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敲擊著房間敞開的合金門,提點到︰「我們是來找蛛絲馬跡的,而不是來做政治工作的。」
尤小龍的氣呼呼地白了楊梅一眼。
「行行行,我們是來找線索,可是為什麼有的人連越獄現場都不敢踏足呢!」尤小龍馬上抓住了的楊梅軟肋,一針見血地說道。
「我不是說了,我不習慣布滿監控設備的房間嗎!你這娃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呢?中微子探測器會干擾電子眼的信號。我進來什麼也干不了!到時候你又要說我干擾你搜集證據,嫌我佔地方!」楊梅氣不過,反唇相譏道。
「呵呵,有些人就是自詡為不可能放過任何細節的真相之眼。原來所謂的不放過任何細節線索就是什麼都不查啊,那還真的是‘不放過任何的細節啊’,什麼都沒有當然就沒有細節了!」尤小龍又老調重彈地拿楊梅的右眼說話了。
「那是我看學長可憐,讓著你行麼?「楊梅又氣又惱怒,繼而頓了頓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學長好好發揮,證明下自己。」
新任的典獄長因為尤小龍和楊梅的爭吵而得以長噓一口氣。破口大罵的尤小龍和同樣義憤填膺的楊梅彼此針鋒相對了起來,誰都沒有再提起前任典獄長違規的事。
羅琳剛剛逃月兌的牢間一下變成了兩人唇槍舌劍的戰場。這兩個人相互譏諷道激情處,臉色漲地通紅,尤其是楊梅,說著說著竟不由自主地走進了牢間,也不管房間中的5只怪異的立體畫眼楮了。
兩人越吵越凶,典獄長不由得又焦慮起來,心亂如麻,擰成了混亂纏繞的麻繩。他的額頭不知是因為牢間悶熱的關系還是害怕揪心,滲出點點汗珠。
在他的眼中,尤小龍和楊梅隨時都有可能在這間房間中打起來。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異能者之間的武斗,那是他制止不了的。
「這個時候又謙虛了起來,嘴上說說為我著想,怎麼現在又站了進來,怕就是怕,不要找借口。你小龍學長可是很通情達理喲。」尤小龍意味深長地斜視著楊梅已經站在了房間中的雙腳。
「靠。」一直專注于和尤小龍爭吵楊梅這才發現右眼的電子探測結構因為房間中不斷反射的中微子,而受到干擾,傳到大腦視覺處理中樞的圖像變成了紛繁的雪花。
他還以為那是被尤小龍給氣得眼冒金星的緣故。
「騷貨,你丫……」楊梅馬上像走進了地雷區一樣,掛著憤憤的表情退出了牢間。
「你進來呀,你倒是進來啊!」尤小龍仿佛取得了爭吵的主動權,得意洋洋地挑釁到。
楊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顫抖著,右眼因為心髒的急速跳動而變得通紅,仿佛要射出致命的鐳射光。
典獄長全看在眼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哽咽著,眼中閃過的都是接下來的畫面。兩名異能者最終大打出手,他作為普通人類所不能想象的慘烈場景。或許會是血肉橫飛,殘肢斷臂飛揚著,將這本有零星血跡點綴的牢間最終全面渲染成通紅的一片。
「那個隔壁的犯人。」典獄長在兩人爭吵的間隙支吾著說。
「什麼!」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兩人三眼齊刷刷地瞪了過來,就好像3挺機槍在典獄長的身體上掃射著。
典獄長連背脊都滲出了豆大的冷汗。但是他不得不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上任的典獄長好像還不止一次地將兩個人關在一起過……」
爭吵戛然而止,兩個人都被驚呆了。
就殘忍程度而言,那個房間里的人較之羅琳來說才是鼻祖。99結社中不同于其他鴿派,唯一一個也是特例獨行的*
舊人類的議會中常常存在的兩個派別——激進派和保守派,也就是俗稱的︰「鷹」和「鴿」同樣在異能者中出現。鴿派認為應該和人類和平共處,謀求共生的新未來。而「鷹」派就不那麼友好了,堅持應該擺月兌舊人類束縛,建立只屬于異能者的新社會,甚至凌駕于舊人類之上。而這一派別的人數大多數是異能犯罪者。
集體革命推翻他們口中所謂的「人類暴政」沒有出現的原因是,因為太過于激進和獨立,就連他們自己內部都矛盾重重,還未團結就已經將處于同一派別的同僚劃歸到斗爭對象的範圍之內,所以到了今天,「鷹」派觀點的異能者還處于一盤散沙的狀態,大多各自為戰。就像曾經的羽結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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