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哭得越加厲害了,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兒全都傾訴出來,把個謝堊听得目瞪口呆。原來當日空難,周鈺死死地抱著謝堊一起被突如其來的閃電擊中,雙雙罹難,即便是一起跳傘的方韻也不能幸免。周鈺被老鬼半哄著轉世,照理說老鬼可以輕輕松松直接請周鈺喝下孟婆湯,但是著急著尋找方韻,就免了這道手續,而且出于尋求某種良心上的平衡,索性就把周鈺直接投了淑妃的身體,至于方韻就沒那麼幸運了,此是後話。
淑妃的的確確是個美麗的花瓶,而且是「實心」花瓶,在周鈺投身之前,淑妃突然身染重病,而且一病不起。趙佶雖然不曾真正染指淑妃,但是對淑妃的美貌確實難以割舍,幾乎請遍了天下所有的名醫,都無能為力,診斷的結果都是一致的︰簡略來說,就是因為先天性阻塞導致內分泌失調引起腎衰竭(若有專業人士看到此處如有謬誤,該拍磚的盡管砸來)。
就在淑妃香消玉殞的時候,地府的老鬼暗中做了手腳,運起移魂*,把周鈺的魂魄與淑妃的魂魄交換,並且治愈了周鈺肉身的病。老鬼還留了一個心眼,把周鈺由真石女變成了假石女,從外表上診斷,周鈺與以前一模一樣。此事老鬼連周鈺都沒有告訴,就直接回去找方韻,直到找到方韻又扔到謝堊的時代才算「功德圓滿」。
周鈺很快就發現了身上的不妥。她前世是女警官,對人體的基本構造當然熟稔,一再查看,直到確認自己竟是個石女,心里登時涼了半截。但是淑妃的病卻是實實在在的不治自愈,這讓趙佶大嘆孰說天妒紅顏。但是周鈺除了性格比以前更落寞之外,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仍然是個花瓶。趙佶大失所望,漸漸疏遠。而周鈺幾乎每日都以淚洗面,違悖常理的事情又出現了,周鈺終日郁郁,非但沒有重蹈以前淑妃的舊病覆轍,反而越哭越是顯得梨花帶雨、明艷動人。甚至連周鈺的侍女都經常被周鈺微蹙黛眉、黯然神傷的樣子所深深吸引。
那次謝堊和周鈺相遇,一時的心理錯位,還沒等周鈺來得及跟謝堊解釋,謝堊就已經雙目盡赤,狂奔而去。之後周鈺再沒見著謝堊,知道謝堊誤會了自己,頓時萬念俱灰,任何傷感都變得麻木了。趙佶把周鈺改立「崇國」公主,又把周鈺許給了金國四太子兀術,這一切的一切對于周鈺來說都無所謂了,因為周鈺感覺到自己已經遠離了謝堊,生命的意義也就喪失殆盡,甚至當洞房那天一旦降臨,幾乎就是周鈺生命終結的時候。
周鈺沒想到還能見到謝堊,就把所有的經歷都告訴了謝堊。
謝堊一開始是個「天閹」,周鈺一開始是個石女,這老鬼還真他媽的夠損的。謝堊狠狠地沖地下豎起了中指。謝堊輕輕地把周鈺攬在懷里,心疼地吻在周鈺的俏容,「乖寶貝,別哭了,一切都有我在。從前世到今生,我們始終都會在一起,永不分離。」
的確,只要能生死相守,其他的一切都無足重輕。但是周鈺一想到自己不能和謝堊真正地廝守,心里大慟,哭聲道,「可是,可是我始終不能行人道,我,我想真正地成為你的女人!」
謝堊微微一笑,「乖寶貝,放心吧!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我倒不信那老鬼會做這麼絕。我告訴你,我一開始竟是個天閹的,現在還不是照樣……咳、咳……」
周鈺的臉色一變,嚇得謝堊忙咬了咬舌頭,閉了嘴。
「你說你照樣做什麼來著?」
「沒,沒什麼。」謝堊心慌,卻不防周鈺伸手褪下了謝堊的褲子,捉住了那胯下的東西,偏偏那不爭氣的東西禁不起幾下折騰,昂首怒挺。
謝堊萬分尷尬地笑著。周鈺從來沒見過謝堊這麼古怪滑稽的笑容,不禁破涕為笑,啐道,「好個‘天閹’,似乎比以前那個更大了!說!是不是學了什麼‘采陰補陽’的邪法?到底糟蹋了多少純情少女?該當何罪?!」
謝堊此時乖地象只小貓,膩在周鈺身邊,只管周鈺編派自己的罪狀,決不否認。
周鈺突然幽幽嘆息,「如果那晚我給了你,就算這輩子一世石女,我也認了。我恨自己,偏偏要堅持那無謂的矜持……」
謝堊大是感動,摟過周鈺,狠狠地印上了動人的櫻唇。久曠的,*的,窒息的吻。
周鈺微微舌忝了舌忝嘴唇,臉上泛起的酡紅隨著胸口的劇烈起伏而顯得更加嬌艷,似乎也在某種程度上,同時獲得了高潮。謝堊被女人從來沒展現過的*嫵媚所深深吸引了,從心理層面來說,謝堊和周鈺彼此都得到了的滿足。謝堊仍然按照自己的習慣,進行著狂熱後的,純熟的技巧和細致的溫柔,讓周鈺醉心不已。
謝堊大致地把自己的劫掠計劃告訴周鈺。周鈺得知謝堊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而且這個風險是超巨大的。一旦失敗,雖然不致于直接暴露謝堊的身份,但是自己卻將成為兀術要挾謝堊的最有力武器。當然周鈺幾乎肯定謝堊會為了自己而甘心給兀術賣命,雖然國家之間的紛爭本沒任何是非可說,但是想想歷史上金兵南下給中原百姓帶來數百年的戰火,這是任誰都不想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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