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燃轉過頭,注意到安棣言和他父親在走出雕屏外時,按下鐲子上的一顆寶石,取出一張銀色透光的接听卡貼在耳邊,她知道這是他監視她言行的工具,此時根本就沒有需要他接听的外部信號傳來。
胸口涌動起難以排解的憂憤,原本在飛船中被他撕傷的心口仿佛汩汩地流淌出鮮血。
「來,坐到這里。」
當耳邊響起王後已略顯生疏的明州話,她才恍然回醒,掩飾著垂下眼瞼拘謹地坐在床沿。
「听棣言叫你燃燃,我可以這樣叫你嗎?」王後含笑問道。
「當然……可以。」雪燃也用明州話回答。
「燃燃,這身衣裙是棣言準備的吧?這孩子總是那麼霸道,告訴我,是你自己願意來紫艾的,還是被他逼來的?紫艾和地球相距遙遠,來去不便,會很思念父母,就像我……」
王後流露出一抹思鄉的憂傷,美若秋水的黑眸定定地凝駐在雪燃身上盛開著金盞花的連衣裙,唇角慢慢地綻放煦暖的柔笑。
「其實,我應該知足,人活著還是需要有所舍取,雖說遠離了父母,但能得到棣言父親全部的愛,這一生已沒有什麼可以遺憾的。燃燃,只是你……我知道棣言的脾氣很壞,自從他……」
王後遲疑片刻,似乎心中藏有難以言說的隱密,卻又不好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訴說,忍了下來,轉而道︰
「那孩子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不懂他,你離開在地球上的父母,跟他來紫艾,我擔心你受到委屈而沒地方訴說。」
「我……沒有父親,母親已去世十多年。」
雪燃小心地說道,避開回答所有涉及到安棣言的問話,省得一句話不對頭,被那個正監听談話的魔頭給刺昏迷了,回到奎北還得受罰。
「是嗎?一個沒有父母的女孩子這些年來想必很不容易。」王後憐愛地捏緊雪燃的手,問起她的經歷。
雪燃原原本本地將自己生身母親自殺,十一歲繼母進門後倍受折磨的生活說了一遍,引得王後唏噓不已,對于此後的經歷,她不敢提起和安棣言初次的邂逅,只是說外婆托舒妍的父母照顧她,在舒家夫婦的資助下得已完成大學學業。
王後感慨地從自己頸上取下一條銀色的項鏈,鏈墜是一串潤澤瑩麗的雪珠。
「雪珠是夜邪人最吉祥的珠寶,我曾經戴著這串雪珠受審,最後我被宣告無罪;在棣言父親隱匿身份參加十國風球大賽時,我將這串雪珠戴在他的脖子上,最後紫艾取得了銀霧花冠。燃燃,我把這串項鏈送給你,但願這串雪珠未來能給你帶來好運。來,取下紗巾,我來替你戴上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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