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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御醫束手無策

冷澈把紫萱抱到了內室,給她蓋好被子,動作如此熟練怕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昨天在這里要了她,昨天她的倔強,她的挑釁還一一在目,只是此刻那個頑強的人兒卻躺在這里,靜靜地,讓人心疼,夾雜著貌似後悔類的東西。冷澈不禁蹙起眉頭,一切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他會如此在乎她?為什麼?只是這一切現在還不是理清的時候,因為靜靜躺在這里的人兒能否醒過來還不知道。

「王爺!御醫來了!」明子清把御醫帶到別院,發現沒有人,就想到王爺一定將王妃帶到別院了。

「還等著干什麼?還不趕快給王妃診治?」冷澈咆哮,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女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很難受。

「是,王爺!」御醫恭敬地回答,這個冷面王爺隨在朝中很少露面,但卻傳言其人冷的可怕,稍有不慎,自己就會有性命之憂。

御醫仔細的給紫萱把脈,過了好一刻,眉頭蹙起,這一切都被冷澈看在眼里。

「王爺,借一步說話。」御醫邊搖頭邊站起來說。

「王爺,請恕卑職無能,王妃之病是痼疾,本就難治愈,加上王妃體弱,意志幾乎盡失,還請王爺準備後事吧。」御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什麼?你說什麼?她不過是感冒而已,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不行了?你個庸醫,本王要你治好她,不惜一切代價治好她!」冷澈額上青筋蹦起,手指攥的吱吱作響。

「王爺,卑職已經盡力了,王妃治病時先天缺陷,這次高燒不退,恐怕肺部早已穿透,卑職真的是回天無力……」御醫跪在那里,哆哆嗦嗦的把知道的真相說出來。

「滾!都給本王滾!」冷澈被御醫的話攪得心慌意亂。

御醫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站在一旁的明子清想起昨晚王妃的囑托,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正在焦慮中的王爺。

「子清,你說她是不是在跟本王耍什麼把戲?為什麼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這樣了呢?她不是還沒有得到她要的東西嗎?」冷澈無力的坐下,手撫上額頭。

「王爺,有件事卑職不知道當不當講?」子清是真的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王爺昨晚他去見過王妃,而且還私自答應了王妃的要求。

冷澈做了手勢,示意子清但說無妨。

「昨晚,子清去見過王妃,當時王妃還有一絲神志,對在下說在她走後,將她葬于京城北郊五里之外的桃園里。」明子清如實說著,觀察著王爺的表情,之間越發悲傷。是悲傷嗎?跟隨王爺多年,從沒有見過王爺如此。

「子清,難倒這一切是真的嗎?原來她早已想離開。」冷澈自言自語。冷子清見狀退了下去。

冷澈回到內室,抱起紫萱,沒有一言。他是想對她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只知道此刻他的心好像是在痛,讓他很不習慣。

想起昨天晚上子清來向自己稟報過的,可是因為自己的猜忌,因為對她倔強的懲罰,他對她的病置若罔聞,不予理會。今日,卻將她抱在懷里,擔心她會離自己而去,心好痛。他後悔,真的後悔,要是將子清的話听進去,要是昨晚他去看看,再如果他在抱她回去時見她昏迷,就因該想到她的異樣,可是這些知識「如果」,她的生命沒有如果,經不起如果。

桃園,那里有什麼?恰是在她嫁入王府之前他的臥底前去打听到她的過去,一個在衛府被人欺凌的女人而已,只是自己硬把她拉入了朝堂政治的漩渦,最後,連她的性命也搭了進去。這一切是當初自己想要的嗎?自己把她貶到別院,讓她自生自滅,不是希望她永遠從自己眼前消失嗎?現在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心竟然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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