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堊顯然顧不得這麼多,開始測算起趙榛的出生條件︰十六年前同樣是奇數年,三天後就是九月初一,似乎一切都符合。謝堊還是需要證實一下,「公主是庚午年九月初一出生的?」
「是啊,」趙榛見謝堊突然問起自己的生辰,覺得有點突兀。
還沒等謝堊把心放到肚子里,只听趙榛還補充道,「人家是閏九月小月出生的。」
謝堊的頭猛地大了好幾倍,西門慶可沒跟自己說起判斷閏月的陰陽,幸好自己定力夠,沒有采取什麼越線的行動。謝堊慶幸著,從懷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趙榛,「送給你,生日快樂!」
趙榛沒想到謝堊此時會送自己禮物,歡呼著輕輕打開一看,竟是一條白金的手鏈。手鏈是二十一世紀流行的飾物,在北宋這個年代卻是更流行一些瓖嵌在臉上的鵝兒花鈿之類的首飾,而謝堊的手鏈不論從白金的純度和花紋的精細程度都遠遠地超出了趙榛的想象。這是謝堊前世自己的隨身之物,價值簡直無法估計,因為在手鏈上有紅衣法師馬蒂尼斯花了三天兩夜吟唱注入了教會神秘的「祝福」咒語。
謝堊想不出還能有比這更好的禮物,親手為趙榛把手鏈帶在左手上,「喜歡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趙榛歡快地抱住謝堊,直到親到了謝堊的臉頰,才想起了自己公主的身份。「我是不是沒有半點少女的矜持?你會不會討厭我?」
「傻瓜,怎麼會呢。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純真。」這話倒不是謝堊敷衍,據不完全統計,謝堊前世的女人里十有六七都是和趙榛差不多類型的,而在北宋,象趙榛這樣性格的,絕對算是另類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好嗎?」
「不!」
「為什麼?」
「我要留在你的身邊,做你的女人。」
「……」謝堊發了無數個誓言,哄著趙榛回崇國宮去。
謝堊郁悶了,白天見了潘金蓮直到晚上與趙榛的糾纏,胯下的小東西就一直沒有安穩過。謝堊回到太乙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除了巡邏值夜的侍衛,所有人都已經在睡夢中,謝堊路過偏殿的時候,隱隱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
謝堊止住腳步,太乙宮里居然有女人的哭聲,真不知道哪個混帳東西不開眼找死。謝堊和太乙宮上下都處得很不錯,沒必要去捅人家一刀,索性充耳不聞,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猛然間,那哭聲象是把錘子一樣在謝堊的心口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謝堊竟然心里咯 翻了個兒︰這人的聲音竟如此熟悉!尤其是哭聲里帶著絕望,更是讓謝堊的心狂跳不止!
鬼使神差般的,謝堊循著聲音繞過了回廊,竟來到了淑妃暫住的偏殿,門外還有兩名太監日夜看守侍應。謝堊大疑,急忙繞到偏殿的後窗,學著電視里演的梁上君子的樣,吐了點唾沫捅破了窗欞紙。
不料淑妃就坐在窗台邊,與謝堊的目光對了個正著。「啊!?」淑妃發出一聲驚呼。
謝堊大呼倒霉,急忙一縱身,跳到了花園的樹叢里,大氣都不敢出。
門外守侯的兩名太監听得,急忙入殿,「娘娘有什麼事?」
只見淑妃呆呆地坐著,喃喃地說著,「難道是他來了?真的是他?……」
兩人仔細了看了看房里所有的擺設,都整整齊齊,也沒有絲毫有人闖入的跡象,長出了一口氣。「娘娘何事呼喚?」
「哦,沒事,沒事。剛才有只老鼠……」淑妃很快就平靜下來,輕描淡寫地掩飾過去。「現在已經鑽出去了,沒事,你們出去吧。」
兩人面面相覷,有老鼠鑽到房間里,這個罪責可大可小,雖然淑妃現在失寵,但是誰也保不準趙佶哪天又想起了淑妃。見淑妃並沒有怪罪,兩人應聲出門,對房里的動靜更是加倍留意。
淑妃見兩人退下,急忙推開窗,只見月色朦朧,窗外除了嘈雜的蟲鳴,別無異狀。「難道走了?」淑妃滿臉的失望,兩行清淚又順著縴瘦的臉頰落下。
謝堊在樹叢中望得真切,竟然是她!一想起她,謝堊的記憶里又掀起了滔天的波瀾,無數似是而非的幻覺不斷地出現在謝堊的眼前,謝堊痛苦地倒在地下,緊緊地抱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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