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五歲那年開始,謝堊從來就沒有缺過女人,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呆在謝堊的身邊超過一個月,從來沒有。直到周鈺的出現,謝堊發現小時侯那個黃毛丫頭居然出落得如此清麗月兌俗,被周鈺所深深地吸引了。
謝家的香火問題是家里的遺孀們每天必須討論的課題,凡是謝堊踫過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成為她們重點關注的對象,直到確認沒有懷上謝家的骨肉才放手。奇怪的是,幾乎十年來,居然從來沒有女人懷上過謝堊的孩子!謝家的女人們急了,找謝堊仔細盤問,謝堊給出的答案是自己還沒遇到願意讓對方懷孕的女人,這才緩解了家里的緊張。
周鈺的出現以及謝堊的積極反應,又使家里寂寞的女人們開始躁動,從老太太以下隔三岔五找借口叫周鈺來家里吃飯,不斷地給兩人創造機會,謝堊則破天荒似的對周鈺百般疼愛。周鈺漸漸成為謝家內定的兒媳,這一點,雙方的家長早已經有了默契。
周鈺開始接受謝堊,這是自從謝堊出世以來,整個謝家最高興的事情。謝堊和周鈺攜手出席家里的晚宴,成為全家的焦點,所有人都一致認為好事將近。
謝堊偷偷告訴周鈺,他將去一趟河南安陽。周鈺問起原因,謝堊當然不能直接告訴她,自己打算去殷墟盜墓。殷墟對于所有的盜墓者來說,絕對是一個貌似公開卻又神秘莫測的地方,因為故老相傳,只要是盜墓高手,凡是進入殷墟之後,能平安返回的,必定有巨大的收獲。謝非、謝振、謝奉都曾經去過殷墟︰謝非得到了一把桃木劍;謝振得到一件極其罕見的瓖滿了整整108顆夜明珠的青銅酒器;而謝奉機緣不夠,未能深入殷墟,空手而回。謝堊也抵御不住殷墟的誘惑,決定去試試運氣,但是周鈺的出現延遲了謝堊的行程,還真如阿昆所說的,謝堊這小子為了周鈺,真是每天惹是生非到警局報到。
謝家有專門為周鈺準備的房間,周鈺喝了不少酒,老太太不許她回去,就留在了謝家。
響起了敲門聲。「鈺兒,是我,謝堊。」
周鈺剛換了睡衣,听見謝堊的聲音,心里不由一緊,「時間不早了,我已經睡了。有事嗎?」
「也沒什麼,明天上飛機,想多看看你。」
周鈺可以從謝堊的語氣中想像出謝堊的失望,起身開門。
此時的謝堊竟然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披落的長發,俊逸的臉龐上掛著一絲微笑。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周鈺臉一紅,「進來吧。」
謝堊笑了,「你不怕我吃了你?」
周鈺也笑,「你敢?太女乃女乃會幫我的。」
「明天我會去安陽,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些怪怪的感覺。」
「怎麼會呢?你究竟去那里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去盜墓,你信不信?」
「信。」
「為什麼?」謝堊愕然。
「因為你天生就是一副賊相!咯咯……」周鈺掩口而笑。
「呵呵……我在你心里真有那麼不堪嗎?」
「呃……絕對是!」
謝堊苦笑著,深情地望著周鈺,周鈺羞澀地低著頭。
……兩人沉默著,房里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既然你感覺不好,那就別去了吧。」周鈺抬起了頭,凝望著謝堊。
謝堊搖了搖頭,「對于我來說,那里始終是個夢幻的地方。」
「夢幻?」周鈺不理解。
謝堊點頭。
「為了我,別去了,好嗎?」周鈺自己都沒想到會說這話,周鈺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謝堊。
謝堊又露出了讓周鈺恨得牙根癢癢的邪邪的笑容。周鈺也顧不得少女的矜持,張嘴狠狠地咬住了謝堊的手臂,留下了兩排清晰的齒痕。
謝堊輕輕把周鈺攬入懷里,「早晚都要去的,不如早點去完成自己的心願,回來就娶你過門。」
「誰要嫁給你?」周鈺想推開謝堊。
謝堊卻摟得更緊了,「除了你,還有誰?」說著低頭吻住了周鈺的嘴唇。
周鈺緊緊地抿著嘴唇,雙手很自然地護住胸前,神情緊張地盯著謝堊。
謝堊哈哈大笑,「不愧是警官,防衛果然很專業。」
「哼,人家早就知道你是大!」周鈺噘嘴的得意樣子,讓謝堊心里一蕩。
謝堊開始吻向周鈺的耳珠,故意用強烈的喘息挑逗周鈺的,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輕挑撥周鈺的心弦,「閉上眼楮,享受……」周鈺很享受謝堊的*,漸漸放松身體,很自然地抱緊了謝堊,胸前的飽滿貼上了謝堊的寬闊的胸膛。
謝堊再次吻上周鈺的嘴唇,周鈺不再閃躲,靜靜地閉上眼楮,跳動的睫毛充分傳遞著內心的狂亂。謝堊唇淺淺地吻著周鈺,不時伸出舌頭舌忝著周鈺的唇,慢慢地進入周鈺的嘴里,追逐起不知怎麼應付的丁香。周鈺竟不懂得如何迎合謝堊的吻,局促,慌亂,迷離的眼神強烈地激起了謝堊的。不知什麼時候,謝堊的手已經攀上了周鈺挺拔的玉峰,隔著睡衣,輕輕捻動早已突起的葡萄。
「啊……」周鈺驚覺,急忙撥開謝堊作怪的手,胸口劇烈的起伏。
謝堊留給周鈺足夠的時間消化剛才的激情,只是深情地凝望著周鈺,慢慢地再次靠近,「鈺兒,我愛你!」
周鈺的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此時發覺原己的心已經被眼前的謝堊完全佔據。謝堊又一次吻在周鈺的嘴唇,這一次竟是異常的狂熱,舌頭不住地在周鈺的嘴里攪動,瘋狂地吸吮著,周鈺情不自禁地嚶了一聲,漸漸熟練地配合起來。謝堊的手不停地撫模著周鈺的後背,偶爾會游到周鈺的*,漸漸高升的令周鈺迷醉。
睡袍月兌落,一具潔白如玉的美妙身體展現在謝堊的面前。謝堊還沒來得及欣賞這絕妙的美景,周鈺猛地咬住了謝堊的舌頭。
「唔……」謝堊疼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含混不清地不住求饒,「松口……松口……」
周鈺的臉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嘴巴始終叼著謝堊的舌頭,只要謝堊一有異動就用力咬。謝堊認輸了,只好乖乖地替周鈺穿上睡袍,周鈺這才滿意地松開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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