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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沒關,墨色的濃雲遮掩住天空,滴滴答答聲密了起來,雨下得急了。

嚴尚真灼熱的吻讓白曉晨站不住身體,只感到他糾纏著她的唇舌,帶著橫掃一切的力度和熱度,她頭暈目眩,幾乎支撐不住,右手抵在嚴尚真的胸前,左手的五指緊緊地抓在嚴尚真的襯衣上。

嚴尚真一手強硬地摟著她,力氣大到讓她疼痛,一手捧著她的臉彈,她只能模糊地看到近在眼前的英俊認真容顏。

他眼里有擋不住的浪潮涌動,是她所不能承受之重。

「尚真,」白曉晨趁著嚴尚真轉移陣地,吻在她脖頸之時顫泣著,「你放開我,好不好?我,我不行。」

她強忍著頸處傳來陣陣觸電的感覺,小聲哀求道,「別,別。」

嚴尚真的動作沒有停,還好像被她的低弱喘息撩得欲念更勝,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抵在自己tu 根處的那物件,那形狀讓她畏懼,她不行的。

嚴尚真仍然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刻印,她擋不住這人,害怕這人,卻又在他的懷里,依靠著他的力氣。

不知道怎麼到的二樓,白曉晨的長裙已經被嚴尚真撩到了tu 根,他的絲質襯衣也皺成了一團,露出那結實有力的胸膛。

白曉晨被他抵在門上,覺得後背硌得難受,只能緊緊地抓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擔一二。

嚴尚真被她的親密舉動愉悅到,喉嚨里傳來沙啞低沉帶著欲情的笑聲,她氣惱,她想抗拒,卻沒有一絲力氣。

「我想要你,」嚴尚真的動作頓了一下,將她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那蓄勢待發的物件並沒有著急,他直直地看著她,對她說道。

「曉晨,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他的聲音是肯定而請求的,還滲著些纏綿繾綣,說得那樣堅定;他的眼神是她沒有看錯的深意與認真。

他說得那樣悱惻,像是著了魔,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重復著,「曉晨,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不容拒絕的認真,不能直視的汪洋深沉。

她要怎麼推卻,她要如何抗衡?

他說得那樣動听,她一定是昏了頭才會相信。

什麼樣的感覺浮沉在她心間,是感動?是妥協。是無奈?是傷絕。

「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他在她耳邊嘆息,肯定。

我不能忘卻,我只能忘卻。

我不能拒絕,我只能承接。

白曉晨偏過頭,閉上眼,靠在門上。

許久,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與勇氣,從她緊閉的牙關里傳來一聲細細裊裊的聲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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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噠噠噠地打在窗戶上,奏成一只激烈的交響曲。

嚴尚真情動得不能自已,她頭次這樣應允,面似桃花,雙眸泛光,櫻唇紅腫,秀發散亂,他看著懷里的這個女人,她是他的,這一認知讓他心底瞬間涌出狂喜。

嚴尚真將她慢慢放倒在大床上,黑色絲質床單越發映的白曉晨肌膚凝白如玉,她緊閉著雙眼,身體微微顫栗,雙手緊緊地反抓著床單,是無處可逃的驚惶,卻又有著特別的妖嬈。

嚴尚真在她的身上,下面早已經是昂首待發的形勢了,但他強忍著不能紓解的難受,細致地挑逗著白曉晨。

第一次那樣糟糕,他不希望她再受傷。

他w n得認真而纏綿,直把她白璧一般的肌膚w n了個遍,到了那高聳的粉團也似的部位,更覺得柔軟香綿。

他火燙燙的肌膚緊貼過來,炙烤得她心煩意亂,他的雙手略有粗糙,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游轉。

她半閉著眼咬著下唇,隨著他的熱吻顫栗得越來越急,怎麼這般難捱,她模模糊糊地想到,覺得一塌糊涂,頭頂上的這個人她都看不清面容。

嚴尚真見她有些微情動,更使出了十三分的手段,不顧自己的欲望難掩,只是要讓她先起了情,他沒這麼委屈過自己,然而,此時卻只覺得甜蜜。

終于,他探到她那蜜處有些許汁液滲出,腦海里瞬間轟了一聲,已經是忍不住了。

他擠開了她的修長筆直的雙tu ,將自己卡在她的身體里,一面細細的吻著她,一面堅定地將那物送進他朝思暮想的桃源仙境。

她嬌嬌切切地顫栗個不住,在他闖進她的密地之時,一手掐上了他有力的脊背,只是低吟,止不住地落淚,小聲乞求道,「別,別,你出去,你出去。」

這小祖宗,這時候再讓他出去,不是要了他的命麼。嚴尚真哭笑不得,身下傳來陣陣無上的快感,只感受到她那蜜地咬得他愈來愈緊,又是舒爽,又是難受。

他見她哭得哀切,又是憐惜又是情濃,只好暫時忍下律動的沖動,咬著牙低聲勸道,「別哭,曉晨,別哭,放松點,放松點。」

她仍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淚,其實已經沒那麼疼,但是好像就是止不下來那淚水,他越是吻柔地勸哄,她眼淚掉得越是凶猛。

這到底,是何緣故?

「嗯?別哭了,心肝兒,」嚴尚真的聲音甜得發膩,再也想不到他會是這個模樣。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到她雪白粉女敕的高聳處,那如紅梅的蓓蕾在寒氣里怯怯地綻放,他看得魂蕩神搖,暗自心驚——竟是,竟是這樣的綺麗。

于是半真半假地威脅到,「你在纏我纏得這麼緊,可別怪我我傷到你,嗯?」

白曉晨仍在抽噎,听他說得下流,卻也知道于此事上只會傷了自己,心底對他的手段到底有些畏懼,努力放松了身體,指甲卻狠狠地掐上了嚴尚真脊背上的肌肉。

「噯,」她被胸前傳來的濕熱一驚,忍不住低呼一聲,卻見嚴尚真han著她,h n著她的那里,她又羞惱又酥麻,漸漸打開了身體,只是掐得他越發用力,不長的指甲幾乎扎到肌肉里。

她放松下來,再不是那種進退不得的處境,嚴尚真得償所願,滿足地低嘆一聲,「真好。」就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

起先他還顧著她沒怎麼經過人事,只是緩慢輕輕地動著,然而越來越覺得她那嬌女敕的蜜處,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那事物,那蜜處里軟綿熱乎,真是說不出的蝕骨**,他要是再忍得住,只怕就是聖人。

秋雨撞在玻璃窗上的噠噠聲太密了,太急了。

讓她討厭。

她模模糊糊地想著。

他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狠,撞擊得她魂魄都要飛出去,真是大海里的孤舟,任他作弄,不能自已。

這奇異的滋味是她從沒體驗過的,她只能顫著聲乞著罪魁禍首,「你輕點兒,你慢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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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聲婉轉,縱是燕語鶯啼,不能相比。

他嘶啞著聲音,勸哄道,「忍著點兒,寶貝兒,忍著點兒。」

他半眯著眼,去瞧他們交接的地方,只見雪白中的一抹粉s ,被他侵佔得黏膩濕滑,黑色的床單上滴著一大片的汁液,更是狂性大發,恨不得把只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見她如火雙頰,欲滴唇色,低了頭,在她的唇里親允,攪弄。

她實在是受不住,求著這肆虐的男人,「別,別,尚真,饒了我吧。」

她啜泣得太過婉轉動听,嚴尚真不理會,只是發了狠,死命地擺弄她。

不知過了多久,他怎麼能這麼久,這麼急。她哽咽著狠狠地掐了他,那刺激太強烈,她露在外面的皮膚出了一身的汗,她被他拖進了這無邊無際的欲海里,掙扎不得,逃拖不得。

拍打聲越來越響,白曉晨堪堪摟住嚴尚真的脖子,才沒有從床上滑落下去,床單已經皺了一片,她實在是哭得沒有力氣,只能隨著他的律動哼上幾聲,再不能言語。

嚴尚真雙目赤紅,額上的汗水連綿不斷地滴落,正是到了神魂顛倒,難分難舍的緊要關頭。

她是筋麻骨軟,動彈不得,嚴尚真的律動癲狂至極,不知過了多久,在他死命地一下撞擊之下,她輕呼一聲,哆哆嗦嗦地抱住了這男人,淚水像是開了閘一樣的涌了出來。

嚴尚真只覺得下面一熱,汁液橫劉,他已經享受了很久,見她面色潮紅支撐不住的模樣,方戀戀不舍地將臉貼在她細女敕的臉彈上,猛地一送低哼一聲,到了頂峰。

春至人間花弄色,便是——露滴牡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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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靡香不散,蓋著被子的兩人一個筋疲力盡,一個興致猶在。

只听到那男聲溫柔低沉,「咱們去哪,也不知道這里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要不去主題公園,怎麼不說話,覺得太幼稚了?」

過了良久,听見女聲疲倦消沉,「雨還沒停哩。」

陰沉沉的天氣讓房間里灰暗了許多。啊

窸窸窣窣的響聲作起,一只雪白柔女敕的手剛伸出被子去探散在地上的衣物,就被另一只強健有力的臂膀扯了回來,听到男聲調笑,「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已經,嗚嗚。」那女聲被咽進男人的吻中,「我哪里是這麼容易滿足的。」

「你不喜歡這個姿勢,是不是?」男聲帶了些誘惑,合著雨聲,挑著逗著問。

「別,」那女聲已是氣息不穩,就要哭了出來。

進口的床也經不起折騰,劇烈地搖晃起來。

過了許久,窗外亮了起來,已是雲散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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