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房中的幕牆已擋住窗口,床褥、地毯、坐榻包括被翻動過的拉櫃顯然息蒂已重新整理過,一支支金色螺旋型花紋的蠟燭飄浮在半空中,燻爐中也已點上名貴的冷瀲香,幽淡清爽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安棣言將懷里的雪燃放在睡褥上,目光落在她縴細的頸上,皓如白雪的肌膚上有很明顯的用手掐過的痕跡。
「他可曾對你說些什麼?」他沉聲問道。
雪燃略一遲疑。
「他問我是不是……你擄獵來的,說……他不殺女奴。」她的嗓音沙啞,一句話都無法說得順暢連貫。
「就這些?」
她點了點頭,長長的眼睫垂下去,遮住一對晶瑩透亮的黑色眸子。
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一雙寒星般耀眼的藍眸逼視著她。
「不要對我有所隱瞞,燃燃,你不想我在項圈中裝上影像攝錄吧?這樣你再也沒有絲毫隱私。」
「他真的……只說了這些,咳……」她咳嗽一聲,手掌撫在喉嚨處。
真是舊病加新傷,想到這些天這女孩嬌弱的身軀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侵襲,鞭打、水溺、撞擊、掐脖再加上嚴重的流感,他不忍再對她審問,端起息蒂泡好的一杯熱茶,說道︰
「這是治療咳嗽、咽喉腫痛的沫香茶,你先喝下。」
她這一次很順從地接過杯子,低下頭,輕抿一口茶水,不知道是不是放了蜜汁,暖暖甜甜的茶水不但滋潤喉部,也安撫了她那顆因為安棣言逼問而攫得緊緊的心。
——她對他隱瞞了囚犯告訴她「蘇念」這個名字!
她直覺如果提到是她問囚犯是誰,對方才告訴她他的名字,這勢必引起安棣言追問,她將不得不說出那個引起她注意的神秘紋身,她預感到這一次的後果有可能比她數天前闖入飛船底艙更加嚴重。
好在這事是無法對證的,只要她不說,他又如何能夠知道?
喝完茶,他接過杯子放在矮幾上,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一邊問道︰
「晚上的藥水喝了沒有?」
「你……不是……」她的臉刷地紅起來。
他微微一揚眉,立刻意識到了什麼,澄澈的星眸漾起誘魅的笑,唇角好看地翹起,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她飽滿柔軟的雙唇輕輕地按下去,渾厚性感的聲音如撥動的琴弦奏出讓她心跳紊亂的音符︰
「燃燃,難道你不許我再檢查一次麼?」
「我……不……我喝過沫香茶,嘴里……已沒有藥水的氣……唔……」
未等她結結巴巴地說完,他的頭壓下來捕住她那瑩潤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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