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上三竿,謝堊才醒來,頭痛欲裂。謝堊用涼水洗了把臉,清醒清醒,慢慢地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一想起周鈺的那句話,謝堊不禁又是一陣劇烈的心痛。
謝堊很奇怪,今日趙榛沒有來叫自己去草堂,甚至趙橘也沒來,暗暗納悶。現在早就過了米友仁授課的時間,謝堊閑著沒事,竟有些百無聊賴,隨手往懷里掏出根雪茄點燃。突然想起那本秘籍,竟不翼而飛!謝堊急了,這東西雖然不算什麼稀罕物事,但是如果被傳了出去是自己房間的東西,那還了得?
謝堊翻箱倒櫃,差不多把自己的房間翻了個遍,還是找不到秘籍。正在謝堊惶急的時候,趙榛笑嘻嘻地跑來,「咦,你在找什麼東西?好象你的屋子里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啊!」
謝堊忙道,「沒找什麼,只是整理一下。」
「整理?怎麼好象看著更亂了?」
「……」謝堊忙轉移話題,「今天太學院放學這麼早?」
趙榛支吾道,「先生沒來,想必又是和父皇一起作畫去了。」
兩人都在扯淡,趙佶會這麼早起來找米友仁作畫,謝堊打死也不信,八成又是趙榛翹課的老毛病犯了。謝堊不點穿,哦了一聲。
謝堊忽然想到了什麼,問趙榛,「你早就來了?」
趙榛臉一紅,「沒……,我,我剛來。」
可疑,非常可疑。謝堊盯著趙榛,卻見趙榛的臉更紅了。
「老是這樣看著人家干什麼?」趙榛櫻桃小醉噘得老高。
謝堊笑了,笑得很邪。「我道誰拿走了我的東西,原來是公主拿去了。快還給我吧!」
「什、什麼東西?我可沒拿。」趙榛矢口否認。
謝堊笑著指了指趙榛的衣袖,「都露出書角了,還想抵賴?」
宋代的女服大多緊身而衣袖寬大,要藏什麼東西只有藏在衣袖里,若是藏在懷里會非常顯眼。謝堊料準了趙榛定是把東西藏在衣袖里,故意誆她。趙榛果然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衣袖,根本看不出絲毫痕跡,這才知道是謝堊耍了小聰明。
看著謝堊強忍著笑意的壞樣,趙榛大發嬌嗔,「哼,臭痞子竟然敢耍我!」
「痞子?我怎麼成了痞子?」
「成日里就把那、那樣的東西放在身上的,不是痞子又是什麼?」
「哈哈,好好,我就是痞子,可是偏偏就有人喜歡痞子,不是嗎?」謝堊笑著作勢撲向趙榛,趙榛不防備,嬌呼一聲坐在了謝堊的懷里。
謝堊血氣方剛,又是剛睡醒,下月復的那累贅之物兀自亢奮。趙榛慌亂之際,不偏不倚恰好踫到堅硬的東西。
「咦,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趙榛問道。
謝堊笑了笑,一聳肩,「什麼都沒有藏啊,書都已經被你拿去了啊。」
「哼,臭痞子還敢騙我,明明剛才踫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快交出來!」
「真的沒有啊!我拿什麼交給你?」謝堊的表情怪異至極。
趙榛不管那麼多,竟自在謝堊懷里模索著,除了以前見過的雪茄以及打火機之外,再沒別的東西。趙榛納悶,明明打到了一樣東西的,在謝堊身上逡巡了一陣,漸漸地把手模向謝堊的下半身。謝堊偷著樂,眼看趙榛的小手快踫到自己的*,謝堊故意一聳身,的東西打到了趙榛的手。趙榛這才恍然,登時羞得滿面通紅。
謝堊哈哈大笑,惹得趙榛在謝堊懷里大惱,狠狠地在謝堊肩頭咬下。謝堊竟然絲毫不感覺到疼痛,相反的,趙榛的處女芳香引得謝堊高漲,輕輕地吻向趙榛的耳珠。
趙榛猛地一陣顫抖,強烈的刺激象是電流一般襲向全身,趙榛松開了口,渾身就象散了架一般倒在謝堊的懷里。謝堊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沖擊著趙榛脆弱的防線,那種濃烈的氣息夾雜著含有催情成分的殘余的雪茄味道,讓趙榛無所適從!謝堊的淺吻非常到位,蜻蜓點水,余波蕩漾。趙榛漸漸地喜歡上了這種瞬間迸發的電流,以及蕩漾的回味,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謝堊的身體。
謝堊慢慢地撫摩著趙榛嬌女敕的後背,那種非常有技巧︰若即若離,微微貼著趙榛的衣服輕輕地掠過,來來回回極有韻律,輕重緩急恰到好處,刻意營造一種帶有嘗試性的*,配合著淺吻,讓趙榛有充分的時間來接受自己的愛意。
漸漸地,謝堊吻向了趙榛的嘴唇。
與絕大多數女人不同的是,趙榛接受謝堊的吻的時候,是睜大著眼楮的,而且是緊緊地盯著謝堊的眼楮。在謝堊的溫柔目光的注視下,趙榛的初吻就這麼結束,清澀、刺激而又回味。趙榛沒有任何經驗,一切都由謝堊引導著,隨著謝堊的*,趙榛開始學會配合著謝堊,兩條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絕對窒息的一吻。仿佛時間就在這一刻永遠停頓︰許久,唇分。趙榛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強烈地起伏。
謝堊深情地望著趙榛,再次吻向趙榛的粉頸,在趙榛的耳畔溫柔地說道,「榛兒,我愛你!」趙榛心里甜蜜,柔順地靠在謝堊的肩膀上。
謝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趙榛的衣服里,光滑如緞的肌膚極具誘惑力。謝堊的手漸漸攀上了趙榛的,堪堪一握。趙榛慌亂中一聲驚叫,謝堊急忙吻住了趙榛,左手攬著趙榛,右手輕輕地捻住了乳珠,強烈的刺激使趙榛扭動著身軀。
「唔……唔……」趙榛躲開謝堊的追逐,喘息著說道,「不要……癢……」
謝堊笑著,「不用怕,閉上眼楮,乖乖地享受快樂,好嗎?」
趙榛忽閃著眼楮望著眼前的男人,微微點點頭,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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