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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韜「嗤」的輕笑一聲,雖然被綁著,可卻一點不顯弱勢,斯文有禮語氣悠閑的說著氣死人的話︰「既然知道我是火狐,難道沒有去調查一下我的喜好?我喜歡清純型的,對你這種一看就是千人騎萬人枕的貨色可是不怎麼感冒,還有能將你的血盆大口離我遠點麼?很抱歉的說一句,貌似你有口臭。」

「你……」美艷女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啪」的一聲,想也沒想,一個巴掌便甩到了彭韜的臉上,看見彭韜的臉一瞬間被打得倒向了一邊,才悠閑的用手撥了撥自己頭上酒紅色的卷發,心情極好的開口道,「火狐,現在的處境你自己可是看見了,掉到泥塘里難道還要趁著口舌之快麼?」

彭韜無所謂的舌忝了舌忝嘴邊剛被扇出的血漬,勾了勾嘴角,諷刺的話語不帶草稿的月兌口而出,「沒想到,僅僅一個俘虜也值得大名鼎鼎的烈焰紅唇獻身,獻身不成就惱羞成怒了,怎麼?難不成你們偌大的一個組織居然沒個男人可以滿足你,還是說你已經饑渴到是個公的都能上的地步了?」

美艷女子怒極反笑︰「咯咯咯咯咯咯,真是好口才。」還應景的鼓了鼓掌,語畢瞬間又貼上彭韜的胸膛,修長的手指輕撫彭韜的腰身,嘴角帶笑,眼中卻是凌厲無比,「既然如此好的口才,我想,你一定能把收藏資料的地點說得清清楚楚了。」

彭韜照舊保持著微笑的表情,開口輕松而諷刺地說道︰「都說了讓你離我遠點,為何你還是不死心的貼上來?怎麼?難道你們現在的審訊方式從色誘換成惡心人,直到被惡心的受不了說出答案麼?」

美艷女子表情扭曲的伸出手不知從哪抓出一把刀,骨感分明的手一翻轉「刷」的一聲,彭濤腰間的一塊肉便應聲而落,美艷女子殘忍的說道︰「說不說?不說今天我也來嘗試一下古代儈子手凌遲之刑時的快感。

彭韜瞬間咬緊了牙關,額頭汗水不斷滴落,可他照舊保持著他那三分嘲諷三分蔑視的微笑,照舊用平淡無波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蛇蠍美人,一言不發。

美艷女人「哼」的冷笑一聲,舉起手,還想削下彭韜身上的其他肉,這時審訊室的門「 」的一聲從外面被打開,走進一個身著制服馬丁靴的短發女人,扣子一絲不苟的扣在最頂,淡淡地瞟了眼被綁在架子上的彭韜,冷冷的對美艷女人說道︰「紅唇,這個男人的價值比你估算的最大值還要大,我辛辛苦苦的救回來的人,可不希望什麼都沒問出就被你玩死了。」

美艷女人對著短發女人嘲諷的一笑︰「這次老大可是交給我審訊的,就算被玩死了又關你何事?」

短發女人眼中冷光一閃而過,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憑我已經向海螺稟報了機密資料的位置,而你還在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美艷女人臉上的不可思議一閃而過,而後又恢復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有些猙獰地說道︰「你說我就信了?我可不知道你已經成為老大的左右臂膀!我可不知道資料已經尋回!」

短發女人絲毫不管美艷女人的酸言酸語,徑直從外面招來兩個彪形大漢,讓其將彭韜抬回自己的研究室。看著美艷女人氣急敗壞想阻止的神情,淡淡的說道︰「若是人死在這里,你說海螺會怎樣對你?還是想上次那樣安排人抽你一百鞭就饒了你?」說完也不顧美艷女人瞬間灰敗下來的臉色轉身回到研究室。

彭韜看著兩個女人爭斗,一言不發,腦中卻轉過無數個念頭,很好,既然不和,既然上下不是鐵板一塊,那麼就有機會。彭韜又想起了那個看著自己愣神的姑娘,暗暗發誓,倘若這次能安全回去,那麼自己……失血過多的彭韜再次暈了過去。

半年的時間,彭韜便是在審訊治療治療審訊中度過,短發女人相當厲害,不會將彭韜完全治好,也不會讓彭韜致死,一直讓他活在水深火熱痛苦當中,要不是彭韜心理夠堅強,要活著回去的信念支撐著他,弄不好他早瘋了,最終再承受了無數的痛苦之後,彭韜半真半假的說出一些基地無關緊要的機密,其余的一概以自己並非核心人員也非高層而搪塞過去,成功詐降。

不過顯然他曾經的經歷讓他無法獲取更多的信任,就算恐怖組織不再限制他的自由,可是監視一直都在,彭韜心中很清楚,自己大概無法獲得他們的信任,同樣無法獲取核心資料,可是在經受了怎麼多之後,他想試試,至少不可以現在就說放棄,自己已經成功的讓他們以為自己投降了不是麼,這算是往成功邁出了第一步。

彭韜待在恐怖組織兩年多的時間里,開始的一年包括上廁所的時間都被人監視著,後來才慢慢松懈下來,不過彭韜猜想,之所以撤去監視,並不是代表他就被信任了,而是那些人料想他根本翻不出任何的浪花。監視撤去之後彭韜照舊沒有得到重視,在其中照舊是個邊緣人一樣的存在。

彭韜並未因此而氣餒,在察覺沒有監視之後的第三個月,他才小心的跟基地聯系上,幸運的是,在他消失那麼久的時間之後再次主動聯系上基地,上峰並未因此而懷疑他,彭韜清楚的明白這和他的家庭背景關系密切,根據每次聯系上峰透露出的消息,以及他平時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在臥底了兩年多的時間後,彭韜跟特種部隊玩了一次漂亮的里應外合,一舉消滅了該恐怖組織,生擒核心人員八名,其中便包括當時可了勁的折騰彭韜的烈焰紅唇,在經過一系列的審問之後終于問出他們口中的老大,該恐怖組織的頭頭的下落。

彭韜沒有經過過多的考慮便跟上了追捕的直升機,他想,他應該給他的這近三年的臥底生涯做一次了結,而他這一上,最終讓他錯過了最親愛的人的葬禮。

彭韜跟在眾人的身後跳下直升機,一行人快速的前進著,一直到俘虜說的舊防空洞,一行人才停下步伐,自動分好隊伍,小心翼翼的進入,彭韜跟在隊伍的後面準備進去的時候忽然看見一件墨藍色雙排扣制服被一把手術刀釘在地上,上面還有一只海螺,彭韜眯了眯眼,回憶了一下剛剛從直升機上看見的整個海島的布局,毫不猶豫的轉身下山,朝海邊的小木屋跑去,本次任務的執行人員中本來就沒有彭韜的名字,故而有隊友看見彭韜轉身往山下跑也沒人攔著。

彭韜的速度很快,不大一會兒就跑到了海邊孤零零的木屋旁邊,彭韜謹慎的握緊手中的沖鋒槍,輕聲緩步往木屋的窗戶走去。

「既然已經來了,何不進來聚聚。」屋內傳來不帶溫度的聲音。

彭韜愣了愣,眯著眼想了下,隨即倘然的勾起嘴角,放下槍,一腳踹開木屋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木門,換了把手槍握在手中,光明正大的走進去,說道︰「你早就知道?出事之前你就跑了?」

屋內身穿白色長裙,腳上一雙手編人字拖,頭上還帶著一個花環的女孩,安然的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背對著大門,從窗戶向外看著,任海風吹亂她的長發,不介意的繼續悠閑的晃著腿,見彭韜走進來,笑著說道︰「火狐,或是該叫你彭大公子?」說完,幽幽的裝過身,面上帶著和煦而安詳的笑容,赫然就是曾經那個身著制服,腳踩馬丁靴,不苟言笑的短發女子。

彭韜微微一笑,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篤定的說道︰「神秘老大,海螺。」

被稱作海螺的女孩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笑著說道︰「彭哥哥真是聰明呀。」

彭韜听著稱呼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抽了抽︰「恐怖組織的老大的這聲稱呼可不敢擔。」

海螺微微捋了捋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從椅子上站起身,緩緩走上前︰「彭哥哥想听故事麼?」

彭韜掂了掂手上的槍,微笑著說道︰「不,我不想听故事,但是我想基地里想听你說故事的人有很多,所以,雙手舉過頭頂,跟我走吧。」

海螺無異議的舉起雙手,微笑著說道︰「那可不行,我就是想你听我說故事,也只有你有資格听我說故事。」說著晃了晃手中捏著的兩個遙控器,繼續笑著說道,「現在我說了算,我手中兩個遙控器,只要我松手,就會自動引爆連環炸彈,其中一個埋在後山的防空洞那邊,別懷疑,絕對會把你的那群豬一樣的隊友炸得連渣渣都不剩,另一個麼,當然就在我們的腳下了,不要質疑,你在組織也呆了幾三年,應該知道海螺是從來不騙人的。」說完還俏皮的對彭韜吐了吐舌頭,就像一個對著大哥哥撒著嬌的妹妹一樣。

彭韜盯著海螺手上的遙控器,半晌,才微微一笑,將舉著的手槍放下,拿在手中把玩著,嘆氣的說道︰「哎,那沒辦法了,只能听你的吩咐,不過,听你說故事應該有些福利吧。」

海螺點著頭,認真地說道︰「那是當然,听完故事,這個遙控就是你的了。」說著舉了舉拿著防空洞遙控的手。

彭韜干脆拉過一旁的桌子,點了點頭︰「那行,你說吧,我听著。」看是隨意的坐姿,卻是隨時可以以最快的做出各種應對措施,手中的槍雖然變著花樣的把玩了,可是槍口卻一直對準著海螺。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一直支持我的妹紙你們就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謝謝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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