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請問您是這桃園的主人嗎?」明子清問。
「啊?是啊。」關伯正陪老婦人在院子里曬太陽,好一幅溫馨的畫面。
「老伯,請問這里是有一位叫關薏兒的姑娘嗎?」明子清繼續問。
關伯看著這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百姓家,尤其是身後那位,模樣跟冷公子,不,應該是二殿下有些相似,但眉宇之間卻透著令人望而生畏的霸氣。如果說這些人都是薏兒之前的「朋友」,那就說得過去了。只是已經答應過殿下,絕對不能說薏兒的身份,自己還是要咬緊牙關,一口咬定薏兒就是自己的女兒比較好。
「老伯?」明子清打斷了有些出神的關伯。
「哦、哦、薏兒正是鄙人的小女。」關伯倒也不慌張。
「老人家,請問關姑娘在家嗎?」一直不說話的冷澈一開口就迫不及待了,剛才看這老伯出神,一定另有隱情,似乎更確定了她就是衛紫萱,他死去三年的王妃。
「去桃園了。」關伯說,隱隱約約覺得眼前這人的眼神提到薏兒時的不同,他跟薏兒是什麼關系。老人家一輩子什麼沒有經歷過,似乎已經察覺到這人與薏兒一定關系匪淺。
「桃園?」剛才自己正是從那里過來,怎麼沒有遇到?也是,這方圓幾里的桃園,要遇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薏兒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去桃園,剛去不久,不知兩位找小女有什麼事嗎?」關伯特意說道「小女」,不想薏兒與冷軒的事情旁出枝節。也許是先入為主吧,跟眼前這個人相比,還是那個二殿下好一些。
「多謝!」冷澈迫不及待的與老人家告別。
「子清,你留在這里,不要錯過了。」冷澈命令道,怕自己再次與薏兒錯過。
「她一定就是!」冷澈心里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路又來到桃園,沿著小路進入,剛來時的芳香再次撲鼻,引人入勝。走著走著,卻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有一點……害怕見到她,害怕那干淨的眸子,害怕……到底害怕什麼,連自己也說不清楚。
蝴蝶,好多的蝴蝶,桃花盛開在初春的季節,應該很少有蝴蝶才是,可這里卻有這麼多蝴蝶……冷澈沿著蝴蝶飛去的方向走去,來到小溪旁,看見……
看見一白衣女子在溪邊輕舞,好多蝴蝶圍在周圍,仿佛是在聆听著什麼,還有一只平時是很少見到的百靈鳥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女子身邊跟隨著慢舞,飛舞的桃花仿佛從天而降,就為了這次舞蹈盛會一般……
那得是怎樣玲瓏的女子,才能讓這些生靈為她舞動,漫天共舞……
這舞蹈不就是她之前跳過的嗎?……
「民女關薏兒拜見王爺!」薏兒轉身之際看見有人注視自己,而這人就是昨日在皇宮一只注視自己的人,很奇怪。
冷澈再次失神了,明明是一個人,一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