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馬兒見江逸飛不停地幫他抵擋,而圍攻他的士兵反而出手更狠,不由氣得哇哇大叫道︰「住手,住手,你們統統給我住手,沒看見我在這里嗎?鄂力亞,還不趕快命令你的士兵停手!」
鄂力亞嘿嘿冷笑道︰「對不起了,烏馬兒將軍,王爺說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這小子拿下,就算我們不小心殺了你,王爺也不會責怪我們,所以,我們是絕對不會住手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麼那麼不小心被他劫持吧。」
烏馬兒怒道︰「你……這個狗娘養的,你這樣做分明是想謀殺我,篡奪我的位置!」
鄂力亞冷哼一聲道︰「你做驍騎軍第一副統領這麼多年,什麼苦活累活都是我們底下的人在做,然而只要有屁大一點的功勞,你卻把它們統統搶走,你對得起驍騎軍的兄弟們嗎?所以,你早就應當把位置讓給另一個比你賢能的人了。」
烏馬兒大吼道︰「你……你真是反了,要是我能夠活著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鄂力亞道︰「恐怕你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說完催促手下向江逸飛和烏馬兒展開又一輪更猛烈的攻擊。
江逸飛知道烏馬兒在身邊始終是個累贅,听到他和鄂力亞的對話後,突然靈機一動,一面抵擋驍騎軍的進攻,一面向他問道︰「你很恨這個鄂力亞嗎?」
烏馬兒咬牙切齒道︰「我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肉一塊塊咬下來。」
江逸飛暗暗笑道︰「好,那我成全你。」說完,迅速解開烏馬兒身上的穴道,將他舉起奮力向鄂力亞拋去。
烏馬兒沒想到江逸飛竟會放過他,還把他拋向他的「仇人」鄂力亞,一來到鄂力亞跟前馬上伸出雙臂將鄂力亞牢牢抱住,張開大口向他肩頭狠狠地咬去。
鄂力亞吃痛地大聲道︰「你瘋了,來咬我做什麼?」說完拼命地想將烏馬兒推開。
烏馬兒索性將鄂力亞拉下馬去,跟他抱成一團比起蒙古式摔跤來。
鄂力亞的手下想不到兩個陣前指揮竟扭打在一起,急急忙忙下馬要將他們分開。
烏馬兒的手下看到鄂力亞的手下上前,擔心他們會對烏馬兒不利,竟躍下馬背舉刀上前阻止。
就這樣,不但烏馬兒和鄂力亞在地上打得一團火熱,他們兩人的手下也下馬來在陣前殺得熱鬧非凡,再也沒有多少人去阻截向一旁奔逃的江逸飛。
江逸飛很快打退圍上來的幾十個零散士兵,來到左側的高崖下,先是施展飛雲縱,憑借一口真氣一下子縱到十余丈的崖上,然後時而抓住山上的老藤,時而握住崖上突出的岩角,比猿猴的動作還要靈敏和迅捷,從刀削斧劈的險崖攀爬而上。
月兌歡看見派出的鄂力亞不去抓江逸飛,反而帶兵跟烏馬兒的手下混戰起來,讓江逸飛揪準機會,從上萬人的包圍圈中逃月兌,氣得一腳踢飛旁邊的座椅,指著旁邊的軍官,勃然大怒道︰「你馬上下去告訴他們,如果放跑了那個人,本王絕對饒不了他們。」
那個軍官指向還在崖上攀爬的江逸飛,吶吶道︰「王爺,可是……可是那個人已經跑了。」
月兌歡怒道︰「跑了,你們不會放箭嗎,難道什麼事都要本王教你們不成?」
巴雅爾一听,連忙阻止道︰「王爺,你不是曾經立下規矩,在野戰中不能射箭嗎?如果你沒有任何理由就出爾反爾,壞了規矩,以後如何還能令士兵們信服呢?」
月兌歡道︰「本王當時下這個命令是針對漢附軍和驍騎軍的作戰演習,可這個人並不是漢附軍的人,胡亂跳出來破壞我們的軍事演習,本王現在派人用箭射他,怎麼能算壞了規矩呢?」
巴雅爾微笑道︰「王爺,你忘了,這個人正是漢附軍的人,他來這里率領漢附軍的士兵作戰,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月兌歡不悅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他怎麼會是漢附軍的人,本王怎麼從來沒見過他?」
巴雅爾啞然失笑道︰「王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這個人叫江逸飛,自從他加入漢附軍的第一天起你就見過他。前些日子你和眾位將軍在騰王閣上喝酒看戲時,是我把他帶到你身邊向你介紹,此人僅靠一人之力就收服了大、小明山數千匪徒,實在是身懷不同凡響的本事啊。」
歡月兌听完一下子變傻了,不但不說自己走了眼,還向巴雅爾責怪道︰「江逸飛,江逸飛?沒想到他居然有那麼大的本事,你怎麼不早點跟本王說,把他隨隨便便安排在漢附軍中,害得現在這場野戰被他一個人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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