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瑞只是一事無成的花花王爺。」
二哥說的隱晦,南宮靜卻瞬間明白過來︰「二哥你的意思是說京城的一切皆是他裝的?他要眾人皆認為他是那樣無用的一個人,他在隱藏實力?可是為什麼?」
「哎,這又要牽出另外一段往事,現在還不是時候,待你們回到京城成婚後,瑞會全盤告知的。」
聞言南宮靜的臉頰緋紅,畢竟她雖喜歡晉無憂,卻從未曾想過與他成婚之事,如今讓二哥說出來,端的是羞澀無邊。
看到她羞紅了臉,南宮淳安心一笑,繼續說道︰「澹台敬逸的動機眾人皆是知道的,可是來者是客,他既然挑中瑞要與其比試,大家不好說什麼,就在瑞猶豫不決時,蘭惜卻站了出來,說她仰慕大王子已久,在他與七哥比試之前願討教幾招,澹台敬逸見她只是一女子,又是養尊處優的公主,自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結果……」
「結果怎樣?」她迫不及待的追問。
南宮淳笑得苦澀,「蘭惜的功夫一招一式皆是宮中高手親自教導,偶爾還得瑞的指點,結果自是蘭惜贏了,雖然贏的很漂亮,卻是輸了一生。」
「啊……」南宮靜驚訝,沒想到蕭大美女,哦,不,蘭惜公主的武功竟是那麼高,可是更驚訝的是為何輸了一生。
「澹台敬逸也算是個人物,輸了便大方承認,卻在同時向皇上求婚,要將蘭惜娶回去,兩國聯姻,以結永世之好。」
「可是蕭大美女和大哥……」
「父親自然馬上出聲想要阻止,可惜皇後卻早一步答應了下來,」南宮淳的目光漸漸冷戾,「皇後本是蘭惜的生母,她既答應了,眾人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听到這兒,南宮靜不禁對那皇後恨得牙癢癢,把自己的女兒賣出去以求永世安好,這當的什麼母親,不是傳聞皇後賢良淑德母儀天下嗎?看來傳聞真的是不可信的。
「那後來呢?蕭大美女嫁沒?」
南宮淳搖搖頭,清亮的眸中浮現出悲苦之色,「若是嫁了,也就不會中‘朱砂淚’了。那晚大哥便想帶著蘭惜私奔,卻被蘭惜拒絕了,畢竟若是攜帶公主私逃,罪名下來整個南宮府都會陪葬。蘭惜去求瑞,那也是瑞第一次在京城用‘百花公子’的身份,他說他看上了晉王朝的蘭惜公主,要帶她雙宿雙飛。本來‘百花公子’的風流韻事便是滿天飛的,這樣的舉止于他並不荒唐,本想著用一個虛無的身份抗下擄走公主的罪名,卻不知這一切皆在他人的算計中,早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布下重重暗網層層侍衛只等著他的出現,幸而那時你師父在京城,不僅帶著易容成瑞的雲嵐及時出現,還在瑞與眾高手捉迷藏的時候替瑞易容。那晚,瑞故意讓那人抓到,就是要消除他的疑心,卻不知那人竟然那麼狠,為了試探竟然出手想要瑞的性命,若不是蘭惜自服‘朱砂淚’,以命相抵,或許瑞他們的滿盤計劃皆在那晚付之一炬吧。」
南宮靜听得雲里霧里的,宮中的事二哥並不願對她說太多,所以很多說的很隱晦,可是她多多少少還是明白一些,宮中有人對無憂恨之入骨,也懷疑瑞親王和百花公子是同一人,所以想出狠招想要試探,幸而有著師父出手和蕭大美女的決絕,才讓無憂化險為夷。
「二哥,究竟是誰想要置無憂于死地?」南宮靜緊蹙雙眉,眼中有股戾氣也有絲擔心。
「哎……」南宮淳嘆息一聲,「靜兒,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要記住,那個皇宮充滿了險惡,若是嫁給了瑞,一切都听他的,不要在那個皇宮中擅作主張。」
「二哥……」南宮靜責怪出聲,「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是要保護我,我也知道那個皇宮充滿險惡與殘忍,是最骯髒的地方,」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說道︰「我若認準了無憂,那麼我便不怕變得如那皇宮中的人一般骯髒,若有人想要傷害他,我也會用我自己的手段為他討回公道。」
是的,一直以來她都是被保護的角色,如今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特殊,知道了他周圍的環境險惡,那麼她不要裝傻乖乖做一個什麼用也沒有的瑞王妃,她要與他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