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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鳳卿丞不出意外被龍卿闕叫起來,鳳卿丞穿上休閑服,脖頸上搭上一條毛巾,原地跑步準備出去,跑到門口回頭問︰「我說,龍兒,你總叫我跑步,你怎麼不跑!」

「傻姑娘,你若是體力勝得過我,我便听你的。」龍卿闕正月兌下睡衣,當著鳳卿丞的面,絲毫不忌諱,不著寸縷的龍卿闕宛如水中蓮花,清新月兌俗的氣質叫鳳卿丞看得迷了眼,話語也頓了一下,「誰……誰說……我勝不過你的?」龍卿闕的肌膚真的是太好了,如絲綢一般,看上去……鳳卿丞的腦子里不知怎麼的就想起德芙巧克力的台詞,此刻盡絲滑,鳳卿丞原地跑步也停了,就在那呆呆地看著。龍卿闕換完一回身,瞧見鳳卿丞羞澀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鳳卿丞頭一次看見龍卿闕笑得這麼開心,紅了臉凶道︰「你笑什麼!」

龍卿闕鮮少笑的這麼歡心,走近了瞧著紅臉的人,抬手撫上鳳卿丞的耳垂,細細地揉捏,「快去!想知道你能否勝得過我,晚上回來試試便知。」鳳卿丞耳朵癢癢的,趕緊掙月兌,跑開了。鳳卿丞跑的全身出汗,小臉紅撲撲的跑回來,時間剛好。龍卿闕正把早飯放到桌上,招招手,鳳卿丞走過去,龍卿闕拿著毛巾給她擦了擦汗,「去吧,沐浴後我們吃飯。」

一天忙下來,鳳卿丞到了下班時間突然想起試試體力的事,這體力的事要怎麼試?然後,鳳卿丞特別俗氣地想了個傻方式,那就是掰手腕,孩提時期,小伙伴們常用這個決定勝負。晚上,沐浴過後,龍卿闕先出來的,端著書本正倚在床頭上看書,另外一位美人出浴,再好看的書本也擋不過,放下書本細看鳳卿丞。鳳卿丞正在那擦頭發渾然不覺,埋頭說︰「龍兒,我們一會掰手腕吧!」

龍卿闕自然不懂,鳳卿丞放下毛巾,笑呵呵走過來,坐到椅子上,肘部墊到桌子上,比量說︰「龍兒,你過來,我們就這樣手握著手,靠胳膊的力量,誰把誰掰倒誰就贏了,來吧!我們來一局!」

「不來。」龍卿闕听完解釋全然沒有興趣,放下的書本又被捏在手里,見過痴傻的人,沒見過這麼呆笨的人,說想試試體力,竟想到蠻力比試上去了。鳳卿丞哪里知道,坐過去,濕漉漉的發絲不經意貼到龍卿闕的手臂上,一股涼意,龍卿闕往旁邊挪了挪,鳳卿丞又貼過去,「為什麼不來,不是說試試體力麼,不比賽怎麼知道誰的力氣大?我的身體好像也沒那麼差的。」

「自己玩罷,我睡了。」龍卿闕拿著書本也沒心思看,這笨姑娘,笨死算了。鳳卿丞只好先去吹頭發,吹完了躺下心里不甘,手指戳戳龍卿闕的後背,「龍兒,龍兒……」

「不睡覺作甚麼?」龍卿闕沒有轉身,知道鳳卿丞還是為了方才的事煩心,鳳卿丞繼續戳,「你要不比,就算你輸了。」鳳卿丞轉念一想,是不是方法不對?

「龍兒,你有更好的方法也行。」鳳卿丞手指穿繞過龍卿闕的細腰,人也貼過去問話,手心貼著龍卿闕的小月復揉著,動作輕柔,頗有撒嬌的意思,龍卿闕被揉的生出欲念,翻身便壓住鳳卿丞,鳳卿丞再純潔,也想到歪道上去了。難不成是她「純潔」了?鳳卿丞只想證明自己身體健康,但是龍卿闕似乎……

「用我的方法,你可依我?」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彼此鼻翼間都是對方的氣息,鳳卿丞也不知道這花香來自于哪里,氣息也亂了,嘴巴抖著說︰「你說。」

「你若贏得了我,我日後事事依你。」龍卿闕放下豪言,媚惑的話音落在鳳卿丞的耳畔。鳳卿丞听的小月復一陣痙攣,說抽筋不是抽筋,但確實擰著勁兒,繞著彎兒。鳳卿丞不敢肯定,龍卿闕的話是單純的力量上贏過她,還是說女女之事上贏得過,畢竟最近她們都很純潔地度過著,尤其在母親介入後……不過,她還是先取得主動權再說,若是壓倒龍卿闕,沒準不僅吃得到美人香,還能獲得家庭管理大權,這事太美了。

鳳卿丞起身就掙扎,龍卿闕雙手抓住她的手,握緊了住向上一推,雙腿壓制住鳳卿丞亂蹬的小腿,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鳳卿丞的身上,不過她沒敢用力,也不舍得。事實上,她倒希望鳳卿丞能翻身,不過啊!龍卿闕知曉,那是不可能的。

鳳卿丞全身被壓制住,而龍卿闕的左手還閑著,身下人掙扎扭了半天都是徒勞,全身散了架,一點力氣都沒了,索性不動了。龍卿闕單手勾住她的下巴,眉微微挑著,俯身輕輕吻了吻鳳卿丞的唇角,「好姑娘,日後還是好好鍛煉著,睡罷!」龍卿闕從鳳卿丞身上翻下來,躺在一旁。鳳卿丞氣息不穩臉又紅,剛剛龍卿闕那一吻,鳳卿丞覺得龍卿闕就是那個意思,女女之間,若是她勝得了,龍卿闕甘心為受。

臨近到周五,鳳母讓鳳卿丞和龍卿闕回來吃飯,兩人也都同意了。到了家,倆人想去廚房幫忙,鳳母把兩人轟出去,小兩口只好窩在客廳里看電視等著吃飯。吃罷晚飯,鳳卿丞體貼去洗碗,鳳母泡好了茶,邀龍卿闕進入書房,龍卿闕明了,這是有事要說,就知道這頓飯吃的不簡單。

只是,進了書房,龍卿闕才知曉,這事比她想的還要棘手。鳳母也沒有隱瞞,說︰「昨天,丞丞她爸打電話回來了,說了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下,我知道咱兩的心思都沒差,都是為了丞丞。」龍卿闕接過鳳母手里的茶盞,說︰「伯母,您說吧。」

「我最近對待你們的態度,你也看得出,我不想讓你和丞丞硬分,但是你們兩能不能走到最後,還要看你們的造化。」鳳母說著,龍卿闕听出意思,這話是越說越遠了,先來一點甜頭,後面定是沒有好事,果然,鳳母話鋒一轉,「這次,少陽,也就是丞丞她爸,回了老家,是帶著我家古書回去的,實不相瞞,這古書上記載了上下幾千年的事,這其中不乏青龍,白虎,玄武,朱雀之間的種種。少陽的父親,對梵文略有研究,粗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丞丞後背圖騰的出現和龍姑娘有直接的關系,可以說,丞丞和你走得越近,她後背的圖騰出來作怪的次數越多,你們關系越是親密,她會疼得越厲害。」

「這麼說來,伯母是想我和風兒保持距離。」龍卿闕說出這個淺顯易得的結論,鳳母喝了一口咖啡,嘆息一聲,說︰「說來,丞丞這孩子沒喜歡過誰,某些方面還單純的不行……我一直以為這孩子的眼光有些高,真沒想到她會喜歡女孩子,我起初不能接受,也不是因為世俗那些觀念,而是擔心你們不能長久,這世上我最掛念的就是這個孩子了,我是希望她一輩子幸福。我也知道你疼她,平日里都看得出來,丞丞看著驕縱,但說實話,我就怕她有依賴性,從來沒寵著她,現在見你寵著她,她開心得不行,唉!我更是不忍強分你們……」鳳母說的倒也真誠,龍卿闕心里都明了,只是叫她和鳳卿丞分開,她是真心不願,所以半天沒有言語,但鳳卿丞的痛若是當真因著她……龍卿闕相信鳳母的坦誠,她沒有欺騙自己,所以不願的心思有些動搖,為了鳳卿丞少受苦,她是不是該適時退讓。

鳳母繼續說︰「龍姑娘,這也算是一種考驗吧,你們若真的守得了一輩子,就不怕短暫的分離,我是真的希望在我們能想出辦法前,你能和丞丞保持適當的距離,我們可以看看下個十五,或是平日里會不會一切正常。」

龍卿闕仍舊不語,鳳母再退一步,以退為進,說︰「我之所以同意丞丞和你一起去甘肅,也是下了很大的心,這孩子的身體也就一般,禁不起折騰,要不是你說沒準這次甘肅行能找到解救丞丞圖騰之苦的事,我都不會同意……」話說到這份兒了,龍卿闕知道,這事她不能推月兌了。鳳母擺明了說不會硬分她們,這該是真話,只是要想她輕易應允,也斷不可能。想來,這次是個機會,龍卿闕打斷了鳳母,「伯母,我知曉你的意思,也謝謝你的坦誠,那我今晚就先回去了。」

龍卿闕說做就做,當晚就要走,鳳卿丞拉住不放,明明之前說好一起留宿的,怎麼這會就要走!鳳母站在一旁看著,鳳卿丞冷著臉,輕輕扯了扯衣袖,說︰「我還有事要忙,你在家歇息吧,不許胡鬧。」龍卿闕冷臉的模樣,真有幾分嚴厲,叫鳳母看著心里都是一冷。鳳母不得不贊賞,說到做到的孩子,確實好。鳳卿丞笑臉僵硬,有些來氣,松開了龍卿闕的手就回自己房間了,留下一句,愛留不留!賭氣的意味很明顯,龍卿闕看著那背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帶著一片惆悵獨自離開,她的苦有誰知,她的心有誰懂,萬千心思只系于那人身上,只望她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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