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冷澈提醒自己。
「王爺,您一定很愛王妃吧。」薏兒還是想確定一下這個奇怪的王爺到底對這位逝去的王妃是怎樣的情感,明明看上去很在乎,可是他又不想承認。
「……」冷澈再次無語。
「本王送你回去吧。」冷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跟她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死人嗎?
「哦。」薏兒見他有意回避這個問題也不再多問,只是自己似乎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剛才你跳的那支舞是在哪里學的?」冷澈一邊往回走著,一邊問薏兒,這樣普通人家的女孩怎麼會‘殘月’呢?
「淘淘,別鬧了,明天見哦。」薏兒跟一只突然飛過來的百靈鳥說。
冷澈見這只鳥圍著薏兒轉來轉去,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在跟它說話,還真是個笨女人啊!
「嘰嘰嘰嘰……」百靈鳥並沒有听從薏兒的話,一副著急的樣子。
「淘淘,你是說有人在找我嗎?」薏兒問。
只見這只鳥突然停在冷澈的肩膀上看著薏兒,眼楮一眨一眨。
「好了,馬上回去。」薏兒很認真的看著百靈鳥的眼楮。
而冷澈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該死的,這鳥竟然無視本王的存在,當本王是什麼?本想用掌力教訓一下這只不知死活的笨鳥,只是看到薏兒很認真跟它「講話」的樣子,就沒有狠下心來。算了,忍了。
薏兒加快了步伐,匆匆忙忙往家趕,她知道是軒在等她。
「啊……」薏兒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看見桃樹紛紛往後「跑」,這才知道自己竟然「飛」了起來。
「別說話。」冷澈不想听見有人大喊大叫的,自己見她一副急匆匆的樣子,用輕功幫她一下罷了。只是這個女人跟她一樣,好瘦,心里的痛似乎還在繼續……
薏兒听話的閉上了嘴,臉上燙燙的,還從來沒有被哪一個男子這樣抱著飛來飛去。
美麗的桃源,四處飄落的花瓣,穿梭于花瓣之中的兩個人,宛若神仙眷侶一般,愜意……
「啊……」薏兒的腿有些抽筋,自己從來沒有那樣「飛」過,剛才太緊張了。一落地就差點跌倒……
就在剛要落地的時候,冷澈將她攬入懷中,弱不禁風的女人……
「謝謝……」還沒有說完,便對上了冷澈的眼楮……
「好了!」冷澈很快回神,放下薏兒,又是一副冷酷的樣子。
「哼……」薏兒鄙視著,剛剛還想道謝,看他一副不屑的樣子,對這人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維。
「王爺,軒王爺來了!」子清稟報。忍不住看了看一直在揉腿的女人,她……真的還活著!
「大哥,沒想到大哥也在這里!」冷軒走過來,聲音里透著些許的醋意。「薏兒,你怎麼了?」雖然很擔心薏兒怎麼會跟大哥在一起,但看到薏兒在揉腿,還是擔心的要死。
「啊,沒事,有點抽筋,過會兒就好了。」薏兒強笑著,但緊鎖的眉頭還是出賣了她。
「讓我看看!」冷軒大步走到薏兒面前,蹲子,有模有樣的給薏兒揉起來……
「不用,一會就沒事了……」薏兒很尷尬,在眾人面前,被一個男子揉腿,即使是自己的夫君也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但冷軒並沒有理會薏兒的話,輕輕給薏兒揉著腿。一旁的冷澈看著這一幕,默默地轉身,「子清,我們走了!」他不想看見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是眼不見為淨。只是有點痛,仿佛撕扯一般,蔓延開來……
「王爺,她是……」子清緊跟上冷澈,問出心中的疑惑。如果是她,王爺又怎麼會看見她跟別的男子接觸卻置之不理,可如果不是,那剛才那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冷澈簡明的回答,不想多說一個字。他抱著希望,以為那個女人還活著,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起死回生之術?她是那般倔強,安靜,從來不會反抗自己;而這個叫薏兒的女人卻活潑的多了,又怎麼會是一個人呢?自己還是空歡喜一場!昨晚的那場夢是在怪本王之前的所作所為嗎?把本王引到此處是你的安排嗎?你想讓本王看著跟你相似的女人與其他男人在一起,是在懲罰本王嗎?
子清雖然有很多疑惑,但見王爺不想多說,也就不再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查清楚再說!
「薏兒,還抽筋嗎?」冷軒站起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知道大哥會不死心,一查究竟,只是沒想到還是晚來了一步。
「恩,好多了。」薏兒試著走了幾步。
「薏兒,為什麼會跟大哥在一起?」冷軒想知道薏兒是怎麼看他大哥的?有沒有想起什麼?
「王爺是來看王妃的。」薏兒看冷軒好像有點生氣,竟然有點心虛起來。
「王妃?」冷軒一下子緊張起來?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恩,那位王妃就葬在這桃園里,他今天是來祭奠的。」薏兒不知道不什麼,沒有說出冷澈今天是來找自己的。也許是怕他生氣吧!
「軒,我是不是跟那位王妃很像?」薏兒想知道關于那位王妃的事情,也想知道那位脾氣乖戾的王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