他再來找麻煩怎辦。」余艷麗邊說邊吃,對張部長的行為顯然不滿。
「沒事兒,那是個廢物,沒多大本事,被我一陣好打,嚇懵了,一句話沒說就走了。」張部長很得意,對余艷麗說道。
「那你也別大意啊,俗語說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他出了錢還挨打呢。」余艷麗真有些擔心,提示張部長道。
「沒事兒的,你放心,這小子以後見到我都得打哆嗦,哪敢再鬧屁。」張部長舉起酒杯,沖余艷麗高高舉起。
「好吧,但願如此。」余艷麗吃完了,直接去衛生間洗澡,張部長拾掇好之後,也進了衛生間。
兩人互相給對方洗著,鬧著,不一會兒又來了興致,擦干身體,繼續著下午的快樂,直到凌晨三點才沉沉睡去。
張部長起床時,已經八點多了。
他匆匆刷完牙,也沒吃飯,便整理了幾份文件,裝進公文包後下了樓。
那時,余艷麗還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我走了,今天還來嗎?」張部長听余艷麗說過,十點,要去青少年活動中心開一個會,他希望余艷麗開完會後還回到這里,因為和她在一起,所有的不快和煩惱都被**的歡愉酣暢蕩滌得干干淨淨。
「不了,今晚得陪老公,要不,他又該鬧氣了,應付也得應付應付啊!」余艷麗伸個懶腰,把一身的俏麗和嫵媚顯示得淋灕盡致。
「好了,我走了,一半天我帶你去趟市里,添幾件衣裳。」張部長說完,走出房門,到外邊車庫啟動車子,朝著縣委縣政府的大院馳去。
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街上是來來往往匆匆而過的人流,他忽然想起了白居易《長恨歌》里的那兩句詩︰**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女子,真夠厲害的,那樣花樣繁多,層出不窮,不知道她的男人對如此風騷的女人是否很滿意。
忽然,他又想起了宋紅軍。
宋紅軍能否就此罷手呢,還會不會找自己麻煩呢?從他懦弱的性格看,應該不會了,昨天那一陣疾風暴雨般的痛擊,真把他打懵了,有了這次教訓,他還敢再異想天開?還有,自己已經警告他了,有本事就去告,估計宋紅軍真沒這個本事,一句話都說不清楚,誰有耐性听他把話說完?
想到這里,他心情敞亮了許多,快把這一關過去,以後也真得注意些,就平安無事。
另外,只要這一關挺過去,就絕對不會放過給自己四處宣揚的家伙,一定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知道與自己掰腕子的下場!
想到這里,他又拿出手機,給公安局刑偵技術科的徐偉峰打了電話。
徐偉峰是他的表弟,今年三十四歲,主要負責刑偵科的偵查技術,比如筆跡鑒定,dna鑒定等物證鑒定結果的最終定論。
「你那事兒我剛听說,據說全縣城沸沸揚揚都知道了,你沒看見嗎?主干道的電線桿樹上都有那幾句順口溜,縣政府幾乎每個辦公室一張,我們公安局也有十幾張,來勢洶洶啊,怎麼搞得?」徐偉峰剛從副局長辦公室出來,對這位表哥介紹道。
張部長的頭嗡地一下,比自己想象得要嚴重得多啊?
是誰呢?難道是宋紅軍?不會啊,他不能這樣快,在縣政府、各局發傳單,在街道上四處貼這種順口溜,他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量啊!
那麼是畢瑩的老公?
畢瑩是他的又一個情人,在縣二中工作,是一名英語老師,上個月,張部長和畢瑩去市里藍島商場購物,被畢瑩的丈夫撞見,盡管畢瑩百般辯解,老公還是狠狠地抽了她好幾個嘴巴,把畢瑩的臉都打腫了,那一次,多虧自己跑得快,否則,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難道是他?很有可能,據說,畢瑩的丈夫是水務局辦公室主任,局里的文字材料都出自他的手筆。
正想著,已經到了縣政府門口,張部長減速,車子開進了大門里的停車場。
宋紅軍迅速跟了過去,門口的兩名保安都沒看清楚,宋紅軍已經站到了張部長的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