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蹙起了眉,手抓在他腦後的長發上。
「你……是不是經常……和其他女人在外面……」她說不出那個羞人的詞,漲紅著臉,一個勁地扯他的頭發。
「你當我是很隨便的人?……別扯我的頭發。」安棣言捕住她的兩只很不乖的手,「這是通往王儲宮的專道,不會有其他人隨意經過……」
話音未落,身側響起一個女人輕脆的聲音︰
「殿下——」
還說不會有人經過!雪燃撅起嘴,想從他掌中掙月兌兩只手整理凌亂的衣裙,可他用力夾緊,轉過頭,帶著一種被人打斷興致的不快,冷硬地說︰
「什麼事?」
「殿下,因加德林師傅剛送來禮服設計影像請王後陛下過目,王後陛下想讓因加德林師傅替雪燃小姐做幾套夜邪款式的衣裙,所以若璃夫人讓我來問問殿下,雪燃小姐什麼時候方便,如果此時有空的話,因加德林師傅說他可以立刻過來。」
雪燃听到是王後想替她做衣裙,羞羞地轉過頭,卻見是一個身著月白色繡花長裙的侍女,容貌清麗,盈盈的眼波就像一陣微風,輕柔地轉過她的黑發黑眸、被安棣言攏在胸前的嬌小身軀,隨後回到她的臉,依舊淺淺淡淡的,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雪燃卻意識到紗巾解開後,她被安棣言強制戴在脖子上的項圈已落入對方眼中,雖說如果不曾仔細觀察未必會因為一只項圈得出她是安棣言的女奴,畢竟項圈雖然模樣有些古怪,但也雕琢著一些裝飾用的精美花紋,可戴著這只束縛她自由的項圈一直是她最引以為恥的一件事,懊惱地把臉躲入安棣言的懷中,手指恨恨地抓住他的衣襟。
「我知道了,伊藍,請因加德林師傅下午過來我的宮中。」安棣言眸光森冷地橫了眼年輕侍女。
「是,殿下。」名為伊藍的侍女溫順而職業化地低垂下眼瞼,隨後退出花廊。
安棣言垂下頭,發現貼在他胸前的女孩正用一只手忿忿地扯著他襯衣上的鑽扣,唇角勾起戲謔的淺笑︰
「燃燃,你是不是經常在室外月兌男人的衣服?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如果你想替我寬衣,回到寢宮我整個人交給你來處理,只不過……你做事可不能做一半,我身上衣物可不僅僅只是外套襯衫。」
「我……才不是……」
雪燃原本未曾消褪的紅暈此時更加深濃,手指如觸烙鐵般從他那顆已被她扯得搖搖欲墜的鑽扣上跳離,又一時不知道放哪兒好,被他捏住,隨即整個人離開地面,被他含笑抱起,大步走出花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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