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噌的一下從她的床榻上躥下,躲入榻邊的矮幾下。
「言言……」她從榻上伸出手去抓言言,瞥到門自動地向一旁移去,透過前方的紗屏,門外走廊中朦朧的燈光照映下是一個熟悉的模糊身影。
她張了張嘴,那個名字已到了唇邊卻又咽了下去。
「燃燃——」
男人喚了一聲,走進房間。
房內在床榻旁有一個銀色如同花枝般糾纏的精致燭台,所有光線靠的就是燭台上一支粉色的花形蠟燭,倒不是說房內沒有燈,而是雪燃覺得蠟燭的光線更加柔和自然,適合睡眠時點燃,或許是她的潛意識中認可了安棣言的這個習慣。
她的臉在搖曳的燭光中變得蒼白,那一聲「燃燃」在心中升起一種酸酸的、澀澀的痛,好……想哭,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流露,讓他看穿她的懦弱,這對于他這樣一個精明厲害的男人來說,就像被他抓住了要害,他往後更可以隨意地對待她。
她的手攥住毯子,想把毯子拉起來遮住自己的臉,可是房間太小,身材高大的安棣言沒幾步就已走到榻邊坐下,伸出雙臂鎖緊她嬌小柔軟的身軀。
「燃燃,有沒有想我?」幽藍色的眼眸溫潤如玉,熒熒地閃動著點點星光。
可她怎麼就覺得他像多日外出回來的主人對待一只寵物,拍拍腦袋、抱在懷里,而她最好能夠溢滿欣喜,眼里除了他再也沒有其它的人和事。
她恨透了他!恨他回到奎北就把她拋進侍奴區,讓她被那群女人戲耍誣陷,害得她差點被釘在石柱上示眾、害得她不得不改變睡眠習慣……而他竟然還如此悠然而隨意,唇瓣帶著他獨特的氣息,輕輕地向她的覆來……
不,她才不要他吻她,這三天他要是回王城宮中,不知道嘗過多少貴族少女的雙唇!她又委屈、又煩亂,恨恨地把頭轉向一旁。
安棣言吻了個空,低低喝問道︰
「燃燃,你這是怎麼回事,我母後生病,我在身旁陪了三天,今天一有好轉就趕來奎北,以為你會想我,但你這是給我一個什麼態度!」
「我……我……」她的聲音哽咽,她想說她就是這個態度,就算他母親生病需要留在王城宮中,他也不能隨手把她往侍奴堆一丟,任她自生自滅,這只能說明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她,不過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那種無法揮去的酸楚又一次升騰起來,濕意卷過她的雙眼。當他溫暖的大手撫在她的臉上時,一顆淚已滾到睫毛上,顫顫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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