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雪燃給白耳狐取的名字叫「變變」,意思是它的眼楮會變色,他卻說听起來像「便便」,她叫它時會讓他沒有食欲,不如叫它「言言」,她抱著它就只能想他,就像他母親當年困在蘭德鏡日城時,用他父王名字中的一個字給啻風叔叔送她的靈奧取名為「闐兒」,以此來思念他的父王。
為什麼……他要這麼說?她怔了怔,心底卷起一種異樣的情愫,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卻發現他那雙深潭般的眸子似籠罩著森冷的霧氣,像是沉在潭底的什麼遙遠記憶在陰郁地發酵蒸騰。
她心中一瞬間柔軟的觸動頓時煙消雲散,恨不得「呸」一下自己,以一股又想和他作對的不要命勁頭,對他說她不喜歡叫它「奄奄」,好像只剩下一口氣似的。他很意外地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對她說,他覺得「言言」好听,這只白耳狐就得用「言言」這個名字。
當天晚上是整個銀霧星系最具有吸引力的賽事——十國風球大賽的半決賽紫艾風球隊和蘭德風球隊的比賽,兩個隊伍都具有問鼎銀霧花冠的實力,只是因為抽簽上的原因,分在同一大組,可謂是讓決賽提前舉行。
夜幕降臨後,諾因、法提就開始侍候安棣言在寢房外間換禮服,雪燃郁郁寡歡地抱著白耳狐言言坐在窗邊軟墊上,懶洋洋地注視安棣言換上奢華精美卻又繁瑣的禮服,她知道她的病還未曾完全好轉,他不會帶她去風球場。
息蒂又替安棣言整理了一遍禮服,諾因捧來點綴著大顆鑽石的銀色面具,安棣言手伸出,在面具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暫時不戴。
走近窗邊倚在靠枕上的女孩,他的手掌在她的頭頂拍撫了一下。
她最煩他如同對待寵物貓般拍撫她的頭頂,蹙起眉心。
「如果紫艾風球隊贏了,我需要出席使臣驛館的慶功宴,你早點睡,臨睡前別忘了喝藥,我回來後會聞你的嘴,要是你沒喝藥水,你知道我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讓你喝下藥。」
他的唇角翹起一抹誘魅的笑,就像是具有魔法的異光穿透她的心扉,想起前一晚他嘴對嘴地強迫她喝下他哺來的藥水,頰邊羞起緋紅一片。
「我……喝完藥要刷牙的。」她羞赧地輕輕說。
「你用護齒的‘雪漱液’,臨睡前漱一下口再喝藥水。」
「我不喜歡睡覺時嘴里帶著藥水的腥澀味。」她不悅地嘟起嘴。
他的手指卷起她耳邊的一縷長發,俯,頭抵近她的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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