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夫人拿著羽拍面目陰森地跟在背後,直到宴姬被帶到庭院正中的石柱,在行刑武士的操縱下,一條條帶有尖刺的金屬花枝從石柱的各個部位爬出來,向宴姬的腕部、臂部、胸月復、大腿、腳踝纏來,女人嚇得淒聲哭叫︰
「殿下……開恩……宴姬再也不敢了……殿下……殿下……」
任憑她喊破嗓子,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鋒利的尖刺刺入肌膚,包括兩根從她耳側鑽出來的同樣帶有尖刺的花枝封住她嚎哭的嘴,隨即花枝上的一顆顆女敕黃色的花蕾迅速綻放,一朵朵栩栩如生、晶瑩美麗的香夕花遮住了傷口處微微滲出的血絲。
遠遠看去,鎖在石柱上的女人就像是一座體態窈窕、纏繞著花枝的精致雕像,也許只能走近才能注意到那一雙會眨動的帶淚藍眸。
雪燃只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趴在雕欄上的身體縮回坐榻,緊緊抱住一個雪獅猁獸毛皮制成的靠枕依舊消除不了從心底透出的寒涼。
前天只是兩條花枝向她的手腕纏來,已把她嚇得花容失色,而宴姬密密麻麻地被上下鎖了十多條帶刺的花枝,恐怕從石柱上放下來,渾身上下、包括那張嬌美如花的臉都是一個個血窟窿。
當息蒂將熱氣騰騰的一盆藥水放在坐榻旁,示意她將扭傷的右腳放到一把皮質軟凳上,她才如夢初醒般重重喘了口氣,用舌尖濕了濕發干的唇瓣,問道︰
「宴姬,她……做了什麼錯事惹惱殿下?」
「殿下傳宴姬侍寢,宴姬遲到可又狡辯說楓夫人通知到她,她就急忙過來。殿下叫來楓夫人對質,楓夫人說她在半小時前就已經通知宴姬侍寢,是宴姬磨磨蹭蹭不當回事。宴姬大罵楓夫人陷害她,死不肯承認是自己的錯,結果……惹惱了殿下。」
息蒂向陽台外瞥了一眼,心有余悸地快速收回目光,垂下頭擰干浸泡在藥水中的軟巾敷在雪燃右腳腳踝上。
她立刻明白安棣言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宴姬也嘗到被人誣陷後有口難辯的絕望,只是這個懲罰真讓人不寒而栗,她做夢也沒想到他會用這麼一種殘忍的「藝術」來懲罰一個撒謊的女人,這——就是他的「狠狠給她們以顏色」?
那麼,還有兩個數次欺負她的女人呢?盡管庭院中的「活人雕柱」讓她觸目驚心,但她還是探過頭去在庭院中、回廊內搜尋兩名索夏斯舞姬。
溫泉中已沒有泡浴的侍奴,所有女人都遠離庭院中心的石柱,或無精打采、或戰戰兢兢地數人聚在一起,卻沒有互相交流說話的人。
找遍所有長著銀白色長發的女人,沒有發現兩名喜歡穿艷麗短衣的索夏斯舞姬,也許昨晚被安棣言摔傷,兩人在房間里養傷未曾出來;也許已被帶到什麼地方去折磨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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