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社會上的一些現象,還真是如下所言︰
社會事不平,百姓苦艱辛,房價如高樓,草民無金銀。
娶妻無房住,兒女嫌家貧,如何慈母笑?如何兒女親?
遠上勞工苦,三年不聞音,年少無人管,年老苦申吟。
空留守孤老,怎舍離家恨?都怨兒不養,誰憐孝子心!
都識金銀好,權勢更為神,純真何處尋,道德盡喪淪。
老弱無人顧,事出總有因,良善有何用?好事無人信。
身為天朝子,亦是守法民,不做虧心事,禮法也謹遵。
本分閑度曰,他人眼底針,妻離子亦喪,錢權壓死人。
山高皇帝遠,無人又無金,御狀無處告,有冤無處申。
同是天朝子,同是一朝臣,人命無輕賤,怎奈無爹拼。
命苦不能怨,不是太子身,來世若可選,輪回需謹慎。
這一切,說不得是政斧不作為,只能說是現在的社會風氣太混亂,導致三觀極其不正,人們盲目的崇拜金錢與權勢,對于物語的追求太過熱情,導致了道德品質的淪喪。
有這麼一刻,楊英忽然想放棄警察的職業。其實當個陰陽相生,沒事干捉捉鬼,給人家看看風水,遷個墳也挺閑適自在的。
「干嘛呢你!」周雲拍了楊英一下。
「啊,沒什麼,呵呵。」某人只好模著頭傻笑。
「哈哈,這時候你還能傻笑走神,你不害怕啦?」周雲納悶的看著他。
「我…………」楊英也納悶道,「是啊,我現在竟然不害怕了,是什麼情況?算了,反正命里該有此一劫就是躲也躲不了。命里注定我不該死,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我!」
「哈!這才像個爺們嘛!」周雲笑道。
而此時何問天卻是疑惑的看了看楊英,然後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微微一笑。看來這小子的機緣終于到了,總算是要開始入門了。就是不知道他剛才是想了什麼,讓他覺悟了。不管這些,還是眼前的古怪銅棺比較要緊。
「周雲,布陣。」何問天一聲令下。
周雲點了點頭,便取出背包里的墨斗,與一捆棉線,楊英則一臉茫然的看著周雲布陣。
「愣著干嘛?拿線!難道我一個人還能打墨斗線布陣!」周雲瞪著眼看楊英,後者則趕緊拿住棉線的一頭,一臉好奇。
只見周雲在墨斗中倒入摻了朱砂與公雞血的墨水,然後將墨水打在棉線之上,與楊英在青銅棺材的周圍打了一個五角星的圖案,並且用以桃木以固定,五角星的頂端也都打上墨斗線連接,將棺材包圍在中間。最後在每個桃木上都穿上一枚銅錢外加貼了一張陽符。
「師父,這布的是什麼陣法啊?」楊英一臉的好奇。
何問天淡淡的說道,「這是茅山的五行五陽降尸陣。」
[五行五陽降尸陣]將僵尸困住的一種陣法。用墨斗線打出五星的圖案,五星頂端墨斗線相連,將僵尸圍在中央。五星的頂端用以陽木釘住,並用沾滿陽氣的銅錢鎮住並附以陽符加強陽氣。其中銅錢屬于金,陽木屬于木,墨斗線上的墨汁屬于水,陽符上的朱砂屬于火,陽木釘到土里屬于土。啟動的時候,滴入一滴陽血在墨斗線上,便可。
「降尸陣啊?」楊英的一雙眼楮閃出興奮的光芒,「那豈不是咱們就不用管了?僵尸一出來不就被降服了?」
周雲白了他一眼,「有那麼容易就好了,就直接布了個陣就行了,切!」
何問天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呵呵,小楊啊,這降尸陣只是一個輔助的陣法。就是用五行以及陰陽的力量來將僵尸困住,讓他出不了這個陣法。只有把它困住,才能用其他的東西把僵尸降住。不然他跳的太快,跑走了再想把它困住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哦……」楊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並沒有意識到何問天現在這麼耐心的解釋有什麼反常之處。
而周雲則撓了撓頭疑惑的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楊英,只是他什麼也沒說。
「好了,準備啟動陣法開棺吧!」何問天站在陣法面前,微微一笑。
面前的青銅古棺里不知道是一具什麼樣的尸體,它的主人,又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未知的,總是格外神秘。
「啟陣。」何問天淡淡說道。
「怎麼啟陣啊?」楊英依舊一臉茫然。
周雲怪笑了一下,拿起楊英的左手,照著食指便一口咬了下去。
「啊!」楊英疼的大叫,「你屬狗啊,咬人!你不知道食指連心啊!疼死老子了!」
此時周雲也不生氣,「哈哈,就是食指才管用,那是心血,陽氣最重嘛!你不是問怎麼啟陣嘛?滴一滴血在墨斗線上試試!」
「試試就試試,要是不管用,有你好看!」楊英氣呼呼的將食指上的血滴在墨斗線上。說也奇怪,當血滴在墨斗線上的那一刻,墨斗線竟然顯示發出了微弱的光亮。
「哈哈!」周雲大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處男啊!」
楊英窘得臉紅,「我為什麼就不能是處男啦??」
「你小子長得挺帥,又有錢,竟然還是處男,好奇怪啊!」周雲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我就是不想,怎麼了!」楊英辯解道。
那上警校,就是想也沒有機會啊!天天那麼累,而且身邊的姑娘也少。況且本來這方面自己就害羞,遇到喜歡的姑娘就會不好意思。所以根本就沒有談過女朋友,當然還是個處男。不過自己總是跟一幫老爺們混,身邊也沒有個異姓,是不是有些奇怪?
楊英的嘴角抽了抽。
「好了,陣法已經啟動了,我們準備開棺吧。」一旁的何問天看著這兩個好笑的徒弟,開口說道。
「嗯。」「是,師父。」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周楊二人站在銅棺的一側,準備掀起棺蓋。
青銅古棺並不像一般的木質棺木,有棺材釘。而且古代最初也沒有棺材釘,棺木在下葬之前都是用繩索或者皮帶將棺材捆住。橫向捆三捆,縱向捆兩捆。橫向捆得是三塊長木。縱向捆得是兩塊短木,是為三長兩短。所以燒香最忌諱三長兩短,就是說會有什麼不吉利的事情發生。而這副青銅古棺並沒有捆綁,只是將棺蓋蓋住。
「起。」何問天手里握著銅錢劍,神色嚴峻。
周楊二人一咬牙,用力抬起了棺蓋,只听得‘啵’的一聲破空之聲。
二人迅速將棺材蓋翻到一側,便跳到一旁的何問天身邊。
于此同時,只見一具尸體,‘騰’的一下,直接從棺中坐了起來!
雖說啟棺的時候,因為棺內外氣壓的不同,在開棺的一瞬間,將尸體帶起來的現象很常見,但是還是不由得會嚇人一跳。尤其是楊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難免會害怕。
但是等了一會兒,見尸體並沒有什麼動靜,三人都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具尸體或許並沒有變成僵尸,那麼接下來也就輕松多了。
不過剛才的‘ 、 ’聲卻又作何解釋?難不成這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那具坐立起來的尸體,並未完全腐爛,只是臉上的皮因為缺少水分而緊緊包在骨頭上,兩頰凹陷,牙齒,眼皮緊緊陷入眼眶之中,皮膚紫青,就是一具活月兌月兌的干尸。尸身上穿著一件清朝的藍色滿族旗裝。頭上戴著紅纓官帽,脖子上掛著幾串寶石玉珠等。
「師父,這尸體怎麼辦?」周雲皺眉。
「如果不是僵尸,那一會兒再給人家蓋上。畢竟擾了人家尸骨會魂魄不寧的。」何問天嘆了口氣。
「哦。」周雲悶聲答道。
「師父,那現在怎麼辦?」楊英眉頭緊鎖。「我們又該怎麼出去啊?」
三個人對視了一下,都是一樣的無奈。
現在倒好,安全倒是安全了,可是又出不去了。難不成,要困死在這里嗎?
「周雲,你去看看那棺材里可有什麼奇怪之處?剛才的聲響又是從哪里傳出的。」何問天開口說道。
「讓小楊去吧,反正沒啥危險,鍛煉鍛煉他的膽子嘛。」周雲嬉笑道。
「我…………去?」楊英皺眉。
「怎麼?害怕了?」周雲笑著擠兌他。
「誰害怕了!」楊英脖子一梗,「我就去了怎麼地!」說罷便咬牙向青銅古棺走去。
而何問天則看著周雲笑著搖了搖頭,「你呀!唉。」後者則聳了聳肩,笑了笑。二人走到墓室的一側坐了下來,順便研究怎麼才能從墓里出去。
楊英看著前面坐立的尸身,心里很是忐忑。
雖說剛才師傅師兄說這具尸體可能沒有尸變,自己還是有些恐懼心理。但是想起剛才周雲笑自己的樣子,便只好一咬牙大步的向棺材靠近。這就是死要面子的結果,某人只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