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謝堊的糾纏,周鈺頗不以為然,因為誰都知道這個心大少的人多如牛毛。此時謝堊自認為非常有建設的小建議並沒有引起周鈺的興趣,「我的車原來就是你的,你要就拿回去吧,我住的地方反正離這里很近。」
「那怎麼行,既然你不同意,我還是步行幾天算了。」謝堊以退為進。
周鈺才不管那麼多,不要拉倒,「沒什麼事了吧?你可以走了,晚上我去見太女乃女乃就是了。」
「咦,都已經是下班時間了,用得著這麼拼命吧?別認太太久等了,她老人家可是想你想得緊啊,再說,至少今天我還指望著搭你的車呢。」謝堊指了指牆上的時鐘。
周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收拾起桌上的東西,「還楞著干什麼?走啊。」
「是,是。」謝堊亦步亦趨湊到周鈺身邊。
周鈺一皺眉,卻也不好說什麼,故意停下腳步,左手露出手肘,等著謝堊撞上來。謝堊還真沒防備,小月復撞了個正著。謝堊吃痛,雙手捂住肚子,周鈺可沒打算放過他,轉過身,狠狠地一腳踩在謝堊的右腳上。謝堊低下了腰,右腳象是釘在了地面上一樣,再不挪動。謝堊不吭聲,只是低著頭,額頭豆大的汗珠清晰可見。
「裝!叫你再裝!」周鈺可不吃這套,謝堊會武,這是周鈺從小知道的,「誰叫你走路不長眼,自己撞上來的?人家不過輕輕地踩你一腳,至于楞擠出這麼多汗嗎?」
謝堊心里嘀咕︰輕輕地踩一腳,哼?要不是老子夠強硬,換了別人還不得去一樣躺個十天半月的?這人還真狠心啊……
「表哥——」周鈺見謝堊繼續冒冷汗,還真有點擔心,若傷著了他,又少不了挨老媽一頓臭罵,便膩聲靠到謝堊身邊,吐氣若蘭,「哥,沒事吧?」
謝堊早救著她靠近,猛然挺直了腰,周鈺不防,被謝堊輕輕一攬,倒象是自動倒在了謝堊的懷里。謝堊當然有充分的準備,老虎的可不是能隨便亂模的,小小的斗室內,兩人拳腳相交,轉眼就過了十幾招。周鈺不敵謝堊力大,雙手都被謝堊扣住,周鈺不服氣,勾腳想踢謝堊,又被謝堊緊緊夾住,兩人貼得很近,又是手腳糾纏在一起,這情形甚不雅觀。
「你松不松手?我告你襲警!」
「無所謂,我是正當防衛,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由于還在警局里,周鈺的絕招沒好意思使出來,此時只是眼圈一紅。
謝堊可不管那套,嘴角帶著邪笑,如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周鈺的額頭,「這算是踩我那腳的回報。」說完慢慢地松開。周鈺的臉變得通紅,目緊緊地盯著謝堊,只見此時的謝堊竟然一反常態,清澈異常的眼楮中帶著對自己的欣賞、喜歡,不帶絲毫的,周鈺竟然沒來由地感到一絲欣喜。說實在的,謝堊除了生活有點雜亂之外,似乎還真沒有什麼令周鈺特別討厭的。謝堊只是用溫柔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周鈺,謝堊就是要享受這種無聲勝有聲的心靈交流,很自然地,周鈺靠在了謝堊的肩頭。
「篤,篤。」該死,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橋。
周鈺慌忙甩開謝堊的手,整了整衣服,稍微緩和一下情緒,「請進!」
門開了,卻是阿昆。這小子跟謝堊很熟絡,似乎還是很鐵的那種哥們,一進來就沖著謝堊擠眉弄眼,卻問周鈺,「小周啊,剛才你有事找我嗎?」
周鈺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支吾道,「沒什麼,已經好了。」
阿昆一臉壞笑,「好了?你們好了啊?」
周鈺就象貓兒被踩了尾巴,正要和阿昆算帳,卻被謝堊攔住了,「也不早了,快去換件衣服,我到外面等你。不然家里的老太太要等急了。」周鈺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中邪,居然這麼听話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阿昆向謝堊伸出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你‘邪少’泡妞果然高效率,小周才來警局不到一個月,就被你追到手,真是高!」
謝堊對這個損友的夸獎並不領情,「少給少爺戴高帽,什麼泡妞啊,我是認真的。」
阿昆呆了呆,拿手探了探謝堊的額頭,「沒發燒啊……」
「靠!死小子,你才發呢!」謝堊從口袋里取出一方手絹,狠命地擦著額頭。
「你以為我的手很髒嗎?」
「至少我以為比垃圾干淨不到哪里去!」
「靠,身上有沒有塑料袋?」
「干什麼?」
「為了剛才認識你十幾年以來第一次說‘認真’嘔吐啊!」
「……我真的是認真的。」
「為了見小周,每天都來警局報到,是夠認真的。」
「……」
兩人說笑著出了警局。謝堊的幾個跟班早就沒影了,阿昆還想陪謝堊聊間,手機一響,馬上告辭,「我先下班了,家里的老虎管得有點嚴,等風聲過了再找你們喝酒。」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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