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就是我的王妃,關薏兒!」冷軒主動介紹到。「薏兒,這是我大哥,冷澈。」冷軒見薏兒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才稍稍心安。
「薏兒見過澈王爺。」薏兒給冷澈福了福身子,看向冷澈。
好冷。好冷的一雙眸子,為什麼他好像是在研究自己呢?難倒自己真的哪里出錯了嗎?因為這個澈王爺的眼神跟剛才皇上的眼神好像,似乎都在研究自己。
「薏兒,到母妃這里來,讓母妃看看。」淑妃也震驚于薏兒的相貌,可是那個衛紫萱逝世時不爭的事實。眼前這個人不過是相似罷了。
「娘娘。」薏兒走到了淑妃的身邊。
「薏兒,以後大家都是自家人,不必這樣生疏。況且你現在已與軒兒有婚約,嫁入皇家只是早晚的事情,還是叫本宮母妃吧,這樣親切。」淑妃不經意的言語似乎是在有意提醒剛才一直注目著的冷澈︰薏兒不是衛紫萱,薏兒屬于冷軒。
薏兒臉上飛上一抹緋紅,「母妃。」
「哎!哈哈……」淑妃爽朗的笑了起來。
皇帝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只是冷澈看著一臉緋紅的薏兒,愈加沉醉,這分明就是那個女人。
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這天底下就算有容貌相似之人,也不會如此神似!況且她之前還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怎麼會不認識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需要揭開。
家宴。
冷軒不住的給薏兒夾菜,讓薏兒愈加害羞,畢竟這里不只有他們兩個人。皇帝和淑妃也樂得開心,看來這次兒子是真的找到意中人了。
「皇上,看這兩個孩子兩小無猜的,依臣妾看,還是趕緊給他們完婚吧。」
「恩,朕也有此意。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要是這兩個孩子沒意見,就擇定下月初三吧。」
「回父皇,兒臣听父皇的!」冷軒一听下月初三,今天已經是二十一了,也就是再過十二天薏兒就真正屬于自己了,當然迫不及待。
「哈哈……」皇帝和淑妃笑得合不攏嘴。
「軒兒,你就這般著急?你要問一下人家薏兒的意思啊?」淑妃為自己兒子今天這般急切的表現很是高興。
「薏兒,你覺得呢?」冷軒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禮,問坐在自己旁邊薏兒。
而薏兒早已羞得低下了頭,不知怎麼是好。
「軒兒,薏兒是難為情了,看把你急的。」淑妃似是數落。
「薏兒,下月初三好嗎?」冷軒再次問薏兒。
「軒,薏兒听你的……」薏兒的臉更紅了,像是紅透了的隻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哈哈……」再次響起了皇帝和淑妃的笑聲。
而一旁的冷澈卻自始至終都在獨自飲酒,听說要給他們擇定婚期,心里卻隱隱作痛。這是怎麼了,這種感覺……以前那個女人在時,好像也有過。
听到她如此親近的稱呼「軒」,這種痛仿佛撕扯一般,加劇。那個女人在世時,總是與自己冷臉相對。也是,當初自己還不是鄙視她,將她打入別院,最終看著她離開自己……雖然與她成婚之後,都沒有見過幾面;雖然和她發生了床事,可是卻是自己強迫的,這一切仿佛並無半點愛可言。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女人是去世會讓自己那般心痛?為什麼這三年自己會時不時想起這個女人?她應該會很恨自己吧?是自己奪去了她最珍貴的東西,是自己親手毀了她!
每每想到這里,心里的痛……
看著對面一臉嬌羞的人兒,她是她嗎?她怎麼會不認識自己?她怎麼會嫁給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