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委屈你了!這些年,你這麼陪著我,我心里都知道!」柳寶珠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億寒那孩子太令我失望了,我本來想看到照片,他一定不會再相信那個女人,沒想到他好像不認為那是冷雪的錯,還一直追問我認不認識那個勒索的人。」
楚筱筱聞言,退出柳寶珠懷里,明眸揚起,quot;她跟你追問勒索的人?」
「你說好不好笑?我哪會知道那家伙是誰啊?」
她咬了咬唇。「他該不會認為冷雪是被陷害的吧?」
「或許吧,他當然希望這一切都不是他老婆的錯啦!」柳寶珠不以為然地撇撇唇。「不過不管他怎麼想,總之冷雪就是跟他不配,我不允許他這樣葬送自己的前途,一定得想辦法讓他們離婚。」
「伯母想怎麼做?」
「我還沒想好。」柳寶珠蹙眉沈吟。「不過婚姻這玩意兒,說穿了是很脆弱的,一定有什麼辦法趁虛而入。」
「說的也是。」楚筱筱點頭同意。
婚姻的確是脆弱的,尤其在兩個未能完全坦誠相對的人之間,婚姻的基礎其實岌岌可危,有時只要一句不經意的挑撥,一條小小的導火線,便會引爆,全面坍塌。
這理論,她周遭有太多案例足以證明,她從不懷疑。
一念及此,楚筱筱忽地揚起唇角,無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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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晴朗的周末,天色蔚藍,微風輕暖,空氣中春意更濃了。
一早,秦億寒便來接冷雪,他刻意不開車,兩人在一行盎然綠蔭下,手上端一杯醒神的熱咖啡,閑閑地散步。
「你的工作怎麼樣了?」冷雪輕聲問。「那間展館應該已經動工了吧?」
「你知道展館的案子?」秦億寒有些意外。
「嗯。」她點頭。「我還知道你打算用向日葵作為展館的意象圖騰。」
「你怎麼知道?」
「那天去你辦公室,你跟葉曉虹說的話我听到了。」
「原來如此。」秦億寒總算恍然大悟。「怪不得從那天過後,妳就變得怪怪的。你以為我是因為忘不了小葵,才堅持用向日葵做意象圖騰吧?」
「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冷雪承認。「不過你別擔心,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現在能明白你的心情了,你會想紀念她,也無可厚非。」
「你真的不怪我?」秦億寒復雜地凝視她。
「嗯。」她嫣然一笑,甜美的笑容確實不含一絲雜質。
他心弦一牽,感動不已。為何她總是如此善解人意?
他不禁牽起她的手,十指與她緊密地交扣,低聲溫柔道,「謝謝你,雪兒,謝謝你願意諒解我。」
「傻瓜,說什麼諒不諒解呢?」她赧然別過頭,不敢看他過分熱烈的眼眸,害羞的臉頰淡淡地渲染一瓣薄紅。
秦億寒的心弦更緊。「其實我今天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他不語。
「去海邊嗎?還是山上?是上回你說過的要去泡溫泉?還是去哪里?可是你今天沒開車來啊,去那麼遠不方便吧?」冷雪好奇又興奮地猜測著。
見她像個孩子似地充滿期待,秦億寒忍不住微笑,手臂一展,寵愛地攬住她細腰。「去看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