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一路激動的沖進大廳,「少主,少主,洛神醫來了。」
聞言,晉無憂抬頭望去,卻只看到福叔的身影。
「福叔,你不是說洛夜來了嗎?怎麼不見人影?」晉無憂慵懶的聲音略帶揶揄。
「額,」福叔明顯也感覺到不對之處,連忙說道︰「今日我在房中……」福叔停了會兒,狠狠的瞪了晉無憂一眼,為他的「三日醉」默哀三分鐘,接著說道︰「我正在房中心疼我那被洗劫一空的美酒,洛神醫卻突然出現,並問我是誰讓我假扮秋神醫的。」
晉無憂咋一听,突然站起身,眨眼飄至福叔身前,「福叔,你怎麼說的?」
福叔有些奇怪于他激動的樣子,卻也如實回答道︰「自然告訴洛神醫是南宮姑娘……」
「糟了……」晉無憂不等福叔將話說完,人已經沖了出去。
以洛夜的脾氣他才不會管三七二十一,定會直接沖進靜兒的閨房去找她問話。可是靜兒昨夜宿醉未醒,現在……
岳雲舒和福叔看著慌張沖出去的晉無憂,不由驚詫,何時看到過淡定睿智的「百花公子」如此失態過?
孟夙月卻是一臉了然的笑︰「呵,現在我們一起去‘槿花苑’吧,那里說不定會有一出好戲等著咱們呢。」
說罷,孟夙月放下手中茶杯,徑直走出大廳向「槿花苑」掠去,岳雲舒和福叔緊隨其後,他們很想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好戲,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出好戲該與晉無憂有關。
槿花苑
宿醉未醒的南宮靜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嬌小玲瓏的身軀裹于錦被之中,微微露出凸顯的美人骨與白皙修長的玉頸,因熟睡中的翻動而凌亂的烏發散亂在繡枕上脖頸間錦被中,幾縷發梢輕輕貼在小巧精致的臉頰,平添一股嫵媚風情,長長的睫毛因熟睡而覆蓋了那雙清澈機靈的琉璃眼,腮如桃花是因醉酒的紅潤也是因熟睡的甜美,一點朱唇使櫻花也為之失色,誘人想一嘗其美好滋味。
洛夜靜靜的注視著床上睡的正香的美人,微微皺眉,這就是師父新收的徒弟?一點危險防範意識也沒有,如何得到師父賞識的?自己在這房中默默注視她已有一段時間,她竟然還是睡的如此香甜,一點感覺也沒有。
眼楮下瞟,便看見那不安分而亂動的縴細玉手竟掀開了錦被的一角,薄薄的中衣緊貼著單薄的身子,因汗濕而隱隱透出中衣里水藍色的肚兜,小巧的肚兜上竟是繡著燦爛雪白的櫻花,那一藍一白搭配得當,竟讓人感覺舒爽。
雙手再次不安分的蠕動,輕輕翻身,錦被再次下滑,大半個的上身已經完全顯露,洛夜欣賞大好美景的眼神不禁一窒,卻很不君子的沒有移開視線。
床上熟睡的人兒玉體縴細修長,輕輕一動如風擺女敕柳,中衣隨著身子的蠕動微微敞開,露出單薄消減的香肩,豐滿而堅挺的柔軟,似一雙小兔子躍躍欲蹦出那身水藍肚兜,偶爾扭動一下的細細腰肢,竟像在身邊翩翩起舞的飛蝶。
忽然,目光一冷,身形微閃,躲過襲擊而來的不明物體,卻看見一件雪白的外衣覆蓋了床上的人兒,那些誘人的美好隱于雪白外衣之下。
微微有些失望,隨即恢復那冷漠淡定。
「哼,想不到堂堂‘聖手醫仙’也是這種偷窺小人!」慵懶的聲音透著一絲陰冷,藏著一絲怒火。
洛夜微微詫異來人語氣的不善,卻也冷冷的回道︰「想不到堂堂‘百花公子’竟也學會偷襲這種小人之舉!」
晉無憂閃身來到南宮靜的床前,遮住了洛夜看向南宮靜的視線,似在保護著私人物品,外人不得窺覷。
有些詫異于他的獨佔欲,本不信近日江湖盛起的關于風流成性的「百花公子」緊張一姑娘到了為其挨刀受傷的傳聞,如今卻感覺傳聞有時似乎也不是空穴來風。這個師妹看來不簡單,不僅說服了老頑固師父收她為徒,竟還讓這花心大蘿卜緊張成如此。
「難道洛神醫不覺得如此擅闖一女子的閨房有違綱禮?而且這女子還是有婚約的人。」聲音中的怒火已不再藏著,越來越慵懶的語調卻是怒火抵達頂峰的預兆。
「讓‘落霞山莊’的管家假扮成師父是你出的主意?」不理會他語調中的怒氣,洛夜徑直問出心中疑惑。
他生平最敬重的人便是師父,不管是誰,將外人假扮以毀師父的名聲,他都不會輕易饒恕。
「是我又如何?」語調里盡是毫不在乎。
「你該知道我的脾氣。」
「哼,被你當過一次藥人就不怕再當一次。」
「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你看了不該看的,我已經想殺你!」
話落,兩道人影翻飛,園中花草在凌厲的風聲中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