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空間可以釋放,可是對于此時的境況,完全不起作用。剛才的絕招他也可以無限擴大話,十有八九能夠與這位法師同歸于盡,可自己死了,殺了對手還有什麼意義?
法師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平時最拿手的這一招,竟然可以起到如此大的作用。
此時,伽提能夠派上用場的,只有他那在叢林之中養成的野性,超強的神經,絕對靈敏的跳躍。還有的,就是天賦技能在不斷成長的過程之中,給他的帶來的淬煉。既然賴以生存的閃爍沒有了作用,那他只好奮力逃月兌。
腳下傳來巨大的力道,地面的碎石因為伽提生死關頭的掙扎,全部被壓碎,化成細沙。緊接著,一個人影閃過,躲過了這一次由風刃組裝的牆壁。不過,他的小腿依然被傷到,鮮血很快留了出來。
風刃畢竟是持續性的魔法,被伽提躲過了第一波攻擊,第二波很快就到來。不過,在這個空隙,伽提早就已經釋放了自己另外一個技能。原本當著一幫亡靈的面,他是絕對不想顯露的。
根須纏繞!
同時帶著自然之力與霜凍之力的根須,瘋狂滴纏繞了站在原地的法師。伽提是一個近身的戰士,他的雙手,就足夠穿透這個法師的心髒。
因為根須纏繞的出現,法師的魔法突然被打斷,散亂的風沒有任何方向,吹向四周。雖然沒有了原來的殺傷力,可同樣讓伽提覺得生疼。
恢復了閃爍能力的伽提,更加不畏懼眼前這個法師。不過此時他們二人的距離本來就不到三十米,一個彈跳,就是到了法師的跟前,右手已經伸了出去。這一拳力量,帶著混亂之力的無視任何防御,足以打碎這位法師的上半身。
「不好!」遠處的滋費恩對這個小子充滿了好奇心,也因為霜凍之力產生了不小的好感。看著那位法師扔出了手中的權杖,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權杖上端白色透明的寶石此時閃爍這異常明亮的光彩,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到了伽提的後背。眼看著,就要將他劃成兩半。
此時,已經可以擊殺法師的伽提心里驀然一驚,踫到法師胸口的手臂突然消失,整個人站到了一旁。而那股風刃則是在到了法師跟前的時候,一下子渙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太可怕了,要是那權杖距離伽提更進一步,說不準他就因為來不及躲閃,死在那里。此時就算躲開了,後背也是被割出了好大的一道傷口,鮮紅色染滿了他的整個後背。這是,懸浮在半空的權杖中再次發出許多風刃,只不過再沒有針對伽提,而是將法師腳下的根須全部割除。如此神奇的手段,破除了根須纏繞。
「小子,看來你還有點手段!」法師再次把權杖拿在手中,笑著看向了伽提。二人的距離再次恢復到原本的五十米開外,只是身邊的人都是退向了更遠處,地面也是被破壞的不堪入目。
連飯的交手,個人各有損傷。伽提在心中自詡,要是剛才釋放惡魔真身,絕對可以提前擊殺這人。畢竟在惡魔變身之後,速度力量護體,都是有著長足的長進。可是此時一幫亡靈在這里,他不想被誤解成精靈的伙伴而遭受夾擊。當初亡靈與其余三大種族的矛盾,他可是早有耳聞。
「老家伙,你也不賴!」伽提找不想讓,針鋒相對。
持續戰斗到現在,伽提已經耗費了很大的精神力,可法師卻是深處惡魔大陸之中,源源不斷的混亂之力,都可以慢慢化為自身的混亂法力。而伽提此時吸納了混亂之力,卻不能變為己用。
「嘴巴倒是很厲害,不知道就是還能活多久。」平息了波動的法力,法師再次出手。
與此同時,伽提同樣開始移動。對手的魔法太過詭異,變幻莫測,他不能讓自己暴露在那里一動不動。
在他移動之後,原來的地方就是突然突然一股颶風。與最開始一樣,卻是只有一股,不過要巨大很多。遠處的海水都是因為颶風的力量,不斷拍打這波濤。伽提再次出現的時候,先前的颶風已經消失,然後又回再次跟隨他的腳步,出現在那里。
伽提不知道那里有什麼,可是知道,絕對不能被卷在其中。不過戰斗到這個時候,他已經絲毫不懼眼前之人。因為閃爍不再受控制,最起碼不需要擔心自身的安危,而且到目前為止,法師還不知道,他的絕對空間還可以讓他借助閃爍的力量,突然出現在半空。
這家伙身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變化,但是伽提能夠察覺,只要他靠近,絕對會有無數風風刃等著他。他只要慢慢遠離這家伙,佯裝體力不支,然後再突襲,必然可以。
慢慢地,伽提的閃爍的頻率降低了,似乎每一次都是在剛消失的時候,法師的颶風就到了他的腳下。終于,慢慢朝著海邊退去。距離也是漸漸拉大,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甚至穿越了一千多亡靈大軍的陣營。
不過法師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後招,正在四處穿行的伽提忽然發現,緊跟著自己的颶風消失了。他再怎麼移動,都是不見蹤跡。他還以為對手已經放棄了這一個沒有結果的招數,突然間天地間出現一個囚籠。
這本是法師的自我防護絕招,完全由風之力形成的護盾,而此時,卻是從六個方向,完全封死了伽提的退路。這種魔法之力隔絕出來的空間,再一次無形中破解了閃爍。而那無法穿透的護盾,更是他無法穿破的。
壓力襲來,伽提渾身都是汗水,雙手觸模著看不到的透明,卻是無法走出這一片空間。原本細軟的沙灘地面,此時都是變得無比平坦,宛如一塊透明的冰塊,支持著他懸浮在半空。
就這樣隔著數千的大軍,那位施法的法師對著阿爾薩斯一笑,說道︰「殿下,陪著小子耗了太多時間,實在過意不去。」
「無妨!」阿爾薩斯應道,他此時自然看了出來,這兩位法師那是相當的不凡。
「請您再等片刻。」法師此時完全恢復了自信,這一招,他那可是準備留給阿爾薩斯的,而且準備兩人同時施展。畢竟阿爾薩斯手中的霜之哀傷,威力實在不可估量。
「小子,只怪你自己亂闖惡魔大陸!膽敢擅闖這里的人,只有這一個下場!」這話是說給誰听得,伽提此時已經完全不在乎了。法師也是因為困住了伽提得意起來,此時他只要一個念頭,囚籠之內就會出現無數的風刃,眨眼間就可以將這小子分尸。遲遲沒有下手,那是要讓他飽嘗臨死的恐懼。
可是,有點得意忘形的他,卻是沒有注意到,原本混亂之力已經稀薄到幾乎沒有的海邊,那一點點的殘留,已經慢慢將他的囚籠包圍住。
就在法師啟動了殺死伽提的魔法的同時,伽提手掌心再次凝聚的反據對空間已經貼上了這無形的囚籠。這一次沒有太長的緩沖時間,四周也沒有引來足夠的混亂之力,威力自然不是非常的強烈。
可是,不要忘了,伽提的絕對空間並非只能吸納一種力量。在反抗混亂之力的同時,伽提也是在反抗一切的力量。法師這囚籠原本就是由混亂法力形成,此時踫觸到伽提手心發絕對空間的護盾,在伽提釋放空間之後,突然被吸納進去。
法師臉色驟變,可是囚籠已經被伽提打開了一角。顧不上去控制空間繼續吸收剩余的混亂法力,伽提已經到了法師的身邊。至于原本的絕對空間,在海邊則是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爆鳴。除了一點聲音,什麼動靜都是沒有。
而法師,此時卻是結結實實受了伽提一拳,五髒內附,上半身的骨頭全部被震斷,身體上已經成了一個殘廢。
只不過他本來就是一位法師,魔法再次爆發,不過伽提已經退到了一旁。
「你?!」另外一個法師一下子扶住了自己的同伴。
「這小子可以吸收我們的法力,此行不利,咱們撤!」事已至此,他們絕對不可能再與阿爾薩斯比試了。
「咱們就算聯手,也不能放了他!」另外一位法師看著伽提,滿腔都是怒火。一開始追捕失敗,現在更是打不過,實在太憋屈。不過此人也是知道,自己二人的實力相差不多,要是讓他一個人去對付伽提,那也是不可能。
「不行,我們還是先回去要緊。」看了自己這位兄弟一眼,兩外一個法師算是知道,自己這位伙伴算是吃了大虧了。
「殿下,咱們兄弟不小心栽了跟頭,今天是不能向您討教了。改天一定親自當面謝罪!」這法師扶住自己的同伴,看向阿爾薩斯說道。此時阿爾薩斯在意收回霜之哀傷,原本露出的氣勢也是收斂許多。
「無妨。」話說阿爾薩斯雖然見識了這位法師的本領,可是他也沒有什麼擔心的。倒是對身前這位少年,感到莫大的興趣。
「小子,你很不錯,留下名字吧,你是躲不掉的。」法師看向伽提,語氣非常平淡,但是卻又充滿的殺氣。
「哼!听好了,老子大名伽提,人送外號天賦獵手。」下文卻是不需要了,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就要干掉這兩個家伙。雖然從來沒有主動與人糾纏,可是留下禍害也不是他的作風。
「好一個天賦獵手,我們記住了!」這法師權杖一揮,就是被一朵巨大的颶風卷了起來,想著惡魔大陸深處飄去。
這二人一走,所有的矛盾都是落在了依然在這里的穆格爾身上。雖然前來的亡靈們沒有出手,可是單單從兩位法師對阿爾薩斯的態度來看,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角色的。至于那些魚人,在伽提與法師打斗的時候,就已經退回了原來的洞穴之中。自詡智慧很高的他們,可不回去主動招惹這些外來的入侵者。
惡魔大陸深處的高手多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主動當炮灰。
「這位老大,咱們的比試,也改天吧?」伽提看向了穆格爾暴君,笑著說道。身後的傷口已經在他體內的氣息循環之中漸漸合愈,雖然依然滿身的血紅,可是已經完全沒有大礙。
身為一名近身的戰士,這點小傷在所難免。伽提在這麼多大大小小的比試之中,只有曾經被馬維的飛鏢傷到過,還有第一次遇到的岩石巨人,再後來,就再也沒有流過血。如此算來,已經是非常幸運了,不過也說明他的成長速度非常之驚人。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你們要想過去,大可以過去。不過我可是要告訴你們,等到你們渾身是傷從我這里逃離,可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這穆格爾暴君倒是實在,打不過就讓你們過去,等你們不行了,我再來收拾你們。
「我們走!」阿爾薩斯一聲令下,數千大軍便向著惡魔大陸深處邁進。至于伽提,他壓根就沒有去理會。倒不是他此時完全沒有興趣,而是按照他的性格,那兩個法師此時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如果這小子現在還和自己糾纏廢話,那他反倒是要看遍這年輕人。
(一天只有一章,盡量充實情節,向那些投了推薦的童鞋致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