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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尚真閱讀了不少文件後,抬起頭看了看放在案桌上的日歷,這日歷和他與白曉晨的合影放在一起,上面用紅筆標了幾個日期,其中離今天最近的不過一個月,是白曉晨的生日。

他的右手支著腦袋,有點發愁地想著給他的未婚妻送什麼禮物,辦不辦個小型的surpriseparty。

他想了目光就盯在那幅照片上,不一會兒也走神了,記起一年半前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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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深要求陶知竹陪自己出去旅游一次。

陶知竹不敢拒絕,但也不肯一個人去,便叫上了白曉晨,還將消息透給了江深哥的未婚妻李琦。

結果李琦也硬要跟來,還帶了自己的小堂妹李圓,韓江深無奈氣惱之下,就把他也給拽來。

李圓年紀小,膽子大,個性活潑,家世擺在那兒,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華山露營的時候,不听勸告,偷偷溜進了封鎖區。

韓江深不肯改變行程,李琦更不可能被韓江深甩掉,白曉晨和自己留了下了找李圓。

他回憶著,漸漸勾起一絲笑意,俊美的臉上是毫無疑問的懷念與甜蜜。

調人搜山,到了第三天可算把李圓給找了出來,李圓一被找到,就和那個被她買通的導游給抬到車上了。

有一段山路很窄,只容得下一輛小型的車,李圓佔了位置,白曉晨和他只能走回去。

秋雨連綿的,路很泥濘,走到溪邊他實在受不了一腳的泥了,就到溪水里洗雨靴。

前頭的人見他停了下來,就先行幾步去開了車過來,白曉晨站在樹蔭下等著,她接了個電話後,心情很好,她之前對嚴尚真都是客客氣氣的,爬山的時候也不讓他幫忙拿東西。

她撐著傘俏生生站在溪邊,踢踢踏踏了一會兒覺得無聊還是怎麼回事。

于是猛地沖嚴尚真大叫,「好大一條蜈蚣,就在你左腳邊啊啊啊。」

嚴尚真自認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就像阿喀琉斯的腳踵一樣,他也有個死穴——討厭多足動物。

嚴尚真被嚇了一跳,正要轉身回頭去看,扭得太急太快,被一個不留神,就失足跌進了溪水里,秋季的水涼得沁骨,這本來不算什麼,爬起來就好了。

可他一見白曉晨遠遠地笑得花枝亂顫的,知道是個小惡作劇,找到李圓讓他也放松下來,腦筋一轉,也不起身,就扶著腰躺在淺淺的水里哼唧,白曉晨見狀,擔憂地靠近了溪邊,皺著眉頭大聲喊道,「你沒事吧,快站起來啊,車子來了。」

馬達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里越來越響。

嚴尚真咬咬牙道,「我好像磕到腿了,你給我過來扶一下我。」

他打得主意很好,等白曉晨一靠近他就把她按進水里,不過,她要是肯求饒,他也不會那樣狠心的。

于是譴責地看向白曉晨,只听白曉晨疑惑問到,「你不會是想要把我也拽下水吧,你一個大男人,不至于摔一下就起不來吧。」

嚴尚真听到她語氣里有點松動,又點出了自己的心虛,氣憤吼道,「我可沒你們女人那麼多心眼兒。」

白曉晨如有所思地點點頭,嘟嘟囔囔地說著看花眼了嘛,誰知道一個大男人這麼經不得嚇呢。

但也慢慢地靠近溪邊,半彎著腰,把雙手伸給他,嚴尚真就要去拉她,並且得意她上了當時。

———白曉晨猛地收回了手,嚴尚真這時來不及收回力氣,啪得一下,又實實在在地跌進水里了,這次可是真的痛了。

車子開了過來,李圓不知道為什麼也在這個先頭的車里,後面的轎車都慢慢開了進來、

白曉晨大聲喊了人過來,一邊對他做了個鬼臉,洋洋得意道,「你以為我傻啊,要是真摔倒了肯定叫保衛員來扶你,怎麼會找我呢,真是堂堂大男人,這麼小心眼。」

不知道哪個人,把白曉晨指著水里的他大笑的一幕拍了下來,他一開始很氣憤。

把照片從李圓那里搶過來後就壓在行李箱最下面,以為永遠不會有再看到的一天。

孰料後來這張照片被擺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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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招惹我的,曉晨。」

他漸漸蹙起了眉頭,無意識地撫過那張照片上白曉晨的側臉,當然,過去的無法挽回,他也不後悔自己曾經的行為。他只會對她更好,在余下的日子里。慢慢來,畢竟他們有一輩子。

「咚咚咚,」助理陳薇莉敲了門進來送文件,這是個很漂亮的年輕女人。

嚴尚真接過來,忽地叫住陳薇莉,「waverly,你們女性喜歡什麼禮物呢。」

陳薇莉驚訝地張了張嘴,遲疑道「,挺多的,珠寶啊,衣服啊,化妝品,太多了,您可以搜索一下,怎麼,boss,她試探問到,您是要給白小姐送禮物嗎?」

嚴尚真翻了翻送進來的季末報表,點點頭。

陳薇莉沒急著出去,開玩笑般地說到,「要不我陪您去選吧,白小姐品味挺高地,您屬下我自認為也品味不俗,留學時巴黎和米蘭地時裝周我每次都去了。」

嚴尚真想了想,一口拒絕,「不了,我可不放心別人,我一個人去,你出去吧。」

陳薇莉搖搖頭,悻悻地出了辦公室。

嚴尚真卻停下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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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他還在和董舒交往,門當戶對,他以為自己也會娶那個有些脾氣的大小姐,然後相敬如賓。

誰曉得董舒私下還有個海龜男友。

在新天地百貨商場,她和那個男友就這麼大喇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有點想不明白,要是她想悔婚,完全明說。他嚴尚真不是缺女人的人,即便嚴家看上去危在旦夕。

唐秦蜜見狀,溜得像兔子一樣快,完全忘了是她軟磨硬泡拖著嚴尚真,幫她參考買禮物給她暗戀的張智源。直接坐電梯上了頂樓去看電影。

他們就在二樓的珠寶區大眼對小眼,他當然憤怒,又覺得意興闌珊,捧高踩低是慣常有的。

再者,對于董舒而言,他也的確不是個好對象。

可在這個達官貴人常常出現的地方,傳出這樣的事,還是很丟臉的,他剛想開口,裝模作樣地表達下態度。

然而就听到身後傳來清泉般的笑聲,他轉過臉去看,一陣幽香鋪面而來,不是香水的味道,別有一份清甜。

他听到那女子柔聲問道,「尚真,怎麼在這兒啊。」——是白曉晨。

白曉晨美貌頂尖,她一貫只掛著淺淺的笑容。

此時臉上卻是罕見的盈盈笑意,更為她添了顏色。

穿了一件白裙,用簪子松松挽住了頭發,隨意慵懶,還透著些許女孩子的性感。

頸間的名貴項鏈不能奪去她半點光彩,只能收了傲氣,乖乖地為她陪襯。

他微微一愣,縱然他自詡風流,也不得不為她駐足,為她滯怔。

白曉晨上前挽住了他,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知道我來晚了。可你也不要這麼生氣吧,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他轉過神來,咳了一聲,左手握住搭在他臂膊間的柔荑,似真似假地說道,「你這樣動人,我怎能不多看你幾眼?」

他說的話輕佻而不下流,配上他的表情,真是無限深情,不盡寵溺。

白曉晨很配合,嬌羞地切了一聲,低下了頭。

任誰看了,都以為他們是對情侶,董舒也長長舒了口氣。

白曉晨耳聰目明,听到聲音,看向董舒,笑道,「董小姐,尚真跟我說你們已經分手了,我還怕你會傷心呢,現在看來,我不必憂心自己做了壞人了。」

她神色天真,言語里卻是暗示嚴尚真為她甩了董舒,董舒為情所傷,找了新的男朋友。

她這樣牙尖嘴例,董舒又虧了心,不好多說什麼,扯著男友,和他們匆匆道別了。

等人走得看不見身影了,她正要抽開手,卻被嚴尚真按住,抬頭驚異地去看,嚴尚真靠近她耳邊輕聲道,「做戲當然要全套,這里人來人往的,你得陪我吃頓午飯。」

他聲音雖輕,但說得斬釘截鐵。

白曉晨驚訝地瞪大了眼楮,側仰著頭看向他,微微張開嘴,咦了一聲。

他見她小扇子般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柔聲道,「謝謝你為我解圍,只是送佛送到西,少不得接下來要麻煩你一段時間了。」

她露出那種明了的神色,可愛可親,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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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尚真這樣想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大好,站起來拿了掛在一邊的西裝,走了出去。

「我們巧遇那麼多次,怎麼能不是上天注定?」他喃喃道,篤定的神色,愉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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